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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实口中虽然说的幽怨,但表情却满是兴奋。
“此事实乃为兄的错,当时为兄实有难言之隐,改日见了众位兄弟,我定当好好向众位兄弟赔罪。”
韩实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其实却无半点不满,反倒拉着张平说道:“兄长快与我说说,你这一路的故事,是不是特别惊险刺激?”
张平微微一笑,捡能说的将这一路的见闻说与韩实。韩实听得如痴如醉,为张平的际遇惊叹,赞不绝口。张平虽与韩实聊天,却也没忘了韩馥,时不时的聊上两句,倒也相谈甚欢。
韩馥此来为的是与张平打好关系,因此将韩实带了来,靠着韩实与张平的友谊拉近关系,显然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张平将韩馥、韩实送出府时,韩馥笑的很是开心。
韩馥刚走,便又有人来拜访,来人确又是出乎了张平所料。来人正是傅變,张平完全没有想到傅變会来给自己拜年,张平以为自己和傅變虽然并非完全敌对,更因为祭天一事有所共事,但是他与傅變的私交却未必好到了傅變要在大年初一来给自己拜年的程度。
“国师,南容来给您拜年了。”傅變说着让随身家丁奉上礼物。
张平压下心中的不解,热情的拉着傅變的手,和他聊了起来。
这一聊才解了张平心中疑惑,却原来傅變乃是为了这饺子而来,这倒让张平有些哭笑不得。
“国师大才啊,不但能酿出太平醉这等美酒,还能创造出饺子这种美食,不但寓意深远,更是美味可口。只是不知”傅變面色稍有难为情的说道:“不知天师可教南容这饺子的制作方法啊?”
“哦?”儒家可是讲究君子远庖厨,这傅變却来向仔细求教怎么包饺子,这不由的让张平好奇不已,“南容为何要学着饺子啊?”
傅變面色微红,但还是开口说道:“家母今日吃了天师派人送来的饺子,赞不绝口,连吃了好几个,起色也好了不少。敢叫天师知道,家母近些年来身体不适,连日来胃口不佳,未有这饺子让家母胃口大开。所以”
张平听了一笑,“原来南容却是个至孝之人。如此我岂能藏私,定教于南容。另外冒昧的问南容一句,不知令堂所患何病?可曾看过郎中?”
“倒是看过不少郎中,却也差不出是何病症。”南容说道这里面现忧愁之色。
“哦?”张平心中琢磨,这治病自己也许不行,可自己有灵丹啊,若是将傅變母亲治好,以傅變的孝心,就算不投靠自己,至少也能打好关系不是。而听傅變所说,其母应该是年龄大了,身体机能衰退,正好自己这里正有对症的灵丹。
当下张平将手伸入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傅變。
傅變接过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平。
“此瓶内有灵丹三枚,你拿回去给令堂分三日服下,令堂之病当能有所起色。”
傅變一脸不信的看着张平,心道郎中都治不好,你张平看都没看过我母亲,只凭我两句话便断言可治,你以为我会信吗?
第四十章 新年伊始(四)
张平看着傅變一脸怀疑,眼中仿佛在说,骗三岁小孩吧你。张平也不着恼,:“此丹命为养生丸,乃是我为陛下炼制长生丹时意外产出。到底有没有效果,丹药灵不灵,南容不妨拿回去给令堂一试便知。”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养生丸,这就是已经被改名叫长生丹的延龄固本丹。只不过却是张平自己炼制,功效没有系统出品的能够达到完美级别的丹药,以张平的能力却最低也是中品丹药。
傅變一听张平说这是给陛下炼制的长生丹的副产物,心中的质疑倒是小了不少,此丹就算不能治病,但是至少应该不会有毒,为了母亲的身体,倒是可以一试。当下傅變向张平一拱手:“南容谢过国师。刚才质疑国师南容实在不该,还请国师见谅。”
张平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只要令堂能身体康健便好。”
傅變离去后,张平独自在房中看说。却那只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
天刚刚黑下来,便有一个小黄门来到府上,言说皇帝急招入宫。
张平赶忙跟着进宫,待看到灵帝刘宏时,灵帝一见到他,便啪的一派桌子,对着张平大声喝道:“大胆张平,你可知罪啊。”
张平一脸迷糊,心中心如电转。自己这有事犯了什么事了?要皇帝这大年初一的深夜把自己拉到皇宫来?不对,若是真犯了什么事,那还用来皇宫,直接就丢天牢了吧。那既然来皇宫,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他又微微抬头向灵帝身旁的张让看去,张让视而不见,不过却能从其脸上看出一丝笑意,这让张平心下大定。这说明绝对不会有什么事。
当下张平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抬头看着灵帝:“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哼!”灵帝重重的哼了一声,“欺君罔上之罪。”
在张平刚才已经判断不是什么大事的情况下,灵帝这个欺君罔上之罪分明就是吓唬自己,若真是欺君罔上又那还会叫自己来辩驳?
