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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日子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了,这两天叶澈也没联系自己,不知道在忙什么,估计是在忙着找工作吧,才过过年,应该找工作的高峰,估计没那么容易。
张维勇瞥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左麟鵩,这个女人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气息,让自己总觉得有些不安,虽然她从来没有给自己有过任何交谈,但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是非常可怕,就像是在劫难逃。
她在看书,和张维勇想的差的不多,这种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学生一般成绩都不会好,果不其然,在e中来看这个学生几乎是垫底的了,所以班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和她打交道,不过她也不并不在意,独来独往,很是神秘。
在这一切经历过后的张维勇显然不会对马上要发生的事一点预感没有,他总觉得暴风雨就要来了,这一切短暂的宁静显得极为肃穆,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时间就在这种思绪中缓缓流淌,上课,下课,翻书合书,学生的生活单调的如同温吞吞的白开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张维勇伸了个懒腰,好不容易将值日做完了,看来回家的时间又得晚了,他收拾好书包,在身后轻轻地关上门。
走到楼梯道,突然有个人冒冒失失的冲上楼,像是有着什么紧急的事情,撞得张维勇一个趔趄,那个人显然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一路飞奔上楼。
张维勇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不禁有点愤怒,现在的学生就不知道最基本的礼貌了吗?
一瞬间没忍住,张维勇也就跟着上了楼,但是他小心翼翼,因为楼上再往上爬的话,就是自己曾经和钟燕秘密约见的六楼与天台之间的那个腰层。
张维勇小心翼翼的爬上六楼的第一层楼梯,要想到达六楼还得爬第二层楼梯,但是张维勇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看到那个撞倒他的人正在那里呆着,环顾四周,像是在检查什么人。
“不会吧。”张维勇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恐惧的推测,他不敢相信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因为太过惊悚。
楼梯道和教学楼之间有一扇门,这是为了防止有小偷进教室偷东西,所以每晚这个门保安都会锁上,但是现在这个门就已经关上了。张维勇觉得有些奇怪,六楼难道人都已经走光了吗?
不,不对,张维勇猛然睁大了眼睛,很显然这个门关上并不是因为六楼没人这么简单,而是因为这个门,恰好可以阻挡六楼的那个摄像头!
只见撞到张维勇的那个男生看了一会四周,发现没有人,用力将那个破旧的自行车踹翻,在没有人的楼梯道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张维勇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竟然和他猜测的不谋而合,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听到自行车响的那一刻,张维勇飞快下楼,他知道马上将会有两个人一起飞奔的着下楼。
果然,那个踹翻自行车的男生把帽子一带,飞快着下楼,而在那个距离天台之间的腰层里,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谁?!”声音显得很是焦急与害怕。
那个男生显然没有要跑的意思,张维勇站在四楼的楼梯偷偷往上看,他屏住呼吸努力的分辨这他们俩说的话。
楼梯道似乎有回声的效果,但是张维勇因为距离太远,只能听个大概。
“这件事你不会说出去吧。”
“500,封口费,我就不说,简单吧。”
张维勇听到五百这两个字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一切太熟悉了,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这可能是巧合吗?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不是邓源,自己几乎以为回到了过去。
过了一会,那个人下楼了,似乎是谈妥了,张维勇赶紧装成自己是放学下楼的样子,那个人路过张维勇时狐疑的掀起帽子,看了一眼张维勇,张维勇心虚的把头微微的别了过去。
显然那个人没有起多少疑心,戴好帽子,飞快的下楼,一瞬间就跑远了。
张维勇当然不会就这么走掉,他一定要看清这楼上的到底是谁,很显然并不是只有一个人那么简单,于是张维勇藏进教学楼,偷偷地看向楼梯道,等待着这两个人下楼。
过了一会,那个被勒索的男生失魂落魄的下了楼,张维勇为了不被发现,离得很远,并没有看清这个男生长什么样,不过有一点确定的是,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张维勇看了看手表,自己确实应该走了,但是直觉告诉自己,楼上一定还有人。
过了很久,几乎是张维勇差不多要认为自己估计错了的时候,楼上传来脚步声,张维勇浑身一抖,赶紧仔细的盯着楼梯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维勇很紧张,死死地盯着转角处,屏住呼吸。
终于,那个人露出了脸,张维勇惊讶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那熟悉的妖艳与妆容,哪怕看不太清,自己也能确定。
那正是才转来的学生,左麟鵩。
她不紧不慢,似乎很是悠闲,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
第三章 仓库枪声
叶澈盯着眼前的门岗,这个人显然知道很多东西,一定得问出点东西出来。
“认识,恩。。准确来说我现在正在找他。”叶澈心想其实自己并不认识郑刚,但是如果这么说的话,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吧。
“你还想找他?”门岗哼了一声“算了吧,你找不到他的,除非你还在警局里,单凭你一个人是找不到的。”
没等叶澈开口,门岗就接着说,“我大概知道你要问什么东西了,进屋里说吧,老站着不方便,外面还冷。”
叶澈看他转身走向传达室,觉得其实这个门岗其实挺有人情味的,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凶,赶紧跟了上去。
门岗给叶澈倒了杯水,腾腾热气扑面而来,原本因为在调查被北风吹的脸通红的叶澈立刻觉得放松下来,热流漫向四肢百骸。
“我叫陈剑楠。”他坐了下来,缓缓开口,“你来找我想必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大爆炸吧。”
“恩。”叶澈来了精神,掏出笔记本,“你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不知道。”陈剑楠摇了摇头,“那天我正好因为病假在家休息,躲过了一劫,不过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很少了,虽然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听到过一些传言,应该可以和你说说。”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显然这个事情要说很久。
“这件事情要从郑刚说起,我知道的大部分事情都和他有关,我之所以能在这个化工场的保卫部当个保安全靠他,我和他当年是非常好的朋友。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就是郑刚被委任来调查这起爆炸的事。”
“对,我知道,但是据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干了,然后就辞职了。”
“这个我知道。”陈剑楠显然对那段记忆十分敏感,他掏出了一根烟,又伸手问叶澈要不要,叶澈摆了摆手。深深地吸了一口后,他再次开口“他在开始调查这个事情大概一个星期以后,他来找过我一次,他把档案袋给了我。”
“什么档案袋?里面有什么?”叶澈大概知道,这就是他们说郑刚泄露的警方资料了,可为什么要给他呢?自己收着难道有危险吗?
“我不清楚里面有什么,真的,我没敢打开看。”陈剑楠突出一口烟雾“有时候秘密知道的太多,事也就越多,我不想把自己卷进去。”
“那个档案袋呢?现在还在吗?”叶澈心想也许只要看到那个档案也许很多事情就能解决了。
但是很令人遗憾,陈剑楠摇了摇头“没了,这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次错误,就弄丢了这个档案袋。”
他顿了顿,显然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当时郑刚和我说这个东西很重要,一定不能给别人拿走,我就问他你为什么不自己收着,他说他自己收着会出大事,因为已经有人知道这个档案在他那里了。因此,我就不敢把这个放在家里,因为那时候穷,房子是和别人合租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敢乱放,所以我就一直揣在身上。”
“那怎么会丢的呢?”叶澈有些着急。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那天下午我去医院看那些被炸伤的工友,那叫一个惨烈啊,死的死伤的伤,病房都住满了,有些人都只能住在走廊里。当时我看到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可怜的躺在走廊里,她的整个上半身从脖子那里都被烧伤了,看样子应该是在化工厂附近玩被烧伤的。我就把我的大衣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无意中就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