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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看他手腕那一圈都有些红了,至少打了有一小时的球吧,不禁再一次感叹这人的体力真好,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她肯定不相信他会有低血糖。
哦不,应该还是会信一下的……看他这会儿又在剥糖吃了。
“吃么。”蒋逸舟淡淡开口。
这话问是问的语气,但说话的人好像并没有要问的意思,刚问完,一颗大白兔奶糖就不轻不重地砸在了她的课本上。
“……”阮念跟糖纸上的大白兔对瞪了几秒,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蒋逸舟见她没动静,挑了挑眉,“你不是想要?”
阮念瞪大眼看他,压着声音:“我没有……”
“那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蒋逸舟也莫名其妙。
……尴尬,为什么每次看他都会被抓包啊???
阮念抿着唇,趁脸要发热之前飞快地转了回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看书听课。
蒋逸舟只当是默认了,伸手进抽屉摸了第二颗糖出来,边剥边又往她那儿瞥了一眼,就不懂她为什么耳根有点儿红,问他要个糖而已,至于这么不好意思吗?
“这个公式一般用来解决物体受力平衡时的问题,比如下面这道题……”
蒋逸舟打了个哈欠,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化学竞赛题,支着下巴边看边做,速度很快,没多久就翻了一页。
到下课的时候,他已经做完了一套模拟题,不打算对答案了,等下午竞赛课再看看就行,现在他比较想补个觉……
“蒋逸舟。”阮念转过来,抱着那本化学练习册看他,“我想问一下题,可以吗?”
操。
不可以,我现在只想睡觉,别他妈吵我。
……是很想这样回答的。
但今天他低血糖差点晕在教室,是她带他去的医务室,走之前买了甜食留给他吃,好像也忘记还她钱了……
“哪题。”蒋逸舟按了按太阳穴,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给你三分钟,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泥萌能不能想象得出来化学结构画得很丑是什么体验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在微博给泥萌放图看,还有他们现在的大致座位表也找时间放一下~可以来关注作者菌、24 。。。
阮念的化学不太好; 但好在基础扎实,理解能力也不差; 有什么问题基本听一遍解释就能弄懂了,再不懂回去自个儿琢磨一下也能解决,所以不到三分钟就问完两道题了; 她合上练习册出去打水; 蒋逸舟趴桌上继续睡觉。
……哦; 把水瓶也顺手给她了; 大概是中午打完球回来喝的; 又空了。
下课已经有一会儿了; 自动饮水机排队的人有点多,阮念站在后面等的时候想想,好像不太对——平常周鹏有事没事就问蒋逸舟要不要给他打水; 蒋逸舟都说不用的; 怎么轮到她就要帮了?
“哟,打水呢。”
苏棠从卫生间出来碰见她在倒水,过来戳了戳她肩; 一眼就瞄到了她怀里异常碍眼的情侣水瓶:“我靠,你个重色轻友的; 又帮人家学霸倒水哦?怎么不见你帮我倒一下啊?”
“啊; ”阮念只愣了一秒; 反应很快,“你水不是没喝完吗?”
“你怎么知道。”苏棠撇撇嘴。
前面人倒完走了,阮念上前一个位置开盖子接水; 理所当然道:“我看到的啊。”
其实她没看,只是知道苏棠习惯了每天午休回来都会去打水,现在才过了一节课,除非是体育课,不然她肯定没喝完。
“好吧,算你过关。”苏棠帮她拎着装满水的粉色水瓶,靠在旁边等,“哎,今天放学要不去后街的奶茶店喝一杯?”
阮念装完了水,接过苏棠手里的自己那个瓶子,跟她一起往回走:“怎么突然想喝奶茶了?有活动吗?”
“是的,您真是太了解我了。”苏棠眯眼一笑,过来搭着她的肩,“开学季第二杯半价,很划算的,去吧去吧?”
“……也可以。”阮念暑假没怎么出门,在家一般都不会喝,怕外婆看见了跟她唠叨,所以很久没喝过了,“可你喝了还吃晚饭吗?”
