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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琴也不好一个人再挽着,便也抽出了手。
她的身份比薛宝钗还不如,她现在还不是贾环的房里人呢。
若是让人瞧了去,难免被说嘴……
不过,到底迟了一步。
薛宝琴刚抽出手,就听到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口,正是入贾母上院的抄手游廊下,传来一道讥笑声“噗嗤”……
众人忙看过去,却见着一身缕金百花穿蝶薄袄的林黛玉,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双玲珑灵动含情目,似喜非喜的看着这边。
旭日朝阳下,林黛玉一身灵气愈发弥漫,美的似仙子履凡尘。
薛宝钗虽不如林黛玉一身清新灵动之气,但端庄大气,更兼肌肤若雪,白美如秀,亦不算输多少。
薛宝琴又是一番不同,她虽不如林黛玉灵性,也没有薛宝钗的肌肤若雪,但论相貌之周正清秀,她当属第一。
三个佳人,三道不同的美景,让贾环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妙!
“呆子!看什么呢?”
林黛玉初时看到贾环牵着薛家姊妹的手从园子里出来,心里微酸,便打算嘲笑他们一番。
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当然,也只是嘲笑而已,过了也就过了。
毕竟,昨夜是她大方的提出,让贾环去蘅芜苑歇着的。
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在这个要求女子,尤其是正室,一定要有妇德的年代,不好妒,是女子必须要有的品质。
贾环已经连续在她房里歇了两三天了,林黛玉自己都不好意思再“霸占”下去,才有了昨晚让贤的举动。
这一举动,也得到了一致的赞赏……
当然,回潇湘馆后,难免郁闷烦躁了好久。
但不管怎么说,她心思善良,不会因此生怨生恨。
准备今日好好“收拾”贾环一番,也就罢手了。
却不想,面对她的讥笑,贾环面皮这般厚,理也不理,反而怔怔的盯着她们三个女孩子看。
当然,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
林黛玉心中的郁闷烦躁在贾环痴痴的目光下,渐渐消散了。
尤其是当她发现,贾环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时,心里更是甜丝丝的。
不过,她也发现路过的仆婢越来越多,这般站着,岂不让人笑了去?
这才有了这一声娇喝。
贾环回过神来,见林黛玉俏脸微晕,目光不善的看着他,哈哈一笑。
再次牵起薛宝钗和薛宝琴的手,拉着她们走上游廊后松手。
在林黛玉真的不善的目光中,将她拥入怀中,笑道:“早上好啊,林姐姐!一夜不见,我好想你呢!”
林黛玉不善的目光哪里还有,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不过听到身后游廊下丫鬟们的嘻嘻笑声,忙推开贾环,红着脸嗔道:“一大早就发疯!”
又对一旁的薛宝钗、薛宝琴姊妹道:“宝姐姐,琴儿,我们走,不理他!”
薛宝钗和薛宝琴两人轻轻一笑,在贾环“幽怨”的目光中,站在了林黛玉一旁……
“咯咯咯!”
看他这幅模样,三人齐齐笑出声。
贾环叹息一声,目光惆怅道:“唉,我想我家的吉祥姐了……”
“哈哈哈!”
听他这般说,连薛宝琴都大笑起来。
林黛玉没好气道:“也只有那个傻丫头,整天惯着你胡闹!昨儿夜里还背着一把剑满脸兴奋的跑我那去寻你,说是准备日后行走江湖好用,还要与你并称雌雄双煞,雄霸江湖呢。”
“噗嗤!”
薛宝琴今日一早就笑了不知多少回,这会儿又抱着林黛玉的胳膊,笑个不停。
林黛玉见薛宝琴笑的这样痛快,笑骂了声傻丫头后,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那小吉祥虽然惯会胡闹,但也真真有趣,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那一出一出的。
贾环呵呵一笑,道:“你没同她说,我在蘅芜苑?她怎么没去寻我?”
林黛玉似笑非笑道:“我怎会没说?只是她一听你在蘅芜苑,就撇了撇嘴,说她三爷教训过她,不许再去蘅芜苑坏你的好事呢,所以就没去。
在我那耍子了半天,就带着香菱回东府去了。
唉,也是,自古以来,便是只有新人笑,何曾看到旧人哭?”
此言一出,薛宝钗一张雪腻的俏脸上便满是晕红,眼神似喜似怨的看向贾环。
喜的是贾环竟为了她教训小吉祥,这放在往前时候,是想都不敢想的。
怨的是……怎地用这种借口?
