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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肖安一起总是经历着一些不可理会的事情,什么古代的剥皮与斩腰都被他碰到了,那后面真的会不会出一个什么俱五刑啥的,那样得还要经历多少,不过这样经历多了的话,也对自己的成长有帮助。
所有成长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有人是喂了狗的青春,有人是路途上的挫折或者是许许多多的创伤,而更有胜者,经历了一些无法想象的经历,就像黄波,他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出头的人,就经历了这些,所以也算另外一种心灵和心理素质上的成长。
当然黄波所经历得远比尸体可怕得多的还是很多的,那自然就是人心,有句话说得很好,最凉不过人心,所以有时候的人心真的意想不到,而这次黄波是有一些自我的目的才一起同来的。
有些不想在这个地方的理由就是周卯寅那种神神鬼鬼的说法,让他难以接受,真不知道肖安当时是怎么想的,找这么一个疯子同路,一天说一些有些没得,还说是自己经过了严格的考证的,每次都一脸的正义的说,根据某资料记载,里面怎么说的,然后就搪塞得他说不了话,所以周卯寅在他心里简直就像一个祸害般的存在,自己很讨厌。
更重要的是周卯寅的存在,让他的一些事情不好动手,所以周卯寅在黄波心中就像一根刺一样般的,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不知道怎么拔掉,不过他已经走了一些计划的。
周卯寅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空气中的宁静,然后说道,
“肖队长还没睡啊?怎么睡不着吗?”
这只不过是想现在这闲话谈而已,因为这种沉默的夜里,一分钟的度过都很漫长,如果不找点事情做的话,那样人真的可能会有些崩溃的。
肖安有些笑意,然后抽了一口烟才回答道,
“是啊!睡不着,周先生都没睡着,我这种经常熬夜的人更是睡不着,你要不要抽支烟呢?”
周卯寅有些尴尬的语气,
“肖队长这又是取笑我了,我只是觉得无聊想说说话,至于烟草这种东西,我还是很少碰的,所以不用了,我还怕肖队长路上烟草不充足呢!”
肖安吐了一口冷气,然后将烟头扔掉,然后说道,
“烟草这个东西,周先生不用担心的,我带得很充足,这可是我的精神粮食呢。”
周卯寅笑了笑,
“也是,那是肖队长的破案所需要的东西,所以少不了,对于肖队长,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在瞎说一切的?”
肖安有个不知道怎么作答,但是他还是说道,
“怎么说呢,五分真五分假吧!反正我这种侦探人员,要我相信什么恶魔复活的话,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除非就是我亲眼看见。”
还是如周卯寅所想的回答的,不过有些意外的是,他说得话肖安还是有五分相信的,要是换做其他人,一点都不相信,反正黄波就是如此,不过周卯寅对肖安的表现还是有些赞叹的。
他也知道要让他们这种人相信恶魔的存在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自己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书籍中就是这般记载的,所以虽然也许有些人扭曲了事实,但是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多少有些依据的,他想肖安就是抓住那些依据的重点吧!
