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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她能有什么门路!
自己也是才进城,两眼一抹黑呢!
白天儿歪着头,“依我说嘛,也用不着求人!你们不是有一技之长吗?”
“一技之长?你是说拳脚?”武立文的眼睛亮了,“你是说,开武馆?这……能行吗?政策也不允许吧?武馆,镖局,不都是封建旧社会的余毒?”
“哪儿的政策明文规定了,不许老百姓健武强身的?再说了,你这也不是武馆镖局啊!最多只能算是个武术交流培训班!”
点到即止!
她站起了身,准备出门!
方一诺拦住了她,悄声的问道,“刚才你在商场……是要买布料吗?”
“是啊!就只是手里的布票不足!还有,看好的绸缎都太贵了!”
方大小姐呵呵一笑,“傻了吧你?现成的资源你不利用?”
现成的资源?
白天儿一拍额头……
可不是嘛!
真是傻了!
如果小打小闹的买一些布料,去商场当然可以,可如果要长期大量的入货,就必须要找一家稳定的供货商……一家不但价钱便宜,质量过关,甚至还可以按照她要求出货的供应商。
这样一算,还有什么比纺织厂更便利的?
南星儿就在纺织厂当会计啊,有她的关系在,这不是比别人更取巧吗?
想了想,也别耽误时间了,直接就去了纺织厂的宿舍!
正赶上南星儿还在家里休养,见了她,倒是很意外,“白天儿,你怎么来了?小夜今天入伍了吧?”
她的脸上忽然挂就上了莫名的恐惧,瞪着大眼睛,“不会是……不会是杨家母女找你麻烦了吧?要不,是唐绍军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星好像特别怕唐家的人,只要一提到他们,总是十分紧张。
白天儿立刻回答,“没有!没谁找我麻烦!唐绍军也没回家!是我找你有事儿!”
话音刚落,叶加杨一挑门帘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塑料的宝剑,胯下骑着笤帚疙瘩,也不知道在哪儿弄了个红布,系在肩上当披风,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嚷着,“驾!驾!冲啊!”
估计是学“小人书”里的关云长呢!
一见了白天儿,倒是亲热,直接扑倒了她的怀里,“小舅妈!你吃饭了吗?我家包饺子了!”
南星儿这才想起来,“就是,你吃了吗?我给你热几个饺子?”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脑子慢,还是不愿意亲近人?
吃啥饭啊?
减肥呢!
白天儿笑了笑,“我不饿!别忙了!”
南星儿真就坐着没动,半垂着精致的脸,“那你找我是……”
“姐,我想问问,你们厂子谁是管销售的‘一把’啊?我想认识认识!”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既然要谈生意,当然是要找最有力度的主管!
“这个吗?”南星儿沉吟了一下,“管销售的?厂里倒是新来了个副厂子,听说在上面还是有些来头的!姓谭,叫谭明,三十多岁,是新锐派的,主张在厂里搞改革,要不,我找个机会,给你们介绍一下?”
“行!千万别去厂子里啊!私下见面最好!你知道他家吗?”
商场上人际关系最重要……之所以不去办公场所,是因为私底下说话可以更方便些。
“这个嘛?”南星儿楞了,“好像听说他也住厂里的宿舍,具体的地址吗,我再打听一下!”
“行了!就这么定了!尽快啊!我等你回信!”
正事问完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姐,姐夫没在家?南夜走之前交代过我,只要你这边有什么需要,一句话,我就过来!”
南星儿难得的笑了笑,“就他惦记我!白天儿,不用记挂了!再过两天,我就去上班了!家里也没什么事,就只是……”
她低着头,玩着胸前的纽扣,“就只是……你姐夫要回大漠了!昨晚那边来电报说,家里出了点儿事,要他尽快赶回去!他去火车站订票了!大概明早就走!”
“这么快?那……那孩子怎么办?等你上班了,甲央还没上学呢,也不能一个人在家啊!”
“再说吧!”南星儿的头垂得更低了,把甲央揽在胸前,“这孩子就是我的命!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什么都顺利!为了他,任何事我都愿意做!”
她加重了语气,喃喃的重复着,“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不知道为什么?
望着南星的脸……
白天儿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 伊顿公学的伯爵
天色渐晚……
出了南星儿的家……
白天儿定下心来想了想:下一步最大的目标,当然就是大使馆的晚会,关于竞标的一些情况,最好跟皮埃尔多沟通。
也没迟疑,按着皮埃尔留下的号码拨了过去,请他去法兰西餐厅吃晚饭。
投桃就要报李!
人家给了她这么大的机会,当然要尽心的表示一下。
放下电话,时间还早,又去了图书馆查阅了好些资料……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做了个详尽的笔记,画了许多图纸,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材料……她低着头忙碌着,仿佛又回到了没日没夜的“总裁”年代。
时间飞逝,路灯初上……
半空中稀稀落落的飘起了雪花,莹润玲珑,妖妖娆娆的恍若仙女手中的魔法珠,闪着光亮而来,化在半空,凝成一滴晶露,落在窗棂,融成几朵冰花。
白天儿坐在餐厅的角落里,点了平时最喜欢喝的sexonthebeach,聆听着法文的BLUES,默默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不由地挂念起了离别的男人:
他在哪儿?
吃饭了吗?
会不会冷?
会不会……也想她?
静静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皮埃尔低沉的嗓音在身边响起,“白,对不起,我来晚了?有事儿耽搁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腕上的“梅花”小手表……那是南夜送给她的聘礼,“没晚啊!你还提前了五分钟呢,恕我直言,这在F国的男人里,可不多见呢!”
边说着话,边细细的打量着皮埃尔……浓密的络腮胡子,会说话的蓝眼睛,身穿墨绿的法兰绒西装上衣配着条棕色的旧长裤,里面套了条黑色立领羊毛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慵懒中的精明,低调里的高贵。
这男人,气质真是没得挑!
他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我可以坐下吗?”
也没等白天儿回答,风度翩翩的就坐到了她的对面,第一句话直接就问,“白,我一直好奇,你以前去过F国吗?不然的话,你的法语为什么能如此好,还有,你又是哪儿来的这种观点,认为我们的男人不守时呢?”
他一双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盯着对面的女人,好奇的等待着答案!
这要怎么回答?
说自己在F国工作学习了好多年?
还不得把人家吓跑了?
白天儿只好低着头一笑,梨涡浅显,顾左右而言他,“哎,皮埃尔,你们昨天玩的开心吗?”
皮埃尔有风度的一眨眼睛,“我们家乡有句谚语:女人不愿意回答的问题,男人只好闭嘴装傻!是吧?这句话用到我身上正合适!”
他假装郑重其势的咳了咳,“白,我昨天玩的很开心!”
这男人……
真聪明!
懂得适可而止!
白天儿开始有些好奇:他的睿智和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皮埃尔靠在椅背里,“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昨天在party上,我刚一张口讲英文,你立刻就能道出我的‘剑桥腔’,怪了!你的英语也很棒,竟然还混着USA的味道,你多大?十八?十九?贵国封闭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却能说出如此漂亮的两门外语呢?”
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也没什么藏着的了,她调皮的一吐舌头,“皮埃尔,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来自未来的!手里有一个魔法棒,你会不会信?”
皮埃尔眯着淡蓝的眼睛望着她,摸着腮边的胡子,认真的答道,“这就解释的通了!原来你是个ET!”
什么ET?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轻松许多。
皮埃尔点了杯18年的威士忌,出乎意料的竟然聊起了自己的身世,“白,我也不用瞒你!如果追溯到大革命前,我家和欧洲的皇室还沾着亲,也算是个伯爵呢!可是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