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暇够鹆母鐾酚械闾罅恕�
这件裙子,想必月火之后是绝对穿不起来了。
“流哥还是不打算出门吗?”面对着穿着裙子,温柔的打开自己房间门的阿良良木火怜,流光觉得今天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中也说不定。
对于流光迟缓的反应,火怜没有任何厌烦的表情,倒不如说,流光的这种反应应该也已经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也说不定。
毕竟,在流光的印象里,自己就没有见过火怜有穿过裙子的时间,除去穿运动装,大概也就只有在某些老爸老妈不适合出场的时间中代替他们前往学校援助阿良良木火怜的时候能够看到穿着其他衣服的火怜。
当然了,即使是学校的制服,火怜也是拒绝穿上裙子的,流光很疑惑为什么学校会允许她这种特例。
但是,裙子,穿在火怜的身上这一点,是流光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本来就是企鹅的生物突然穿上了猫的皮一样。
怪异,惊悚,同时又有点疑惑。
“那个,火怜啊,这件裙子,应该是月火的吧?”流光没有回答火怜之前的问题,倒是自己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嗯,是从月火那里借来的,当然,她并不知道。”火怜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真相说了出来,跟流光猜测的一模一样。
“那么,你穿着月火的裙子,来到我的房间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想拜托流哥你将神原骏河前辈介绍给我!”火怜突然弯下了腰向流光拜托道。
“神、神原?”流光被这突然从火怜口中说出的名字吓了一跳。
“为什么会知道我认识那个人啊?”
“哎?两个多月前有见到过流哥你跟神原前辈走在一起,然后今天我才鼓起勇气来换这件衣服拜托你。”火怜回答道。
“让历君带你过去吧。”流光突然说道,“我记得,这段时间历君不是跟神原走的很近的吗?不,倒不如说,最近历君和神原好像关系已经密切到可以在特定的时间自由出入神原的家里了。”
这是流光根据阿良良木历所说的自己跟神原之后的交流过程中猜测的。
“啊?要去拜托哥哥啊……唔——不太想去。”火怜突然耍性子。
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最近火怜和阿良良木历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僵。
而且流光还听说,阿良良木历这小子竟然还将自己大妹的初吻给夺去了,当然了,情报来源是不愿透露姓名的二妹,这是火怜亲自跟她说的。
“这也应该能成为你们两兄妹之间和好的纽带吧。”流光对着火怜眨了眨眼睛,“毕竟,如果你们的关系一直僵硬下去的话,不说我跟月火了,恐怕老爸和老妈也会担心的哦。”
火怜顿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转而歪着脑袋看着流光。
“流哥你说的好像蛮有道理的……好吧,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好了,不过,流哥你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哦,不然爸爸和妈妈该担心的就是你了。”
结果,转过来流光反而被教训了。
等火怜离开之后,没过多久,流光便听到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
流光顿时松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打算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毕竟一会儿还得跟一个末代的,不走寻常路的阴阳师打一场,不做好准备可不行,要知道,阴沟里翻船可不是人人都能够避免的,最起码流光认为自己不一定能够避免。
然后,没过多久,没有休息多久,流光突然听到了从阿良良木历房间里传来了火怜喘息的声音。
大惊之下,流光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
“虽然我有说过要搞好兄妹之间的感情,但是可没有说过可以随意乱搞兄妹伦理关系啊!”流光惊慌的冲向阿良良木历的房间。
