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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不要否认,你选择成为王者的那一刻,一定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定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可是,最后你仍然失败了,不列颠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想要重新选择一个合格的王者。”
“Saber,你又凭什么认为,重新选出来的王者,一定会给不列颠带来稳定?如果你重新选择的王者,反而让不列颠变得更加混乱,那你要怎么做?难道你还准备再次否定一切,再次选择一个新的不列颠之王?”
“可是……”
陈旭打断了Saber的话,“没什么可是的,安心休息几天,然后在宴会上,请教一下那位自信满满的大叔,究竟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王者。”
Saber自嘲地笑了笑,“即使现在知道了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王者,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充满了浓浓的紧迫感。
大家都十分清楚,这次宴会之后,就要迎来最终的决战。
陈旭也在心中默默估算着对手的实力。
伊斯坎达尔的宝具是固有结界——王之军势,将生前部下作为独立从者进行连续召唤与敌人作战。维持结界的魔力,由所有被召唤人员共同承担。不过,王之军势所召唤出的英灵,并不具有宝具。
Assassin哈桑萨巴赫,他在游戏中是被间桐脏砚以佐佐木小次郎的尸体召唤出来的。既然佐佐木小次郎没有出现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脏砚临死前也没有提及,那么他应该不存在。
剩下的,就是那个未知英灵。根据他和Lancer的战斗推测,应该擅长近身作战,实力可能和吉尔伽美什差不多,甚至可能更高一些。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女仆咖啡厅早已布置妥当,大厅中央摆上了各类美食和酒水。
当众人知道咖啡厅是陈旭所有时,免不了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各类袭击。尤其是远坂凛,不知道是如何得知他暗中拍摄了照片,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大家,逼着他将手中的照片交出。
Saber更是满脸通红,身为亚瑟王,竟然被食物所诱惑,还被拍下了令人羞耻的猫耳女仆照片。
晚上8点,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着牛车,带着韦伯准时赴约。
“哈哈哈,小子,你准备的不错。辛苦了这么久,我们终于可以吃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韦伯面带惭愧之色,大叔说得好听,要举办一场探讨王道的晚宴。其实就是想在大战前,混一顿丰盛的晚餐。就算你这么想,也不要说出来,这样多丢人呐。
“哼哼哼,你们举行王的晚宴,居然敢不邀请本王?”吉尔伽美什从天而降,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上。
陈旭稍微有点意外,“金闪闪,你还没死啊?不过,你不杂碎杂碎地喊,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哼,本王只是因为大意,才会被你们击败。本王拥有不老不死之身,能够永存于这个世界。不过,既然你们击败了本王,那本王就姑且认可你们不是杂碎。”
他端起一杯美酒,只是轻嗅一下,就扔在一边。
“什么破酒?你就是这样招待本王的?算了,就让你们品尝一下本王珍藏的美酒。当然,不论是酒还是其余东西,我的宝物库里面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美酒么?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也来品尝一下吧。”
话音响起,一个全身铠甲之人走入咖啡厅,正是那名未知的英灵。
吉尔伽美什冷笑,“你就是那个杀死Lancer的英灵?”
“Lancer吗?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战士。”未知英灵拿过酒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将酒桶放在一边。
陈旭也拿过酒桶倒了一杯酒,向着未知英灵举杯示意,“那么,作为一个客人,请报上你的名字吧。”
未知英灵抬起头,眼中精光四射,“某家,乃是西楚霸王——项羽!”
第一百三十章 王的晚宴(下)
西楚霸王!
陈旭心中了然,原来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怪不得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打败Lancer。这样一个人成为了英灵,实在是不好对付。
项羽看了陈旭一眼,“看你的样子,似乎非常了解我?”
吉尔伽美什也有些好奇,“的确,本王记得你一见面,就叫出了本王的名字。似乎所有出现的英灵,你都有所了解。”
伊斯坎达尔豪迈地喝下一杯酒,“朕也很好奇,你究竟是哪位英雄的英灵?朕和韦伯在图书馆查了整整一天的资料,也没有查出你究竟是谁。”
陈旭哈哈一笑,毫不忌讳地说:“因为我是来自未来之人,只是恰好来到这个世界而已。”
未来之人么?
