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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嗯,除此之外好像没了。”周仓挠挠头,喏喏的说道。
“那若以元福估计,敌将实力若何?”
“唔,阎忠枪法的确精湛,若是纯以技巧来说,我差他太远,若是以气力来说,我比他强,如果没有少天师的术法相助,我也能胜他,但怕是胜不了这么轻松”,见张平面露思索,周仓又再解释道:“阎忠注重的是技,以巧取胜,而我注重力量,以力制敌,所以若是与阎忠拼到百十回合,我也未必能胜。至于郭典,实力较阎忠差了很多,单挑我有把我十个回合拿下他。他二人合击确实精妙,若非有少天师神术护佑,怕是”
“元福休要谦虚,非我术法,实乃你自身实力强劲。”张平制止住周仓继续说下去,又问道:“不知元福现在感觉如何?可有何不适?”
“到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感觉手脚略微乏力,身子有些疲惫。”
张平听了周仓的描述,点了点头。“元福辛苦,累了一天,快快去休息吧。”
待得周仓应声出去,张平想了想周仓的话,再对照附身符的说明,感觉大致与描述相符,只是使用后会有劳累批发这点说明里并未说明,他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感觉也并未有半分不适,方才作罢。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还没有来得及看系统,赶忙翻出系统查看。当看到自己58768点崇拜值,张平欲哭无泪。
原来是,当时周仓要上场前,张平担心周仓不敌,从系统商店中兑换了附身符,但是张平当时的崇拜值只有51232点,不够10万,无法兑换,于是询问系统是否可以先行兑换,系统表示可以赊欠,但要收取10的利息,事急从权,张平也顾不上和黑心的系统较劲,赶紧兑换了附身符,将自身属性的10加持在了周仓的身上。直到此时,他看到自己负5万多点崇拜值,才顿觉后悔。
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如往好了想。如今周仓凭借这兑换的附身符,不仅保的性命,还能在战场上力克强敌,以一敌二,威风赫赫,震慑敌军,这11万崇拜点花的也是很值的了。崇拜点没了再攒就是,但虎将却只有一个,若是因为这点崇拜值折在这里,那真是得不偿失。
却说汉军皇甫嵩营帐,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皇甫嵩正在帐中苦思,问听帐外郭典求见,赶忙让其进来。
郭典进帐对着皇甫嵩一拱手,说道:“将军,派出的探子有回报。那小子的信息查到了。”
“哦?你且说来听听。”
“那小子叫张平,是张角老贼的儿子,黄巾军的少天师,今日天明时分,才到的广宗。”
“哦?张角的儿子?”皇甫嵩闻言思索了一下又问道:“张角老贼怎么舍得放他的宝贝儿子来此?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将军真乃神人也!”郭典满脸堆笑的拍手说道。
“哦?当真有变故?是何变故?”
“我在钜鹿的探子回报,日前张平病重,张角为救他这个宝贝儿子施法时吐血受伤,已多日未见张角露面,这些时日,钜鹿城中大小事宜皆是褚飞燕在处理,拒探子推测,张角怕是病入膏肓,难以视事了。”
第二十四章 各自谋划
“哦?确有此事?”皇甫嵩面露惊讶道。
郭典面露犹豫,迟疑了片刻说道:“探子还报,说见到钜鹿城中近日正在制作棺椁,怕是”,郭典停顿了一下,见到皇甫嵩询问的目光望过来,附身至皇甫嵩耳前,小声说道:“属下猜测,这棺椁会不会是给张角准备的,这张角会不会已经死了?”
“嗯?”皇甫嵩听了郭典的话,手指在桌上交替的敲着,思索一会后,皇甫嵩问道:“消息属实吗?”
“张角病重当是无疑,至于”郭典迟疑了一下,不是非常确定的语气接着道:“至于张角已死这个,属下不敢贸然判断。”
“嗯,再派探子进一步打探清楚。”皇甫嵩说道。
“喏。”
接着皇甫嵩留下郭典,又唤亲兵召来阎忠、曹操至帐中议事,将郭典适才所说张平与张角的信息与二将分说了一通,然后说道:“目前张角病重,是否殒命还有待证实,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诸位都说说,看有何破敌良策?”
