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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正在那难为情,一抬头看见萧睿暄故意取笑她的样子,也就将双手握成拳,不管不顾的乱砸了下去。
只是她的拳本就没有什么力道,砸在萧睿暄的身上更是不痛不痒。
他也就笑着把姜婉拉到自己的身侧坐了,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
不一会的功夫,房里就传出萧睿暄如龙吟般的一声低吼,透出了满满的舒畅感。
一直候在门外的丁香和夏依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这些在夫人身边贴身服侍的婢女是最清楚不过了,刚才世子爷的那一声低吼意味着什么。
她们都在心里暗想着夫人不是怀了身孕么?为什么世子爷还会拉着夫人干那事?
而此刻,全身都觉得顺畅的萧睿暄正搂着姜婉靠在了炕上的大迎枕上,而屋内则弥漫着一股栗子花的味道。
姜婉将脸贴在萧睿暄的胸膛上,一抬眼便见着地上那一团被他们揉得像梅干菜一样的小衣,红着脸道:“要不要叫人进来收拾一下?”
“不急,我们先这样说会话。”萧睿暄就有些懒洋洋的。
他抱着她,一双手就顺势沿着姜婉的腰线摸上了她那微凸的小腹上。
“今日财叔特意来告知我,老二住进了晋王府!”
萧睿暄不紧不慢的说着,大而温润的手掌在姜婉的肚子上轻轻的摩挲着。
老二?
姜婉的眉头一皱。
上一世她就听闻萧睿暄说过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现任王妃的嫡长子,可从小到大他这个弟弟就与他的关系不太好,所以两人也鲜有交流。
而在深宫里的她,就更加没有见过那位传说中的晋王府二公子。
“他来京城干什么?”因为上一世的记忆,姜婉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小叔子就难生好感。
萧睿暄笑了笑,暗道他吩咐财叔做的那些事还是不让姜婉知道得好。
“他来京城干什么我可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萧睿暄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亲昵的搂了姜婉道,“只是他那个人不是很好相处,我担心这次回去他会欺负你……”
“我又不傻,难道还会站在那任他欺负不成?”姜婉却是在萧睿暄的身上蹭了蹭,“而且如果他欺负我,你会视而不见么?”
“我自然不会让他欺负你,”说着,他的手又在姜婉的肚子上摸了摸,喃喃道:“也不能让他欺负我儿子……”
姜婉原本软软地靠在萧睿暄的身上,可她一听萧睿暄说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的时候,就有些不悦的坐起,扭头对他道:“你说是儿子就是儿子么?如果生了个闺女你就不喜欢她了么?”
萧睿暄一听,就嘻然一笑。
这样的对话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和姜婉之间。
只要他一提那是个儿子,姜婉就好似会反驳他。
“怎么会?只要是你生的,倭瓜我都喜欢!”萧睿暄嬉皮笑脸的同姜婉说着。
姜婉杏眼圆睁的瞪他,他也就笑得更胜了。
两世为人,他早已沉浸在将为人父的巨大喜悦中,还真的不是那么在乎这个孩子是男是女。
只是老一辈说“酸儿辣女”,可这些日子他特意观察了姜婉的饮食喜好,发现她不管是对酸的还是辣的都没有什么特殊偏好,反倒是平常不怎么爱吃的甜汤倒成了她这些日子的钟情之物,每天都能吃上一两盅。
与姜婉又腻歪了一阵后,萧睿暄这才叫人传了膳。
丁香和夏依羞红着脸抬着炕桌进了屋,在伺候着姜婉和萧睿暄用过膳后,又悄无声息的将炕桌抬了出去。
借着客栈里那豆大的油灯,萧睿暄先是用铜盆打了一盆热水放在身旁,然后再次搬出三个月前曾用过的那个黄梨木匣。
只见他在木匣中拿出一支贴了标签的小黄瓷瓶,并将其中的粉末轻轻的敲入水中一通搅拌,然后用帕子蘸水一点一点的在脸上擦拭起来。
那张姜婉已经瞧了三个月的“假脸”就这样被擦拭了起来,几乎是不费什么功夫,那假脸竟然就好似一层薄皮一样从萧睿暄的脸上脱落下来,露出了之前他那张白净异常的脸。
