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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肖安又点了一支烟,虽然说他不相信森林有鬼灵之说,但是当年的战斗的确在这森林之中,肖安可以确定,而森林之中的崎岖,还有野兽的出没,这不得不让肖安有些担心。
虽然鬼灵没有,但是如果森林出现什么野兽,恐怕他们也会有危险,所以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而在继续前进之前,必须外找几个同行的人,一方面可以当这里的导游,一方面是保证安全,所以肖安才会问白老这种事,而这件事肖安也准备问白族长,也就是白扎哈。
黄波望着深思的肖安,他没有打扰,而是也想着自己的心事,这次来的人物他清楚得很,根据肖安之前的意思。
他知道肖安是想招募几个人一起同行,那样他来的目的就很难进行了,一个周卯寅就已经让他够难受,再加上几个这村落的人,信神信鬼的,这还不让他难受死,但是他想归这样想,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肖安的手机,他无可奈何。
他还是问了问,
“肖队长,是不是要在村落里找几个人与我们一起同行呀?”
肖安望着黄波的眼睛,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对这个森林太不熟了,森林里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他们部落里的人对这个森林认知高,知道怎么避开危险,为了我们一行人的安全,所以不得不如此,毕竟你和他的生命还是要考虑到的,在森林中断送性命,这可不值得。”
黄波咂了一下嘴,深思道,
“肖队长说的是,那我们什么时候又出发?这次我们带了十多天的食品,所以进森林的时间不会太久,至于水,还好这是冬天,我们不用担心。”
肖安望着前方,然后想着说道,
“找到人一起,就出发,不过要看这边的人怎么看,不过如果真的没人一起去,那我们明早就出发,不能耽搁。”
黄波回答道,
“只能如此。”
然后他打了一个哈欠,显得有些困意,肖安笑了笑,他也有些困了,然后说道,
“黄队长如果累了就休息吧,白族长那边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黄波摇了摇头,
“不必,我还不怎么困,再说我也想看看白族长的真是面貌,今天隔他有些远,所以没看清楚,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一起的伙伴呢。”
肖安笑了笑,
“那随你。”
外面的夜更深,没有蟋蟀蛐蛐儿的叫声,不时的清风而过,吹动森林的老树,落雪落压的树枝“吱吱”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在哀鸣。
……
白扎哈,捧月村的族长,年龄三十多岁,在捧月村说话最有地位的一个,不过很多事还是会请教村里的长老些。
他眉粗脸大,一脸怒气的样子,体格强壮,皮肤黝黑,衣物是麻皮制成,一股王者霸气与生俱来。
因为捧月村也算远离城市的地方,所以他们年轻人的腰间都有一把长刀,而刀代表着自己的地位,刀越长那地位就越高,自然摆扎哈腰间的刀很长。
这是他们打猎对付野兽所用,同时他们也是为了防身,防止遇到其他部落的人群,而产生矛盾,保护自己。
当然已经老的人还有妇女和儿童并没有佩刀,有刀的人都是年轻和中年男子,因为他们要打猎。
白扎哈豪气的喝了一大碗热酒,然后将碗放下,就往白长老家而去,因为今天来了三位远客,他们都安顿在那里,作为一族之长,自然要去打个照面。
一方面是询问他们做什么,另一方面是尽地主之谊。
白扎哈走到白长老家,他停了一下脚步,后面有一串脚印,他举头望着那似竹楼而非竹楼的屋子,里面还点着油灯。
他又迈开了步子,里面出来一个老者,他正是白长老,而白扎哈称他为叔叔。
老者恭敬说道。
“族长您来了,里面的两位小哥已经等你多时了。”
白扎哈望了望老者,也恭敬的说道,
“叔叔以后没族人在你不要叫我族长了,叫我扎哈就可以了。”
老者眉目展开,笑起来,
“不敢,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白扎哈,一进屋两位外来人的一直望着他,正是肖安和黄波。
肖安站起来,尊敬的说道,
“白族长,您来了,快请坐。”
白扎哈回以尊敬与笑容,
“好的,好的,快请坐,让你们久等了。”
白扎哈环顾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疑惑,
“另外一位先生呢?”