曹操听了皇甫嵩所说,分析道:“将军,张平此时来广宗,事有蹊跷啊?”
“哦?说来听听。”
“按照将军所言,张角此时病重,张平作为其独子,怕是必定侍奉其左右,片刻不得离开,然后这张平此时却出现在了广宗,弃张角于不顾,实属反常啊。”
“唔。”
曹操见皇甫嵩示意,便继续说道:“那么本来该留在钜鹿的张平此时来到了广宗,依属下推测,可能只有两个,一是张角重病传言不实,这些都是假象,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是张角做出来迷惑我们,诱我们上当中计,但钜鹿据此五十余里,就是有什么计策,怕也鞭长莫及,而且,只凭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张平,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属下以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唔,还有一种可能呢?”皇甫嵩点了点头,肯定了曹操的分析。
“那么更大的可能就是张角已死,黄巾军军心已乱,张平此次前来乃是稳定军心的。”曹操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皇甫嵩听了,抚须不言,但心里却在思考曹操所说的可能,以他的判断,也是非常认同曹操所言。
片刻后,皇甫嵩说道:“郭典,加派人手,再往钜鹿和广宗两城打探,务必得到更确切的消息。阎忠、曹操你二人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兵。”
“喏。”三将应道。
此时,广宗城中,张平也在思索着如何破敌,他再次来到张梁房中,与张梁密谈。
“平儿,这么晚了找为叔有何事啊?”
“叔父,今天白日,我军虽小胜汉军,但汉军并未丝毫损失,依然难以对付,”
张梁不屑的笑笑,摆手道:“平儿休要涨他人志气,汉军不过如此,今日我军能胜汉军,明日必当也能胜,皇甫老儿手下不过阎忠、郭典二人,只要明日再派周仓上前挑战二将,我再乘机挥军掩上,必能大破汉军,取皇甫老儿首级。”
张平闻言,顿感无奈,内心不住吐槽,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自信,今日若不是周仓,光一个阎忠就够你喝一壶,再加上皇甫嵩麾下训练有素的正规军,还不打的你这点乌合之众人仰马翻?
张平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向张梁建言道:“叔父,侄儿倒有一计,可不费吹灰之力取皇甫老儿首级,不知叔父愿听否?”
“哦?你且说来听听。”张梁咧着嘴,掏着牙说道。
“叔父,我来广宗前,听闻城内谣传我父已死,军心涣散,可有此事?”
“嗯,不过没事,我都压下去了,凡有造谣者,定斩不饶,他们不敢乱传谣言了,而且你不也说了,大哥无事嘛,那就更没事了。”张梁继续边掏牙边呼呼噜噜的说着。
“叔父,如此,不若我们派人继续去散播这个谣言。”
“嗯,这是何意?难道这谣言是真的?”
张平哭笑不得,值得解释道:“叔父,你且听我慢慢解释,我们在找人在城内传播谣言,假做军心涣散,主要是为了做给皇甫嵩看,我料皇甫嵩在城内必有探子,如若皇甫嵩知晓了城内谣言四起,我军军心已乱,必会趁此机会攻城。我们便做军心涣散装,佯装不低,一触即溃,然后大开城门,让汉军进城,然后我们提前在城内埋伏好人马,待其进城后,封闭城门,突然冒出,定能搅乱汉军军心,杀汉军一个措手不及,将其全歼在城内。”
“哎呀,何用如此麻烦,明日直接带兵掩杀过去就行。”张梁有点不耐烦的道。
“叔父,我知叔父也能胜汉军,但直接与汉军拼杀,以来我黄巾儿郎必有损伤,二来于叔父来说,怎能突显叔父之威势。若是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汉军,岂不是更显叔父之能。想来叔父也不想我黄巾儿郎受到损伤。”
张梁闻言,抚须大笑:“哈哈哈哈,是的,是的,如此才能叫皇甫老儿知道老子的厉害,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叫陶升、吴桓配合你,你且去安排。”
张平应声退去,除了张梁的门,张平抹了一把额头,心里暗骂一声,便即召了众将到其房中。待得陶升、吴桓、白饶、周仓、于毒、裴元绍到齐,便将刚才与张梁所议之计告诉众将。众将闻言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