第261章 回府
进入十月后,更是一天冷过一天。
一队有着二三十辆马车的车队在官道上声势浩大的行走着,一路上马蹄的“嗒嗒”声和“叮叮当当”的铜铃声不绝于耳,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赶马人的挥鞭吆喝声。
姜婉戴着对兔毛暖耳坐在有些摇晃的车厢里,怀里抱着个年年有鱼的蓝色珐琅瓷手炉,膝上还搭了一床大红色底梅花纹刻丝的搭被。
她在庆幸萧睿暄之前明智的让家里的丫鬟婆子将她过冬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打包塞进了行李中,这才让她免于受冻。
姜婉看了眼身旁的萧睿暄。
此刻的他正拿着一封书信细细的读着。
这是一封洪一飞从刘家港托人送来的书信,所以姜婉并不敢去打扰他。
姜婉在车厢里轻舒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为了赶路不是在马车里就是在船舱里,早已觉得有些无聊的她就挑起有些厚重的窗帘夹板往外张望。
远远的,她好似就见到了入京的城门。
不由得,姜婉就想起了一年前入京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她还正为自己的前程未卜而惴惴不安,更为这一世不能再与萧睿暄再续前缘而感到伤心不已。
只是没想到,才短短的一年,再次经过这道城门时,自己竟然已经成为了萧睿暄的妻子,能够这样名正言顺的与他肩并肩地同坐在这个马车里。
一想到这,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造化弄人”吧?
姜婉笑着收回了目光,并放下了手中的夹板窗帘,一抬头,却对上了萧睿暄有些探究的目光。
昨天晚上,萧睿暄用药水卸下了长达三个月的伪装,再次露出了他白净俊美的面容,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未将自己打扮成病弱的模样。
用他的话说,这一趟江南之行,怎么也要让建武帝看到点“希望”。
已是天命之年的建武帝这些年渐显老迈之相,也就和历代的那些君王一样,想要追求所谓的长生不老。
这件事,满朝的武可能不清楚,却没有瞒过身在太医院的程子修。
正巧那时候萧睿暄正苦恼该用个什么法子让建武帝允许他离京时,程子修就用了这样一个“寻医问药”的借口为萧睿暄求了一道下江南的圣旨。
萧睿暄也借着这一趟江南之行,终于“治好”了多年的恶疾,对此,姜婉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怎么了?”萧睿暄将手中的书信叠了叠,然后收进一旁的信封里,并且贴身放好。
姜婉知道他这是已经将信看完,也就笑道:“你知道么,去年从这入京时,就在此处见到过你。”
说着,她再次撩开了那道夹板窗帘,用手指给了萧睿暄看。
“当时我们的马车就停在这,”姜婉不断的用手比划着,“你和太子的车队就从这旁边经过,当时我就坐在车厢里,一抬头就看到了你……”
听得姜婉这么一说,萧睿暄也记起了那天来。
那时候的他也正在为手下没能找到姜婉的讯息而感到气闷。
幸好后来探子来报,姜婉已经入城并住进了三弦胡同,他便趁着夜色摸了过去,并且有些意外的将她击晕并一亲芳泽……
一想到这,萧睿暄的脸上就有些不自然。
幸好姜婉一直沉浸在那一天的回忆里,并没有注意这么多。
等他们的车队慢慢悠悠的出现在晋王府前的那条石板街时,已经是下午的申时。
事先已经得了信的小厮们早已将东侧门的门槛卸下,让姜婉乘坐的马车顺利的驶进王府东侧的甬道,不一会的功夫马车便停在了竹苑的正门前。
马车刚一停稳,便有机灵的婆子搬来下马凳搁在马车旁。
萧睿暄率先跳下车,然后才牵扶着姜婉下车。
“可算是回来了!”得到消息的韩妈妈笑着从院子里赶了出来,在给姜婉和萧睿暄行过礼后,赶紧上前虚扶了姜婉,“去了这么久,让我天天担心得在菩萨面前为世子爷和夫人求平安。”
想着这一路的奔波劳累,姜婉还真是庆幸自己将韩妈妈留在了府里。
“妈妈这些日子在家可还好?”三个月不曾见过韩妈妈,姜婉的眼角竟隐隐泛出了泪花。
“好着呢,好着呢。”韩妈妈也有些激动的答道,脸上的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