张平一副惶恐的样子喊道:“臣冤枉啊,臣冤枉,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不敢对陛下有半点欺瞒啊,求陛下明察。”
灵帝看了眼张让,张让赶忙说道:“国师大人,你私藏太平醉和饺子,不知敬献陛下,却分别送给诸位朝中大臣,你目中可还有陛下?你拉拢朝中大臣可是想要结党营私?啊!”
张平听了一脸懵圈,这话不可谓不重,不说结党营私,就是不敬陛下都够张平喝一壶的。只是这理由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呢?
“臣臣”张平结巴了半天都没想出要如何回答。
“张平你可知罪啊?”灵帝慢条斯理的问道。
“臣臣知罪。”张平实在找不到辩解的理由,拱着手、躬着身、低着头,却没看到上首的灵帝嘴角带着的笑意。
“既然你知罪了,那朕便要责罚于你。”也不等张平回话,便接着说道:“朕就罚你敬献太平醉一百瓶,以及教会朕的御厨制作饺子。”
“啊!”张平听了这个责罚有点哭笑不得,却不得不向灵帝回禀,不然献不上来可就真是欺君了,“回禀陛下,这太平醉臣此时没有这么多,可容臣些时日?”
“嗯?你还跟朕讨价还价?”灵帝又啪的一派桌子。
张平知道若是不解释清楚,灵帝没准就真火了,赶忙辩解道:“陛下,请容微臣解释,这太平醉实乃臣炼丹的副产物,臣炼丹需要高纯度的烈酒,却苦于无法买到,于是臣只得自己炼制,其炼制之法非常不易,十斤普通酒水也最多只得一斤太平醉。因此臣本身所酿就不多,如今又送出去不少,臣臣实在拿不出一百瓶来。”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灵帝有些痛心疾首,“如此美酒你居然拿去炼丹,阿母,明日采买些酒水给国师府送去,让国师加紧酿制,十日之内给朕酿百瓶出来。张爱卿你可有意见啊?”
张平无语,心说炼丹比美酒重要多了吧。而且为了喝酒居然还让我十日之内酿制百瓶,你当这是打井抽水那么容易啊。但虽然心里吐槽,但嘴上却不敢多说,只能应下,只是言说如今正值过年期间,怕是无处采买。
“毋庸再说,一应所需你都找阿母要,朕只要十日之内看到百瓶太平醉。”说完,一甩袍袖转身走掉了。
张让和张平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追着灵帝去了。
张平回了府上,便马不停蹄的叫来裴元绍、孙夏,叫他们腾出地方,准备材料,又从男弟子中挑了十人专门负责酿酒。他们在钜鹿都参与过太平醉的酿制,自然都知道流程,交给他们也能放心。
如此安排妥当,张平才疲惫的倒在床上,遇上这么一个皇帝,还真是无语。大汉朝药丸啊,念叨这这句张平进入了梦想。
第二日一早,张让便派人送来上千斤普通酒水。
紧接着张平送过礼的各家各府也都送了回礼。这里面包括司徒杨赐、太常刘焉、河南尹王允,虽然张平与他们都有不睦,但面上功夫却都未有缺失。
至于大将军何进派了府掾王匡带着礼物亲自登门,直言大将军本欲亲来,只是府中客人不断,实在走不开。张平也就只当是客套话,听听罢了,却是没有当真,当时与王匡好一番熟络闲谈。王匡一个劲的夸赞太平醉如何如何美味,想要再讨要些,张平却用灵帝要十日内百瓶的话将王匡堵了回去。王匡离开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