日后,岂不让林黛玉见天的嘲笑她?
薛宝钗可是知道,林黛玉的言语到底能有多尖锐,真真会如刀子般扎心的……
这不,如今已经开始了……
贾环却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林黛玉的脸颊,道:“林姐姐,你才是最新的哩!还好意思说别人?”
“呸!”
林黛玉被他唐突之举,羞的满脸晕红,狠狠啐了口后,就要上前打贾环。
贾环却忙握住她的手,道:“不好闹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一起去给老太太请安吧!再顽下去,就要连晚安一起道了!”
“哼!”
林黛玉娇哼一声,道:“又不是我闹的。宝姐姐,琴丫头,咱们走!”
说罢,与薛宝钗和薛宝琴姊妹俩,一起往荣庆堂走去。
贾环也不恼,怀抱双手跟在后面,美滋滋的欣赏着三女婀娜的身姿……
……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女儿街
“给老祖宗请安!”
“请老太太安!”
贾环带着林黛玉和薛家姊妹,在荣庆堂东暖阁里,一起给贾母道安。
昨夜史湘云留在了荣庆堂,陪贾母安歇了宿。
因为昨日是老保龄侯的忌日。
史家如今就她们祖孙二人,虽不好在贾家烧纸焚香,但两人也守了半宿。
这会儿子也是刚刚起来。
鸳鸯跪在贾母身后,替她绾发。
贾母年近八旬,满头长发皆如银丝。
史湘云还披散着一头青丝,帮着鸳鸯服侍贾母。
贾母昨夜睡的晚,又思及亡父,再加上,史家如今又成了这般,很是落了不少泪。
因此,今日的气色便不大好。
史湘云也极关心这位史家老祖宗。
不过,听到贾环、林黛玉和薛家姊妹的请安,贾母还是笑了起来,点头道:“安,都起来吧。”
又问道:“环哥儿,可是酒醒了?昨夜闹的不成样子,好大的笑话!我看你日后还这般吃酒不?”
贾环呵呵笑道:“昨儿是镇国公府吃牛家大哥的送行酒,牛伯伯他们一家三口对付孙儿一个,这才吃了亏。
下回孙儿可没那么傻了,把媳妇都带上!
比人多?孙儿从没怵过谁!
再过些年,儿子女儿一大堆,就更不用怕了!”
“呸!”
贾母和几个孙女一起狠狠啐了口,不过林黛玉她们多是羞恼,贾母则笑的合不拢嘴。
她最喜欢家大业大人口多,以为此为家族兴旺之兆。
真要让她看到贾环生上十七八个小子,她必定能乐昏过去。
不过还是啐道:“环哥儿面皮愈发厚了!”
贾环也不在意,呵呵一笑,正要落座,就见王熙凤满面含笑的走进来,看到贾环时,俏脸先是一红,然后高声笑道:“哟,三弟,你酒醒了?”
贾环点点头,道:“醒了,二嫂今儿出门遇见喜鹊了?这般高兴?”
王熙凤已与贾母请过安,又与众姊妹们点过头后,笑道:“可不就是遇到喜鹊了?
也是奇了,今儿也不知怎地那么多来送礼的……”
贾环闻言眉尖一挑,不过没等他开口,王熙凤就忙道:“三弟尽放心,我难道还不知你的规矩?这二年,除了极好的几家世交外,其他府上送的礼,除非是年礼,否则高于百两银子的,一概不收。
没打过交道的人家,送的礼也一概不收。
不过今儿这一伙儿比较奇怪,打发了群婆子来送礼,还说与三弟相识,也懂三弟的规矩,并未送什么值钱的。
都是一些江南的小玩意儿,还有些吃食!
真真是奇了,也有心了。
我就让人收下,又包了红封回礼,比他们那些玩意儿还值钱,断不会坏了您宁大侯爷的规矩的。”
一席热闹话说的众人都笑出声来,贾环也呵呵一笑,道:“家里什么东西没有,还稀罕他们送的?二嫂愈发财迷了。”
王熙凤吊梢眉一挑,道:“三弟,这话二嫂就不爱听了。若论能为,二嫂定是比不上你一根毛儿……”
“噗!”
贾母、林黛玉等人无不被这粗话给逗的笑喷,贾母更是一迭声的笑骂她不害臊。
王熙凤浑然不在意,继续笑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