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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真是荒唐,这下我们可怎么是好,两位的病情再加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我不敢相信。”
安旭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问道,
“孙叔叔,你们说的什么意思。”
孙远望着一旁的安旭,很没有脸望他,再看孙祁,他恨不得杀了孙祁,他语气落寞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的药草全没了,如果没有药草,我无能为力,所以最坏的打算就是赵李二人恐怕撑不过明天。”
孙远指着孙祁愤怒的说道,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大意,怎么会有这种结局,我们孙家世代在这里被人尊重,全是赵家和李家,没想到今天尽然要辜负他们,我怎么对得起泉下的列祖列宗。”
孙远说完,然后慢慢的走了,背影很凄凉,安旭立刻跑过去拉着他,
“孙叔叔,求你想象办法。”
孙远没力气般的说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草药,没有草药我束手无策。”
安旭立刻说道,
“那我可以去挖,我继续去,没关系的。”
孙远抬头望了望天色,
“没用的,天快要黑了,森林中很危险,加上夜里很难辨识草药,你即便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只有听天由命,希望他们身体过硬,能撑住这风寒引起的重感冒。”
孙远自然知道严重性,他所期望的只不是想想,他摇头叹了叹气,让后甩开安旭的手,蹒跚而去,嘴里说道,
“你还是回去吧。”
安旭低着头,他不敢相信,他也祈祷,然后慢慢的走回去,再回头望孙祁时,他似乎发现了孙祁低着头下在诡笑,笑得那么令人不安,一切都是他的预谋。
孙远再度回头望着安旭远去的背影,他从未有这么自责,就如之前所说的,病情的严重性他很清楚,如
果没有药物的支撑的话,二人绝对是活不过今夜的,他已经准备好认罪了。
至于孙祁,虽然是他的儿子,但事情是他引起的,他也逃不掉,他们孙家将永远消失在祁村,且成为祁
村最大的罪人,他不祈求谁能绕过他们,听天由命。
想着之间,孙祁走了进来,一脸狡诈的望着孙远,嘴里说道,
“爹,这不关我们的事,是他们命该如此,我们不必自责,要怪就怪他们。”
孙远斜眼望着孙祁,此刻他已经知道此事必定有蹊跷。
从小跟着他一起草药长大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风寒药物是最常见的草药,怎么可能会弄错,这种事谁也不信,况且一次性把药全部煮完,这种事压根不可能,所以一切都是孙祁故意所谓。
孙远此刻总算知道他眼前的儿子是故意的,他瞪圆了眼说道,
“一切都是你所为,你故意这样的,你到底为何这样?”
孙祁没有望孙远而是来回走动的说道,
“赵家时代为村长,我们时代为医,我们为村子做的不必他们赵家做的少,而且现在赵家没有男丁,那么村长之位就是李石开,凭什么是他李石开,我们孙家为什么没资格当村长?我不服。”
孙远还算明白了,孙祁就是眼红那村长之位,所以才会故意出差错的。
孙远闭了闭眼,他没有什么想说的,他从未想到孙祁会有这种想法,所谓子不教,父之过。
第三十九章,赵雨死
这个夜几家人彻夜难眠,赵李孙王安,五家都个怀心事。
安旭很自责没想到会这样,一场雷雨交加的天,然后两个儿时的伙伴就面临着生命的危险,他怎么也睡不着,感觉自己就像罪人一样的,是呀,他就是罪人,一切都因为他而起的。
在回来的时候,安旭告诉了王亮清这个消息,王亮清虽然一脸惊骇,以为安旭是开玩笑的。
当看见安旭如死灰的脸的时候,王亮清也感觉到不安了,虽然之前它以为安旭是开玩笑的,但是他那落寞而去的背影,虽然在黑夜里,王亮清还是看得那么清楚,就像一个古稀老人般,无依无靠只能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个世界。