白长老从外面端着一坛子酒,笑眯眯的进来,
“族长,他吃了太多酒,所以扶去睡觉了,恐怕这时候早就进入了梦乡,而他们两个坚持要等你来,好好和你聊聊。”
“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热热酒,少喝暖暖身子。”
白扎哈笑着说道,
“有劳叔叔了。”
然后回头向肖安,说着话。
今夜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一边喝酒一边说话,灯到了很晚才灭了,而迎接而来的是第二天的朝阳。
第四十八章,周卯寅醒来
几乎到半夜的交谈,所以这时候肖安和黄波还在睡觉。
冬天的时候天黑得很快,所以虽然白扎哈他们祭祀用了一些时间,然后庆祝用了一些时间,最后白扎哈和肖安们交谈用了一些时间,都只是到了凌晨一两点而已。
捧月村的黎明的宁静的,当刚初升的太阳,第一缕光撒向捧月村的时候,捧月村一片金光闪闪,没有融化的积雪反射着所有的眼光,此刻放眼望去,不仅仅是捧月村,整个森林,都是一片金光。
虽然有了太阳,但是毕竟凌晨的那一抹阳光还是不够暖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有阳光还觉得暖,是冬天秘密的说法。
白长老虽然也和他们熬夜一宿,不过人老了,所以不贪睡,即便怎么晚睡,第二天还是很早就醒来了,生物钟如此,到那个点就睡不着了。
白长老,其实原名白苟纳,因为部落里面他已经是长老的一席位,加上年龄已经远去的缘故,自然人称白长老,或者白叔叔,大伯什么的,至于白苟纳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人这样叫了。
老者端着一个木盆,盆里盛满了热水,是用柴火烧的,虽然这样很麻烦,柴火不用担心,村子就在森林的边缘,所以柴火不担心。
捧月村的族人们是靠山吃山,年轻人们还有妇女小孩身体都还健壮,几乎早上都是在洗冷水,晚上才洗热水,晚上用热水泡脚,可以解除一天的疲惫,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
至于大早上的,虽然冷空气实在多了点,但是洗脸这一点还是不用热水的,而白长老用热水,主要是年老体迈的缘故,所以得烧热水,另一方面就是肖安他们部落外的人,可能不适应这种生活,白长老也给他们烧了一些热水。
捧月村背靠大山,地势远看如雄鹰展翅,近看是手捧星宿,太阴太阳,自然有一种纯天然的雄立,从苍穹竖直向下,宛如一弯明月,散发着古老与神秘的气息。
在这个几乎有些与世隔绝的地方,部落也有自己的养生之道,他们重来不刷牙,而是用一种特有的东西来保护牙齿,这种是特有捧月村的方式。
白老用那种方式,清洗着自己稀少的几颗牙齿,虽然动作有些不好看,不过白老那满脸的皱纹和和善的表情,总是让人感到心暖。
阳光照在周卯寅脸上,他揉了揉眼睛,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才慢慢起来,望着身旁睡熟的肖安和黄波,他也没有打扰,而是心想趁这个时候探索一下捧月村的神秘。
周卯寅嘴里嘟哝着,表情有些美好,秃顶越发的亮,用自己那边的方言说着,
“没想到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照这样的话,可能过了今天雪就几乎融化了,虽然周围会感觉但有些不适应,但是至少不用一眼望过去,除了雪还是雪。”
周卯寅自言自语,然后穿上了衣服,慢慢走出了木屋,这时候肖安的眼睛动了动,作为侦探警员,他自然十分敏感,所以周卯寅起床的动静才会让他迷迷糊糊的醒来。
周卯寅除了木屋,第一眼望见的就是白长老,他先对着阳光伸了伸懒腰,然后打招呼道,
“白长老真早啊!”
白老也是笑吟吟的打招呼,总给一种让人心里舒服的感觉,
“周先生才早呢,我们是老了习惯了,而周先生才这般年纪就起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