“没事儿,我吃了再去买。”苏棠摆摆手,“你不是在教室待到6点才走嘛,我吃完饭回来找你一起走。”
阮念点头答应,回到教室正好要上课了,她在座位坐下的时候,蒋逸舟好像动了一下,但没坐起来,不知道是醒了还是刚才就没睡着。
“上课了啊,课本都拿出来,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呢!”
地理老师拿着教案进来往讲台上一拍,气都不带喘地就开始划重点,阮念把水瓶轻轻放在蒋逸舟的桌角上,没再看他,赶紧拿课本出来记笔记。
分到理科后,政史地三科的地位直线下降,每周课时被压缩到只剩一节不说,偶尔还要被主科占个一节半节讲习题,弄得三科老师上课都像赶火车似的,有多快讲多快,管你跟不跟得上,自己想办法解决。
但即便高考不用考,高二期末的水平测也是要评级的,拿不到全A的话,对日后的自主招生以及高考录取都有影响,别说阮念,就连苏棠这种抱着得过且过态度的人都不敢马虎,一下课就过来问她借笔记补。
“学霸干什么去了?又不见人。”
下午第三节是全级统一的自习课,没老师看着,大半的男生都抱着篮球去操场厮杀了,蒋逸舟的座位也空着,苏棠见缝插针地抱着作业坐了过来,支着脑袋边写边闲聊。
“好像去上竞赛课了。”阮念抬头往前排看了一眼,“Sherry也不在。”
周三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所以平常放学后才上的竞赛课一般会提早,物理课就看见他在做什么真题了,刚才走的时候也拿着本厚厚的资料,估计没错了。
“哇,Sherry苦苦保持了整年的化学全班第一才拿到的名额,他一个刚转学来的,连试都没考过就进竞赛班了?这么牛逼的吗?”
“……”阮念想说老张是他的小姨父,对他成绩比较了解也很正常,但这层关系还只是她猜测,不好说,就改口道,“老张是我们班主任,应该能知道他在之前学校的成绩吧。”
“也对。”苏棠点了点头,“不过咱们学霸的文科也这么厉害吗?我看他地理课都在睡觉,完全没听吧。”
“不知道。”阮念有些无奈,“他说要睡觉叫我别吵,我就没叫他了。可能他高一的文科也学得不错吧。”
说完这话又想到蒋逸舟那一手丑字……唔,就算是学得不错,卷面分大概也要扣很多,难怪要选理科,虽然生物和化学也有不少字要写,但起码比政治历史这些好得多啊。
“哎,不对啊,学霸居然厉害到连课本都没有?”
阮念回神,看见苏棠正低头看人家抽屉里的东西,忙拉她起来:“……你干嘛啦。”
那一大把奶糖已经不见了,不知是被吃光的还是他带走了。
“我就看看,又不动手翻。”苏棠坐直身,摸着下巴道,“他该不会连我们有水平测都不知道吧?”
“啊,”阮念愣了愣,“不会吧……”
“怎么不会。”苏棠说,“其他省份的高考跟我们这儿也有不一样的,说不定学霸原来就不是我们省的学生。”
……确实。
平常听蒋逸舟说话的口音就觉得不像本地人,有一点点京腔,但不是很重,而且看他的身形也是偏向北方人,很可能真是从外省的学校转过来G市的。
“阮阮,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跟他说一下这件事。”苏棠转着笔,冲她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毕竟人家教了你整节课的化学题呢,对吧。”
“……???”阮念震惊,“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有眼睛不会看啊。”苏棠眯着眼,突然勾了勾嘴角邪魅一笑,压低声线学某学霸说话,“笔给我,我教你画。”
阮念看看她,又低头瞪着她摊开的手心,表情一言难尽。
……这位苏同学上课都在干些什么啊?!
“哈哈哈,怎么样我学得像不像啊,哈哈哈哈。”苏棠自个儿乐上了,还故意凑过去闺蜜的耳边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