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那些阁老重臣们还不得趁机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于是姜妧便把这其中的道理与萧荣说了,见到萧荣的脸上出现了犹疑之色,她便乘胜追击道:“像皇儿你的登基大典,像母妃的册封仪式,这都是国之大典,岂能办得抠抠索索的?乡下地主老财家的儿子考上个秀才还要在乡里大摆流水席呢!”
“这……”萧荣的心下就更不确定了。
“听为娘的!”姜妧就示意着秦嬷嬷将身边的人都带了下去,“你才是皇上,是这天下的君王,你应该把自己的威信立起来,让那些臣子们听从你的安排,怎么能够像现在这样,全凭他们的摆布?”
“难道你的师傅没教过你,历史上有多少狭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些乱臣贼子就是看着当皇上的软弱好欺负,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才起了反叛之心。”姜妧就在一旁谆谆善诱着,将萧荣心底的防线一点一点的敲破,“而且臣子就是用来为国分忧的,遇到问题,他们不积极的想办法解决,反而让君王处处妥协,处处为他们着想,那留着他们有何用?”
被姜妧这么一说,萧荣的脑子里就开始乱了起来。
父皇的话,和母妃的话都有道理,竟让他一时也不知该相信谁的。
姜妧在后宅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要乘胜追击,什么时候又该适可为止,她怕一次说太多,又让儿子对她心存逆反。
她瞧着差不多了,也就不在多言,而是又夹了一块枣泥糕放在了萧荣面前的金泥小碟中,柔声道:“尝尝这个,母妃可是记得你从小就爱吃这个。”
这一次,萧荣并没有拒绝她,而是拿起了那块枣泥糕放入嘴中。
只是原本松软的枣泥糕此刻尝在萧荣的嘴中却是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当萧荣离开翊坤宫时,他也依然是愁眉不展,秦嬷嬷在一旁瞧着,不免就有些担心:“娘娘,您这样做真的好么?”
姜妧站在宫门前,看着儿子乘坐的肩舆远去后才冷笑道:“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了,嬷嬷你难道还没明白过来,有些东西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说完,她也就转了身,有些形单影只的走回了正屋。
然而让姜妧没想到的是,她原本以为同儿子萧荣说过那些话之后,萧荣多少还会与内阁再议一下,可第二天就传来司礼监批复了内阁上呈的折子,同意简化举办登基大典和册封仪式。
姜妧气得一连掐断了几根指甲,一个人坐在那生着闷气。
她千算万算,居然算漏了司礼监的存在。
在建武帝和景宣帝的手上,司礼监只是一个替皇上代为执笔的地方,没有皇上的点头,谁也不敢乱发文书。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的司礼监竟然擅自做主,就将折子给批复了下去。
“现在司礼监管事的人是谁?”姜妧也就问起身边的秦嬷嬷。
“是王福。”秦嬷嬷也就在一旁悄声道。
王福?
姜妧就忆起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当年还在太子府的时候,王福就是萧睿昭身边近身服侍的,经常行走于太子府的太仪殿。
而自从萧睿昭入了宫后,留了先前在建武帝身边服侍的小内侍小禄子任乾清宫总管,而将以前在身边服侍的王福安排进了司礼监,做了秉笔大太监,这些年专门负责替萧睿昭批示内阁转呈来的折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以后有什么事根本不用知会她和她的荣儿,司礼监就能将内阁呈上的各种折子批发了,那她的皇儿可就真真的被这群人给架空了。
这真是太让人感到害怕了!
但姜妧坐在那,又反过来一想,如果控制了司礼监的秉笔大太监,有些事也就根本用不着自己的出头,她只需微微示意一下那位秉笔太监就成,这样的话,怎么也算不上她干预朝政吧?
一想到这,姜妧的心中隐隐就有了些兴奋,仿佛在黑夜中突然见到了一丝光亮。
这件事,可比一味的追求盛大的册封仪式来得有意义多了!
“秦嬷嬷,”姜妧也就面带笑容的站了起来,“给我更衣,我要去一趟司礼监!”