第一百零一章,出发了
屋子中时不时的交谈声,在空气中荡漾过这里,然后漂浮到那里,若隐若现的感觉这是农村特有的一种感觉温暖而唯美的景象,特别是这时候三两家的灯火,缥缈而不知道声音来自何处的交谈,是何等的融洽。【】
这是千万人喜爱而怀恋的生活,不过当时代的变迁,人山人海中的高楼拔地而起,那低房中的细语和苍穹上的细雨汇成了一副美妙,就这样慢慢消失殆尽,于是绝大多数的美好只能是回忆与怀恋。
其实肖安很喜爱这种宁静的生活,这样让他感觉到在温暖之中徜徉,在清水中沐浴,心灵和脑海都得到洗涤,这是所有忙碌之人梦寐以求想要获得的一个时刻。
白扎哈终究还是提前拜了访,然后四人一阵闲聊,随意交代一下便起身而去,彼时天依旧落雪纷纷,好像更大了不少。
午后的轰鸣似乎还有余韵般在天际拖着久久而不去的尾巴,白苟纳举头望着苍穹,一片漆黑冰雨一点颜色,四下的雪是最好的照明的东西。
白扎哈心里一阵叹息,
“冬雷乃不祥之兆,但愿路上不要出什么事才是。”
便大步的迈开步子,望他家方向而去。
远山之前,黑压压的天色与山的灰白格格不入,形成一道明显的分割线,分割线处好似一阵凉风,凉风吹拂着斗篷,披风随风而摇,斗篷下看不到脸,一双黑暗而冷漠的眼,在四下瞻仰着。
他仰天而望,似乎要望破苍穹,随即口中吐一口白气,沙哑而道,
“终于要出发了呀!还以为你们就纠结在尸体身上,不过后面等着你们的还有什么我都不知道,希望你们好运。”
随即便消失在这似原野之下的地方。
次日,天微微开明,三人早已起床洗漱,只待白扎哈领人而来便可离开,三人面色红润,这并非酒精作用,而是凉风吹拂所知,不知为何今日似乎天变德厉害,凉风吹拂不以,好似天下将打乱之势。
肖安眯眼而远眺,然后望着白苟纳说道,
“白长老可知族长什么时候到来,虽然都是冬天,但是突然的大风到来,让人感到很不适应,白长老可知这天气的变故呀!”
白苟纳摇了摇头,然后也眼望肖安,凝重而道,
“族长应该不过多时就会来了,他办事都很认真的,恐怕是叫几个年轻人耽误了一些时间,肖先生不要介意才是。”
说完他便咋舌望天,天如灰绿色,望不出碧蓝,
“至于为何变天,白某也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是昨天一阵巨响之后,天就变化了,不过这与那无任何关系,因为地理因素,所以每年到冬天都会吹上几阵大风,然后才会平复,这应该是今年的开始,反正我也经历了几十载了,其中原因反正时到今日也不得而知。”
此刻只见,周卯寅身体微微一动,只见他面容淡笑,似乎有妙计或者好语,只见他嘴唇一动,便谈吐出来,
“之前我说过,捧月村的地势若手捧星宿,苍穹之下又如雄鹰展翅,而且趁一个半圆之状,既然是雄鹰而是有展翅之势,所以天地元月来说,这是必然之势,如果说其中的真正原因,那便是这个,所以我才称此处为宝地,不然捧月村的名号,还有我不会这样说。”
白苟纳闻之,若大彻大悟般的缓缓点头,
“周先生说的是,大概也是如此,所以这也算我们骄傲之处。”
肖安斜眼望周卯寅,不温不热,点头示意,便又目视前方,望那白扎哈的身影究竟在何处。
白苟纳见状,一个声淡笑,试图缓解这时的尴尬,便问周卯寅道,
“周先生如此了解,我怎么看也不像什么考古之人啊,可以说是通古往,懂阴阳啊。”
周卯寅淡笑而回应,
“献丑而已,才学浅薄,略懂一些而已,白长老也不要夸我了才是。”
白苟纳低头一笑,虽然周卯寅话这么说,他自然知道周卯寅的本领,不过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有些话不用说得那么清。
几句闲聊,终于那白扎哈终于还是前来,身旁有三名青年男子,他们身材魁梧,眉粗眼大,一眼望过去就像没有感情般,白扎哈停顿一下,然后有些尴尬的说道,
“让你们久等了,立刻就可以出发了,但是在这之前允许我和我叔叔交代一下,然后才放心离开这个地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背。”
白扎哈说着便回头向三位交代了什么,只见他们同步的点了点头,然后六目打量着肖安他们三人。
肖安客气的对白扎哈说道,
“没关系,毕竟你是村落的族人,离开村落是海交代一下,你们尽管去吧,反正不急那么一时。”
白扎哈客气笑了笑,便与白苟纳离开了,肖安收回目光,眼光温柔的望着三人,不过心中也打量估计了一番。
三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表情紧绷着,时不时的打量着肖安三人,他们的眼神让周卯寅有些不自在,但是又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腰间的砍刀就让周卯寅有些退缩了。
肖安察觉也察觉他们的腰间的短刀,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此地方的人靠山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