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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翰大惊,弓臂凶猛的挥出叫道:“曾叔,人……”
褐衣人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弓臂,鬼面具后的一双大眼凶光乍现,喝声:“滚。”
林宗翰身不由己,连人带弓飞跌出去,“砰”的一声碰在一株树干上,瞬间昏厥。
飞虹剑客发觉上当,听到林宗翰的惊叫声,火速回头向上赶回,循声追来。
眼前人影倏现,冷笑声阴森可怖。
“真是你……”
“是我。”褐衣人冷冰冰的说。
“你……你没死?”
“我活的好好地。”
原来褐衣人已经拿下了鬼面具,现出了本来面目。正是徐飞龙。徐飞龙的眼神凌厉万分,焕发着令人心慑的冷电寒芒。
人已经证实,飞虹剑客只吓了个胆裂魂飞,乘他说话的机会,一声怒啸。三把小飞剑化虹而出。这是飞虹剑客成名飞剑绝学,发无不中。
但今天他却是不在状态,被徐飞龙精神折磨了这么久,看似人还精神,其实内里已然发虚,这会更是手在发抖,心在发虚,本来应该百发百中的飞剑竟然失去了准头。在马鞍山,他曾经亲眼看到徐飞龙在高手围攻下突围,领教过徐飞龙的武功。眼下事先已经被吓破了胆,武功已然去了近半。更别说双方本就有实力上的差距了。
徐飞龙双手疾挥,接住了三把小飞剑,信手一丢说道:“我还不准备让你死,就不用飞剑射你了。”
飞虹剑客大喝一声,挥剑冲上。
“唰唰唰!”飞虹剑客连攻四剑,徐飞龙也换了四次方位,飞虹剑客攻势极为凶猛迅疾,剑术修为确实不凡。
徐飞龙并未拔出兵器,闪避飘掠,显得轻灵飘逸,一面躲闪一面冷笑道:“当年墨飞在庐山,虽然伤了我十剑之多,但也无奈我何,我依然能平安脱身,他也并未讨得了好,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声落剑出,但见剑芒如潮,以极度猛烈的奇速,连续向前冲刺,直透飞虹剑客撒出的重重剑网。
飞虹剑客瞬间主动全失,仅第二剑便失去了先机,只感到对方一出手,剑气便排空直入,先一刹那刺向自己,如不回招自保,必定伤在剑下,因此不得不回招闪避自救。招一收,立陷被动,除了封架闪退之外,已然毫无还手之力。
封也封不住来势如潮的剑影,飞虹剑客早已经斗志全无。
“铮铮!铮!铮铮!”飞虹剑客也不知是幸运还是终于发挥出了实力,居然连封住近身的五剑,连徐飞龙都觉得有些诧异起来。
可是,第六剑他却没有封住,第七剑也没有架开。徐飞龙这才放松起来。
“砰”的一声响,飞虹剑客飞退丈外,背部撞中一株矮树,枝叶摇摇中,持剑的右臂一条血缝,右胸处也出现一处剑孔。
没等他来得及喘息片刻,第八剑又到了。剑气及体。
“我要死了!”飞虹剑客心中疼叫一声,剑已经无法收回封架从胸**入的剑气。
“丢下剑!”徐飞龙沉声喊道。
飞虹剑客怎敢不遵?剑尖冷森森点在咽喉上,但转念一想,反正是死,死也要死得英雄些,宁死不辱,拼了。飞虹剑客猛的向后倒,挥剑拂向徐飞龙的腰胁,要来个两败俱伤。
“铮!”飞虹剑客看到剑虹飞旋,接着手中一震,虎口如裂,手中一轻,剑已经飞出十米之外,落入树林中去了。
剑气再闪,飞虹剑客感到胸口一凉,倒在草丛中,徐飞龙的剑已经撤回。
飞虹剑客胸口又裂开了一条血缝,血正向外流着。
徐飞龙收剑归鞘,阴森森的说道:“呵呵,你还不能死,我要慢慢折磨你,可不希望你死得这么痛快。”
飞虹剑客缓缓站正身体,沉声道:“除了杀了我,你能奈我何。
“铁背苍龙也说过同样的话。”
“就算千刀万剐,曾某如果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还没有到那时候,我要留下你以引诱那些人自掘坟墓,当然云墨双奇也得算上,所以你还有几天活头。”
“云墨双奇不会来了。”
“你们派的人只到府城,打听了一下。便失望而回,当然认为他们不会来了。墨飞眼下正在寻找他的妹妹,我已经派人传信给他,大概就算十天半月之内,他就可以来救你们了。”
“那时你也活不成了。”
“不见得,眼下一对一,我即使胜了不了墨飞,也不至于落于下风。”
“那时只要多一个人加入……”
“你想加入?不可能了,那时他将会发觉他是孤零零一个人,至于你嘛。死罪暂免,活罪难饶,我先在你身上割下点什么好呢……”
徐飞龙突然戴上鬼面具,火速转身,看到来人顿时冷冷一笑。
一个老和尚站在他身后十米之外,显得慈眉善目,宝像庄严,向徐飞龙稽首说道:“阿弥阿佛,老衲想与施主结一善缘。”
徐飞龙立即戒备,冷冷的问道:“我不信神佛,有何善缘可结?”