因为景宣帝新丧,姜妧成了孀居之人,之前她那些颜色俏丽的衣服也就不再适合她,于是秦嬷嬷特意嘱意宫女们拿来一件绛紫色的莲花纹路长袍给姜妧换上。
姜妧瞧着镜子里身上的这件颜色暗沉的衣袍,不禁就皱了皱眉,但一想到现在还正是非常时期,也就顾不得那么多,而是带着人往司礼监而去。
听闻皇贵妃突然过来了,正在批复奏折的王福就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在心中暗道她过来做什么?
可毕竟皇贵妃是这宫里主子,而他只是这宫里的奴婢,纵是内心倨傲,他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朱笔,迎了出去。
瞧着亲自出门迎接的王福,姜妧也就在心中微微一笑,暗道这个王福还不是个拎不清的,他肯来迎接自己,至少在他心里他还认自己是个主子,于是姜妧也换上了一副笑容与迎上来的王福寒暄道:“王公公,真是有劳了!”
第520章 旧识
因为同是太子府出来的,那王福与姜妧算是旧识,也就同姜妧笑道:“不知道娘娘今日怎么会有空到这司礼监来?”
姜妧也就故作轻松的左右看了看,然后笑道:“我儿年幼,尚不能亲政,有很多事情就得让王公公等人帮他担着,这让我这个做娘的有些不心安,所以也就过来走动走动,以表心意。闪舞小”
贵为皇贵妃的姜妧现在却放下姿态来同自己说这些话,王福听着虽不是受宠若惊,却也是大感意外。
听着姜妧这么说,王福自然也要谦逊一番:“我也只是在忠君之事而已。”
姜妧也就点了点头,给身后跟着的秦嬷嬷使了个眼色。
秦嬷嬷也就会意的让一群手里端着珠宝翡翠的宫女走上前来。
那些珠宝翡翠在阳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看得直叫人晃眼。
王福就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姜妧,道:“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姜妧也就笑道:“没什么意思,既然刚才说了是过来聊表心意的,又怎么好意思空手而来?只是我的手头上也不富裕,所以也就只有这些能拿出来见人了,还望王公公不要嫌弃。”
王福跟在萧睿昭身边多年,虽然之前他只在太仪殿中行走,但对于姜妧的行事作风却是有所耳闻的。
而且景宣帝在离世前,还曾特意将他叫至床前叮嘱过,对于后宫的皇贵妃娘娘要心存警惕,因为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
若不是担心太子年幼失沽,他根本不会让姜氏继续留在这后宫中。
因此景宣帝就曾交代过他,一定要管好司礼监,不可让皇贵妃姜妧干涉朝政!
王福也一直将这话记在脑海中。
而现在,景宣帝新逝,皇贵妃姜妧就带着金银珠宝的找了过来,又怎叫王福不心生警惕。
只是现在他,自然不好当面驳了姜妧的面子,也就只好站在那揣着明白说糊涂。
姜妧也不深究,只是笑了笑,然后同王福说起了景宣帝萧睿昭的陵寝问题。
“我听闻国库空虚,尹阁老等人说要开源节流,省下一切可以省下的费用,”姜婉也就同王福在司礼监的抄手游廊里一边一聊的说了起来,“其他的事情都还好说,可这帝王陵寝可是关系到千秋万代的事情,说重点,可能还会影响到国运是否昌隆,所以我也就想来听听王公公的意思。”
见着王福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姜妧也就有些哀怨的说道:“我知道先帝有命,让我不得干涉朝政,可这为先帝修建陵寝的事却很是特殊,我想我多过问一句,应该不算违规吧?”
“娘娘过问此事,乃是人之常情。”王福在一旁躬着身子道,“只是此事……确实没有老奴置喙的余地,毕竟还有众位阁老和三位的王爷在那盯着呢。”
姜妧听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道:“王公公所言极是。”
听着同自己左右而他的王福,姜妧面上虽无表现,心下却也知自己没有在这司礼监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于是她便提出了告辞,而王福也很是恭敬的将姜妧送了出来,直到目送她离开。
坐在肩舆上的姜妧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自己才刚开了个头,王福就会很是自然的将话题岔开,对于自己的明示暗示全都视而不见,也就是说,这个人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