众人心中恍然大悟,这样确实能解释,他为何会了解这里所有的人。
吉尔伽美什只顾低头喝酒,项羽同样沉默不语。
伊斯坎达尔继续说道:“说起来,你们因何要参与圣杯战争,又有怎样的愿望要让圣杯实现?”
啪。
吉尔伽美什将酒杯拍在桌上,“杂碎,你们竟然想要抢夺本王的宝物?”
“金闪闪,什么叫做你的宝物?”伊斯坎达尔鄙夷地看着吉尔伽美什,“你作为最古老的英雄王,最多是拥有圣杯的原型而已。”
“哼,即便是原型,也是属于本王的宝物。你们想要抢夺,就应该受到律法的制裁。”
“哈哈哈,什么律法?”
“本王制定的律法,凡是想要掠夺本王律法的人,统统都要受到制裁。”
伊斯坎达尔不屑地笑道:“朕乃是征服王,凌驾于一切律法之上。”
陈旭打了个哈欠,“金闪闪你制定的律法,只对你自己的国家生效,可管不到我们。”
“没错,就算你制定了律法又如何,只要是朕想要的,就会靠征服获得。”
“荒谬!”Saber拍案而起,“身为王者,应该时时刻刻规范自己的言行,给臣民做出榜样。征服王,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将自己凌驾于律法之上?”
伊斯坎达尔看向Saber,“哦?律法是由王制定的,王为何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一个没有私欲的王,还不如一个摆设,更不用说去引导自己的臣民。”
Saber再次反驳,“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成为王,必然会变成一个昏君、暴君。身为王就该挺身而出,为理想而献身,创造繁荣的国家。”
“哈哈哈,挺身而出,为理想献身?”
伊斯坎达尔大笑,吉尔伽美什似乎听到了及其可笑的事情,也笑个停。
唯有项羽,依然保持沉默。
伊斯坎达尔站起身来,高声说道:
“Saber啊,你说过为理想而献身吧,那么当年的你一定是个清廉且高洁的圣者吧,一定有着高贵且不可接近的姿态。但是,到底有谁会憧憬那条名为殉教的荆棘之路,甚至连做梦都梦见它?
你所主张的正义和理想,或许能暂时拯救国家与臣民。但是啊,那些被救赎的家伙们的末路呢?
你应该也知道吧,你只是拯救了臣民,却没有引导他们,没有展现出王的**,舍弃迷失方向的臣民,只为独自一人保持清廉的姿态,你只是为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理想而焦虑。
因此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王,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人,被所谓的王之形象所束缚,只是个小姑娘罢了。”
他继续说道,“你并不了解人心,你所谓的王道,只能让跟随你的人离你越来越远。不信的话,问问你身边的那个小子吧,问问他如果成为王者的话,会怎样去治理自己的国家。”
Saber明显出现了动摇,她望着陈旭,期望他能赞同自己的王道。又希望他能说出真实的想法,让她知道究竟错在哪里。
陈旭吃下一块点心,无所谓地说道:“成为王者啊,那实在是太累了。如过我成为王者的话,只要制定出大概的方向、蓝图,然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给擅长又忠心的部下就行了。”
“哼哼哼,真是一个懒散的王。”吉尔伽美什递给了陈旭一杯美酒,“不过,这才是真正的王者啊。让一切都顺从自己的意愿,永远高高在上,让所有的臣民仰望。”
“没错,只要让臣民按照自己的意愿,对他们做出引导就够了。”伊斯坎达尔也表示赞同。
Saber感觉她的信仰正在崩塌,难道一直一来所坚持的王道,真的错了么?难道真如征服王所说,她只是一味地拯救臣民,却没有对他们进行引导,让他们失去了自我救赎的能力?
陈旭轻声安慰道:“Saber,你的王道并没有错,只是你太过孤高,太过理想,又没有适时地引导自己的臣民,才会让他们无法理解你的理想,最终离你而去。”
Saber再次坚定起来,“是的,我的王道并没有错,为了保护国家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