王亮清很想上去拦住安旭,但是她知道安旭这样怎么安慰都没有办法的。
王亮清独自回到屋,她也不知怎么的不敢去见赵雨和李石开,若是看到他们的样子,王亮清恐怕受不了的。
而安旭独自离去,嘴里嚷嚷的对不起,更让王亮清担心,安旭为什么会说对不起,她也不得而知。
孙家这边,孙远有些年岁的眼睛在夜里眨着,他口头上答应了赵家和李家明早会去看二位,可是他很清楚明天的状况,他已经做个成为千古罪人的准备。
孙远最不放心的孙祁,他不知道何时孙祁有了这种心思的,这么可怕,他感觉自己就像有了一个恶魔的儿子,他不敢像以后孙祁会变得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后他与孙祁恐怕也是阴阳相隔,因为他已经为自己的罪而准备以死谢罪。
孙祁这里,他在黑夜里勾着这个嘴角笑,原本他也像安分的做一个时代为医的郎中,可曾经一个神秘人的告知让他有了这一种想法。
为什么时代低人家一等,为什么自己只能时代从医而不能当村长,为什么不能带领村子的人走出这村子,为什么村长就让他们赵家一直拥有着。
想到这里孙祁咬了咬牙,但随即他又笑了起来,因为那与他相争的人终将会慢慢死去。
原本他与那个神秘人策划着怎么去计算赵李二人,听说二人淋雨大病一场,并且有死亡的可能,所以孙祁借助了这个机会,以此来陷害二人,他想想真是天助他也,还不用出手,只要随便动点手脚就可以。
曾经的他想着下药,想着其他什么意外,可是都被妨碍了,因为那四人几乎一直在一起,他没有机会。
说起那个神秘人,曾经孙祁与他一起出了村,所以孙祁无意间得知了李定国的一些历史,而且靠近了这里,所以才有那所谓的亡灵战士的战斗,不然他怎么知道。
其实祁村知道出路的人不仅仅只有村长一个人,还有几个重要角色,其中一个就是那已经死亡的黄道长。
因为黄道长可算是村子神灵一样的地位,地位比赵家还高,所以自然知道出村子的路,只是为了自己在村子的地位,并没有对多少人说,当然除了他信任的人。
孙祁自然没有和黄道长有过任何交集。
孙祁相信命由自己不由天,虽然这个村子就是已经不同寻常的存在,但孙祁始终相信自己,有时候人比鬼灵可怕得多,而绝大多数是来自无比信任的背后一击。
孙祁阴笑起来,病白的脸在黑夜中更显鬼魅,他就像那个吃人的恶魔,谁知道他后面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赵家这边,赵谦听闻着赵雨闺房中的阵阵咳嗽声音,更显着急,虽然孙郎中说了明日再来,可赵谦就是感觉到不安,他感觉要出什么大事,那种事比传说的恶灵更要恐怖百倍。
“咳咳咳……”
一阵清脆的咳嗽声,赵谦更捉急起来,孙医生他自然信得过,虽然说不是什么深交,但在村子的三大有威望的家族之中,孙老也算为人和蔼憨厚,可孙公子却让人难以捉摸。
赵谦背着手来回走动,突然赵夫人从赵雨房间走出来,赵谦赶紧上前去,
“夫人,雨儿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赵夫人摇了摇头,原本和蔼可亲的美人胚子的她,此刻愁眉苦脸,而当然这是因为赵雨的不好转,
“没有,咳嗽得很厉害,而且不停的冒汗,不知道这是好转,还是……。”
赵夫人控制住没有说下去,如果说赵雨有什么她肯定最受不了,那是她的闺女。
“冒汗那就证明快好了,古人有云,感染风寒,吃上一味药,盖上被子睡上一宿,睡出汗液,那第二天定能病出。”
赵谦说着,感觉松了一口气,可是赵夫人脸却越发的难看,
“女儿她爹,虽然古人这么说,但是此刻雨儿冒的是冷汗,古人说的是热汗,我还是有不祥的预感,你快去找孙郎中前来再看看。”
“冷汗?”赵谦嘟哝着,他曾经也感染风寒过,然后吃了风寒药,睡一宿,全是是热汗,这是冷汗的话他不得而知,但看夫人的脸色,他感觉情况不妙。
他举头望了望天,摇了摇头,
“此刻孙郎中恐怕已经休息,前去打扰是不礼之术,我看还是明日再请。”
郎中自有养生之道,早睡早起可谓身体好,比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