等到流光到达的时候,已经晚了,两姐妹中的妹妹,最小的那一个,月火已经一脸震撼的站在了阿良良木历的房间门口。
流光将自己的脑袋伸了过去,然后看到了这么一个场景。
阿良良木火怜正穿着自己亲生妹妹的裙子,一脸陶醉加失神的看着自己身体上方的自己的亲生哥哥,她的嘴巴上还插着一根牙刷。
而在火怜身上的阿良良木历,则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身体下的妹妹,一只手甚至还正准备往自己妹妹的双峰上放。
“你们在干吗!?”流光还没有叫出口,月火就已经喊了出来。
顿时,那两个人的身体便直接僵硬了,脑袋也往门口的方向转了过来。
他们所看到的,则是目瞪口呆的妹妹,以及正站在自己最小的妹妹身后,一脸怒火中烧表情的流光。
………………………………
伪物语第九章 被恐吓的兄妹
“哥哥,火怜酱……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就在流光准备上前将阿良良木历揍一顿的时候,突然从月火的口中蹦出了京都腔。
“等等!月火酱,流哥,事情不是这样的!”阿良良木历突然大喊了起来,并表示流光和月火看到的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流光感觉阿良良木历是在将自己和月火当做瞎子来对待的。
“为什么哥哥看上去像是在替火怜酱刷牙的样子却深情无限的把火怜酱推倒在床上?为什么火怜酱穿着我的衣服一脸陶醉的被哥哥推倒在床上?”月火的眼睛已经直接变成了三角形,并突然发问道。
流光则是沉默着,默默的在自己的心里积蓄怒气。
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忽略这一段事情。
“唔哇!为什么我看上去像是在替亲生妹妹刷牙的样子却深情无限的把亲生妹妹推倒在床上?吓死人啦!”
“哎哎哎哎哎!为什么我穿着亲生妹妹的衣服一脸陶醉的被亲生哥哥推倒在床上?吓死人啦!”
仿若是在唱双簧,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那种事情等之后再思考吧。”流光终于出声了,“不过,在那之前,历君,你跟我过来一下。”
话刚说完,流光直接走过去,将仍然趴在火怜身上的阿良良木历提了起来,并往室外走。
“啊,对了,火怜酱,关于去见神原的事情,果然还是由我亲自带你去比较好吧。”流光刚走到门口,便突然停下了脚步,并转过头对火怜说道。
“是!明白了!拜托您了!”火怜很是乖巧的直接对着流光正坐,并且深深的将头砸在了床板上。
起码这下子,阿良良木历如果想要继续在床上睡觉的话,要么买新的,要么就是等床被修好。
“那么,流哥,历哥暂时就先交给你来解决了,我想我需要去趟便利店买个冰锥回来了。”说完,月火便直接用上了百米赛跑的劲头冲出了阿良良木家的大门。
“月火酱!便利店可是没有冰锥卖的!如果不跑去专门的工具店我估计是买不到的!”火怜精气十足的冲着走廊喊道。
说的跟她无关似得,流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让影魅将三百影子兵全都聚集到了月火的身边,以保护她的安全。
流光无奈摇了摇头,然后拎着阿良良木历走进了浴室。
“呜哇呜哇无无无无——!”
之后,火怜几乎是听了阿良良木历如此凄厉的惨叫声听了将近二十来分钟。
火怜从来没有从阿良良木历口中听到过如此悲惨的哀嚎。
当阿良良木历被流光重新拎出来的时候,火怜只看见他全身穿着被水所打湿的衣服,脸上,头发上还不时的滴落水珠,双目无神,甚至连原本应该被水所浸润的光滑的皮肤也显得十分的干燥,就像是在烤炉上被炙烤了一整天一样,有种脱水的感觉。
当然了,对于阿良良木历的下场,火怜并不想细致的了解到。
毕竟,连历来最为蟑螂命的阿良良木历都是这般模样,火怜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流光的怒火究竟有多大。
而在这几乎半个小时之内,火怜几乎就是在阿良良木历那已经被她砸坏了的床上静静的呆着。
最起码,流光回来的时候,别说衣服了,甚至连她嘴中的泡沫都还残余着。
流光一副脱力的走了进来,然后看着阿良良木火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刚,你们差点就做出让你们父母哭出来的行为哦,火怜酱。”流光的语气十分平淡,同时又有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是的,我非常对不起父母!”火怜一脸愧疚的低下了头。
“讲真的,你们这个样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