老和尚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徐飞龙,沉静的说道:“冤仇宜解不宜结,施主何必执着与仇恨,仇恨足以令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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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摘星手
“老和尚,你何德何能?”
“德能二字,出于己口便已是狂妄无知……”
“老和尚,如何称呼?”
“老衲释大悲。”
徐飞龙心中一跳,冷冷一笑道:“原来是香城寺的方丈,失敬失敬。在南昌,谁不知大悲方丈是德高望重,道行高深的高僧?周边武林朋友,谁不知大师禅功盖世?”
“施主夸奖了。”
“大师大概已经知道他们是来请你下山来的了。”
“老衲事先不知。”
“哦!这次是巧遇么?”
“老衲出关至今,方获片刻清净,因此信步在山中散步,恰好听到这一带有人声,赶来察看适逢其会,决非老衲末卜先知。”
“大师决定插手管这事了。”
“老衲不才,愿充当调解之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施主可否冷静思考?人与人之间,……”
“大师,我难道不够冷静?”
“施主。”
“人命关天,此事如何化解。除非大师要以武力干涉,而武力干涉却反而加深彼此的仇恨与误会。”
“老衲虽然无德无能,但请施主赐给老衲一次化解的机会……”
“不行。”徐飞龙坚决的摇头,又道:“我的两个朋友含冤九泉!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施主,人死不能复生。”
“正因如此,才要他们偿命。”
“施主何必一意孤行。”
徐飞龙大声说道:“大师在南昌,极获尊敬,我不愿与大师为敌,希望你了解我的心意。不过血债血偿,他们也不能杀人而不受惩罚。大师如果要强出头偏袒这些凶手,我也不在乎多你一个。这次就冲大师的金面,暂且放过他们,再见了。”
“施主请留步!”
徐飞龙向草丛中一窜,一闪不见。
飞虹剑客心中大急,叫道:“大师慈悲,不能让他走了。”
大悲方丈长叹一声,苦笑道:“这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满怀怨恨如同山洪汇积。用武力与他解决,只能增加他的怨恨,像是火上加油,山洪引堤。为害更烈。”
“大师,有解决之道么?”
“解铃尚需系铃人。”
“这个……是必须将云墨双奇请来么?”
“不行,双奇来了反而坏事,决非解决之道。”
“那该如何?”
“找出他的仇恨之源。你们千里追杀他,似乎不至于令他积恨难消,他这种激烈的报复情绪,应该不是为了自己,必定另有原因。”
“弟子明白了,徐飞龙同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鄱阳的独行水盗翻江鳌张玉山,女的不知是谁,这两人可能都已经身死。”
“这就难怪了,刚才他就说你们不能杀人而不受惩罚。这两个人真的死了么?”
“可能死了……”
“生见人,死见尸。什么叫可能?施主还有希望,,快去找这两个人的下落吧。”
“大师!还请……”
“老衲无能为力,佛门弟子最信因果,此事……,再说,老衲一个人,想替诸位护法,事实上极为困难。眼下除非诸位都至敝寺暂避,不然老衲也是力不从心。”
飞虹剑客一咬牙说道:“好,弟子即刻返回府城,知会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