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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风顿时喊冤,顺便给外面偷笑的天麻跟暗一投了一个白眼,“小雪,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后面那个地方是妓院,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幕雪芸用力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别在这里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难道你没有听过这句话吗?萧天风,既然你这么喜欢听妓院那些女人叫春的声音,行啊,我现在就让天麻去妓院里给你开一间长期包房,我让你听个够。”
“小雪,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不知道后面是个妓院啊。”萧天风急时拉住幕雪芸转过身的手臂,苦着一张脸,差点把喉咙都给讲干了,得来的仍旧是幕雪芸侧着身子,不看他的陌生样子。
萧天风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就应该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跟她讲了。
望着已经半个时辰没有理自己的妻子,萧天风觉着这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他宁愿她伸手打他,也不愿她拿着一张冷脸,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盯着他。
“小雪,我真的是冤枉的,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啊?”萧天风后背靠在床壁上,脸上全是苦色。
幕雪芸没回头,她心里很气,很气,他没让人带回来一个消息,害得她白等了他一个晚上这也就算了,可是这个男人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还欺骗她,这种行为,实在是让她很难接受。
“好。。。。。。。我说,我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只要你不生我气就行了。”为了不让她继续生自己的气,萧天风已经豁出去了,拉住幕雪芸的一只手,可怜兮兮的语气喊了她一句,“小雪。。。。。。。”
“你说啊,我听着呢。”幕雪芸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不过也只是轻轻的一瞥,很快,她又收了回来,她怕自己继续盯着他,会被他可怜兮兮的表情给骗到。
萧天风见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知道这次幕雪芸是铁了心等他交代了,叹了口气,萧天风耸拉着脑袋,缓缓说,“我昨天晚上从京兆衣出来,走到城街那里遇到了三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本来我可以一人打败他们三人的,只是没想到三人当中的其中一人突然使诈,朝我扔了迷晕散。”讲到这里,萧天风停了下来。
正听着认真的幕雪芸见他停下来,催促他继续说,“接下来呢,那三人你有没有把他们解决掉?”
自从跟萧天风在一起之后,幕雪芸觉着自己对待敌人的狠心也跟他差不多了,以前,她可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杀死,可是自从听他讲了他征战沙场的故事之后,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置自己于死地时,幕雪芸就开始逼着自己不能再这么心软了。
“我忍着最后一口气,一气之下,把他们三人都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间房子的门口了。”萧天风拉着幕雪芸手臂,晃了几下,希望自己解释了这么多,她可以原谅自己了。
幕雪芸收回自己的手臂,抚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刺杀他的三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通,幕雪芸把目光移向萧天风这边。
“你怎么了?干嘛拿这种眼神盯着我,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的?”一转头,幕雪芸刚好看见萧天风朝她投来的委屈目光,整个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让她看着,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
萧天风使出强力,用力抓住幕雪芸的右手,“小雪,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都跟你讲了,你别不理我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不理我,我心底的痛比我身上的伤还要痛几倍。”
☆、计计划赶不及变化
幕雪芸原本想再谅一下他的,不这么快原谅他,只是计划赶不及变化,正当她打着这个主意时,突然看到他伤口因为他的大幅度晃动,伤口又开始往外冒血水,并且还有加重伤口的趋势,吓坏她了,赶紧把他摁住,“你不要命了,没看到自己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吗?”
“小雪,你关心我了,这是不是代表你原谅我了?”萧天风眼睛一亮,不顾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更加用力抓住她双手求证。
幕雪芸看他一点都不关心他自己的伤,是又气又痛,“行了,我原谅你了,你先躺好,别再乱动了,你看看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不行,我要让天麻去叫个大夫过来。”丢下这句话,幕雪芸立即凳子上站起来,起身往外面走去。
“别。。。。。。别去叫大夫。”萧天风手一伸,用力抓住幕雪芸右手臂,蹙着眉,伤口现在越来越痛了,起初还不觉着,现在把她哄好了,他才发觉他胸口上的伤痛死了。
幕雪芸一回头,看见痛得满头大汗的他,心里一慌,立即倒回来,拿出手帕帮他擦着汗,“你就别说话了,你看看你,一说句话,额头上全是汗,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看大夫怎么行啊?萧天风,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外面叫大夫过来?”
“小雪,我,我是有苦衷的,你想想,我身上这伤有谁可以这么大胆办到?如果这个时候请大夫过来看,无疑是自寻死路,估计这个时候,全京城的大夫都被他派人守着呢,只要咱们一有什么动静,大夫还没有到,我们就先遇到危险了。”萧天风一口气讲完这句话,紧接着一张脸苍白的像白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让人看着忍不住打从心里疼惜。
幕雪芸怔了怔,经他这么一提,她这才想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当她目光锁在他身上的伤口时,镇静的眸子立即染上了一层慌乱,“不能请大夫,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流血过多而死啊?”
“别慌,我不会有事的,这一点点小伤不会要了我的命,我还要留着命去跟他抗衡呢,你先冷静下来,照我说的去做,首先,帮我把这件沾满血的衣服脱下来。”萧天风喘着大气,面色虽然苍白,但是神情却很镇静,仿佛这时受伤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幕雪芸伸出一双颤抖的手,照着他的吩咐,先是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衣服脱下来,下一刻,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映入进她眼帘中,幕雪芸眸中立即渗满着心疼,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本来咬着牙忍痛的萧天风听到哭声,抽空抬头一望,正好看到幕雪芸咬着牙低声哭泣的犹怜模样,如果现在他不是身上有伤,他多么希望现在这个时候,他可以伸出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只是最后,他只能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帮她擦掉眼角上留下来的泪水,“别哭了,你一哭,我的伤口就越疼了。”
“在这个时候了,你嘴还这么滑溜,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幕雪芸低下头,赶紧拿自己手背擦掉脸颊上的泪痕,擦干之后,抬头,一道又气又心疼的眼神朝他“射”过来,气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心情讲这种话,都不知道她心里现在是有多担心他吗?
萧天风看了一眼自己被推开的手掌,手背上还留着她未干的泪水,他一脸含笑,把手背放到他嘴中,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一股又咸又涩的液体流进他口中,原来他家娘子的眼泪是这种味道,不过他喜欢,因为这是她为他流的眼泪。
幕雪芸眼睁睁看着他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脸颊一红,刚想伸手垂他胸膛,伸到一半,萧天风装可怜的声音就传进了她耳朵里。
“哎哟,好痛啊。。。。。。小雪,你别打了,再打,我这伤口就真的是半年都好不起来了。”萧天风双手环抱在胸上,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盯着幕雪芸。
幕雪芸没好气的朝他丢了一道白眼,朝他脸上呸了一声,“不要脸,我都还没有动手打你,你就装生装死的,你是不是想流血流死啊,如果你再不让我帮你止血,你要是流血流死了,我就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你的钱财改嫁给别的男人,让你的孩子去叫别的男人爹。”
原本还嘻皮笑脸的萧天风脸色突然一变,精明的眸中“射”出一道冷光,全身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冷意,“我看哪个男人不怕死,连我萧天风的女人跟孩子都敢碰。”
幕雪芸一怔,她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刺激一下他,没想到让他生了这么大的气,她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误,脸上扯着笑容,“别的男人敢不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要是再不止血,你就真的要魂归西天了。”
“小雪,你告诉我,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男人。”萧天风目光深情的盯着幕雪芸,逼着她讲他最后那句话。
“你发什么疯啊,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讲这种话,快点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身上伤口的血还在一直流,幕雪芸心脏都快要担心出来了。
萧天风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不是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