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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命,行政事业单位无权自行任命。而国营、集体和个体企业内从事管理工作的人员则不能称为“国家干部”,只能称为企业干部,企业干部和自由企业自行任命。
《刑法》第93条,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村长也就是村民委员会主任,村长不是国家干部,但由上级组织发给工资。但是你属于国家干部,现在清楚了吗?哈哈哈哈……”
对于这些东西颜烽火还是比较熟悉的,没去当兵前他一直都想成为一个商人,所以对体制内的东西研究的很深入。毕竟在国内做生意想要走的更远,不可能不跟这些领导相交。
这番话说得廖根存脸变黑了,他承认对方说的对,但是哥哥被打成那个惨样无论不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都给我抓起来,拒捕者当场枪毙!”
“呼”的一声,颜烽火站了起来,眯着双眼道:“杀我可以,但是你要好好考虑后果。我奉公守法,但绝对不是一个都要被杀了还不知道反抗的人,不管他是谁。”
形势变得紧张起来,廖根生、廖根存两兄弟在这一片是标标准准的土皇帝。可这个人竟然敢打伤廖根生以后再次无视他廖根存的权威,简直就是找死。
但是廖根存明显比他哥哥廖根生精明的多,因为他接触的人更广、见到的事更多。虽然他这个所长可以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耀武扬威,可真拿到别的地方却根本不够看的。
对方如此强硬,肯定有些后台,还是搞清楚点再说吧。
就在这时候,廖根存的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足以让他双腿发软的号码。
当他像孙子一样接过电话之后,对待颜烽火三人的态度立马变了,变得像一个孙子。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很复杂,却又很简单。对于渴望更大权势的下层者来说很复杂;对于站在高处的掌权者来说很简单。实实在在,毫不虚伪,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第37章 无奈的选择
事情解决了,但事情还没完。()至于后面将要发生怎样一连串的反应不是颜烽火所考虑的,他只知道村长廖根生已经被免了。据说他跟村里许多女人都有不正当的关系,而且霸占别人的土地与祖宅,因为上面有小道消息流传出来,这里将会进行大规模开发。
那些女人的男人们愤怒了,拿着铁锹轮着洋镐硬是把廖根生打出村子。不过也不用打了,他被送上法庭,等待法律的裁决。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里,颜烽火选择住在这里跟亲妹妹交流感情,虽然他很不想面对生父的遗像。
糖糖帮助联系好了学校,将给颜颜一个更好的环境,让她安心读书。至于其它衣食住行之类的事更不用操心,哪怕颜烽火回到了部队,也会有人把这个女孩照顾的好好的。
半个月后,颜烽火与糖糖准备离开,他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这里。事情处理完毕,还要回去好好陪陪父母。
临行前一天晚上,颜颜把颜烽火叫到自己房间,郑重其事的从一个小坛子里掏出一张存折和一张地契。
“哥,这是爸留给你的。”颜颜把东西递给颜烽火,小声道:“你别怨爸爸了,他……他毕竟已经死了。”
存折很旧,地契也很陈旧。颜烽火接过存折,看到上面数字,整整七万块钱。
“这是钱?七万块钱?”
“是,这是爸爸留给你的。”颜颜点点头。
“他留给我七万块钱?”颜烽火的表情非常迷惑。
“还有祖宅。爸爸临终前说他最遗憾的事就是把你两百块钱卖掉,他不指望你能原谅他,但你终究是他的儿子。”
“放屁!”颜烽火突然暴怒,重重将存折仍在地上,一把掐住颜颜的脖子吼道:“为什么不用这笔钱?为什么不用?你就愿意卖身葬父吗?”
暴怒的颜烽火满脸青筋暴起,模样异常恐怖。但是颜颜一点都不害怕,哪怕柔嫩的脖子随时都有可能在粗糙的手掌下断裂。
“哥……那是爸爸留给你的,我不能动。”颜颜费力的说道。
“放屁!”颜烽火松开颜颜,一脚将桌子踢碎,懊恼的用力抓着自己的脑袋。
无知!愚昧!简直不可理喻!
“哥,你别生气,爸爸这辈子最愧疚的就是你了,这是他的遗愿。”
“什么狗屁遗愿?就为了这个遗愿你就得卖身葬父?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值得你这样做吗?”颜烽火一脸的烦躁。
他确实想不通这个丫头究竟是什么思维,有钱不用,非得接受一个龌龊小人的给予。原因就是因为他父亲的遗嘱,然后就得死守着这个遗嘱不放,宁愿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死守,有意义吗?
“值得!”颜颜用力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做人就得这样,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必须固守其中一条底线。”
这句话把颜烽火说的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在他看来这是不足取的,但是在颜颜看来这是属于她的底线,是她必须要守住承诺的地方。
“哥,你知道爸爸当年为什么要把你卖掉吗?”颜颜问道。
“不管什么原因,卖掉就是卖掉,这是事实。”颜烽火坐下来,显得异常疲惫。
“如果没有卖你的那两百块钱,妈妈就会死。”颜颜忽然变得胆大起来,继续说道:“如果换做是你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糖糖姐得了重兵,急需钱看病,而你卖掉儿子的钱可以让糖糖姐好起来,你会怎么选择?”
这番话让颜烽火为之一震,突然意识到他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两百块钱把他卖掉的事实并非表面那样。让他选择……如果让他站在这个角度进行选择的话,绝对毫不犹豫的把孩子卖掉换取糖糖的生命。
不只是他,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跟妻子在医院难产出现生命之危一个道理: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真是这样?”颜烽火的声音很低沉,沉得有些听不清。
“妈妈活着的时候经常因为这件事骂爸爸,虽然那时候我不懂,但我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颜烽火彻底沉默下来,他相信颜颜不是骗她,只是依旧存在一种排斥心理。简单来说,他不愿意承认,一点都不愿意承认。
“这是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不让我说给你听,但是我觉得你有知道的权利。”颜颜将存折和地契捡起来递给颜烽火:“哥,我知道你难受,要是你想哭就哭一会,我先出去。”
颜颜说完了,也没必要继续说下去,转身朝外走去。
屋里没人了,只有昏黄的灯光。灯光下,颜烽火坐在那里静静思索。他的脸色从开始的茫然到苦涩,又从苦涩变得失落,最后终于浮现出一抹解脱的笑容。
自己的身世他不会在选择逃避,一直以来的怨恨变成了理解。他的生父虽然很不如意,但是在抉择面前做的很对。
颜烽火走出去,面对生父的遗像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这是生父应得的,他在心里第一次叫出“父亲”两个字。他感谢对方给他生命,血毕竟浓于水。
晚上睡觉的时候,颜烽火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糖糖。糖糖也为之唏嘘,认可他生父的行为,但更多的是胡搅蛮缠。
“烽火,要是咱们有那一天你千万不要把孩子给别人,一定要留住孩子,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糖糖缩在颜烽火怀里发出警告。
在这种问题上,女人的思维跟男人的思维截然相反。如果往简单的来说,那就是女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感情,而男人跟他的妻子有感情,这应该是一个最恰当的比喻了。
颜烽火笑笑,把糖糖搂紧了。
“对了烽火,我觉得颜颜跟你真像。”糖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像了,我是她亲哥,呵呵。”
“我说的是脾气,虽然表面看起来挺柔弱的,可都是那种认准一件事绝不回头的那种人,你不也是这样吗?”
“我?我怎么会是这样?”颜烽火捏捏糖糖的鼻子,心里却认可糖糖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