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呢?
女儿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疯的……有个这么帅的男人,好像还是一副懒懒的,不太上心的样子。
干脆吧……还得自己出手!
把两个人往屋里一锁,男人年轻力壮的,又是新婚,折腾空了,自然没有心思瞧别人了。
想到这儿,向着闺女一招手,“你来,我跟你说句话!”
“啥事?”丹尼跟着他回了自己的屋,“说吧!我听着呢!”
白常喜压低了声音,“我可跟你说啊,结婚了,你也别绷着了!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懂不懂?嗯?”
“不懂!”丹尼瞪了他一眼,“你少掺和些,我才能消消停停的过日子!”
“我少掺和?你懂个屁!”白常喜一戳她的额头,“以后你再对南夜没个笑模样,叫我逮着了,我……我打不死你!”
连“笑”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真是服了!
要不是自己手里连个证件都没有,在这个吃饭穿衣都要凭票的社会,确实寸步难行,她早就一个人跑了。
白常喜一关门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南夜就进来了,“你找我?”
找他?
准是白算盘耍的花样……
她还没说话呢,门外就“咔嚓”一声……锁门了。
丹尼都不用去看,皱了皱眉,铺起了炕被,“算了!睡觉!”
“啊?”南夜有点儿懵了,看了看手表,故意调侃道,“这还不到七点呢?就上床了?这也太急了吧?”
“想啥呢你?”她指了指地上的两把椅子,“你就睡那儿!”
“啊?闹呢?”南夜又泛起了“痞”劲儿,吊儿郎当的往炕沿儿一坐,脱下了黑皮鞋,一盘腿儿就上了炕,“我反正不睡地下!多冷啊!你不愿意挨着我也行,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再矫情也没意思了……
她把小炕桌推到了两个人的中间,“那也行!咱两离远点儿!”
南夜可不傻,“你爹要来个突击检查呢?”
女人气得直咬牙,“有我呢!你少操心!”
铺好了被,她和衣往炕上一躺……南夜犹豫了一下,开始解纽扣,脱了棉袄,里面是一套军装的秋衣,贴着身上完美的线条,大长腿,小窄腰,翘臀紧腹,诱惑满满。
停了一下……
上衣也脱了,里面是一件短袖的海军衫……蓝白相间,配着他极MAN的脸,瞬间,男人气就爆棚,胳膊上的肌肉盘虬着,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别脱了!”她闭着眼睛喊停……说也奇怪了,上辈子,什么模特的身体没见过,怎么从来没有现在这种热剌剌的感觉?
男人痞气的一抿嘴儿,“不脱衣服?我怎么睡?”
话虽如此说,他倒是住了手,扭身关了灯,两个人隔着小炕桌,静静的躺着……
炉子上的火旺,烧得水壶嘶嘶的响……
身子下的炕也热,搅得人心焦口燥……
女人动了动身子,南夜就支起了胳膊,“怎么?伤口疼?”
暗夜里,他的双眸犹如湖水中的繁星,朦胧中带着一点璀璨,蛊惑着熠熠生辉……
她的心软了……
日久还能生情呢……
更何况两个人有过肌肤之亲,如今又躺在一张炕上,关系自然就近了,“南夜,今天方守信……要你去参军?这是好事儿啊,你干嘛不愿意?”
男人半天没回话……仿佛在和自己较着劲儿。
她有些后悔了……自己从来不是个多嘴的人,今晚确实有些婆妈,“算了!别说了!睡觉!”
南夜悠悠的开了口,嗓音低沉的像是一把大提琴,“我的故事?你想听吗?说来话长呢……”
第一卷 第23章 这一宿折腾的
漫漫长夜……
就是不怕“说来话长”……
丹尼趴在了枕头上,小脸儿对着他,“我听着呢!”
男人坐起了身,拥着棉被,盘着长腿,默默的点燃了一只烟……
月光皎洁……
透过窗口洒在他的脸上,英挺的五官,瞬间就成了一张剪影,一半亮的悦目,一半藏在烟雾里。
“从哪儿说起呢?”他淡淡的一笑,“你想听什么?”
“就先说……你为什么长得和别人不一样?你有外国人的血统?”
“这个吗?”他用拇指刮了刮浓黑的眉头,自嘲的一撇嘴角,“就是我出身不好的根源!我外祖父是英国的贵族,解放前,在黄浦江边开了家大贸易行,我外祖母是洋货买办的女儿,从小受的就是西式教育,后来,两个人结了婚,在海市生下我的母亲,取名JANE,中文叫刘珍,随我外祖母的姓。”
丹尼明白了个大概……
祖上是外国的“大资本家”,卖洋货的“走狗”……这种出身,在那个动荡的年月,是会被人鄙夷的,也许,还会成为灾难的根源。
果不其然……
南夜叹了口气,“后来,解放了,我外祖父就带着全家大小回英国,我母亲叛逆,偷偷地从船上跑了,身无分文的遇上了我父亲,她那时候年龄小,崇拜战斗英雄,我父亲是国内第一代飞行员,虽然比她大十岁,那时候也才二十八,郎才女貌,倒也算般配,结了婚,才发现生活上的差异太大了……”
他无奈的笑了,“我小时候,就记得他们天天吵架,为了生活上所有的细节吵,我妈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讲吃讲喝讲排场,日常也和我们讲英文,我爸行军打仗惯了,什么都喜欢‘将就’,也不懂得浪漫情怀,后来……最苦的那些年,我妈在一个雨夜和我爸大吵了一架,从此再也没回来!”
“没回来?那是……”
“有人说她投河自尽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也有人说她偷渡到了国外,和我外祖父团聚了!”
“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也还当权,组织上关心他的生活,就安排他和一个烈士的遗孀再婚,那时候我九岁,我姐十四,过了两三年……呃,我父亲出了事儿,我们姐弟就离开了京都,一个去了青海,一个到了东北,辗转就是十年。”
“那……常红艳不是说,你爸官复原职了?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家里的事儿多,我后妈那边……唉,一堆乱官司!还是眼不见为净!”
两个人不知不觉地聊到半夜……
忽听得白常喜在厨房里使劲的一咳嗽,“天儿,你咋还不睡觉?叭叭的没完了?有话不会明天说?”
这家伙……
还听窗根儿呢?
丹尼一吐舌头,把脑袋蒙进了被窝里……
南夜也躺下了,笑着,在炕桌下伸出了长胳膊,隔着被子一捅她的腰,声音低成耳语,“你爸咋还这样呢?真逗!”
“嘘!别说话了!”
月光映着她清纯的笑脸……两个人的嘴边都挂着动人的弧度,默默的对视着。
一股温热在心底蔓延……
室内一下子静得尴尬……
突地……
清晰的“吱吱”几声……
一只黑黝黝的大老鼠,足有半尺长,拖着长尾巴,瞪着红眼睛,顺着炕角儿在屋里狂奔起来……
是人都有弱点……
她赵丹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成精”的大耗子。
“嗷”的一声,蹦了起来,直奔着男人扑去,说话都打颤了,“南夜!你去!弄死它!”
男人动作麻利地跳下了炕,暗黑里,“扑扑腾腾”的和耗子战斗上了……桌子凳子“咣当咣当”的响,女人“嗷嗷”的在屋里叫。
这热闹的……
白常喜缩着脖子在炕上笑……折腾吧!给我折腾个大孙子!
闹了好一会儿……
耗子“吱溜”一下,顺着墙角儿逃走了……
男人穿着海军衫薄秋裤,一八五的大个子,英挺里藏着成熟,表情却象个孩子……站在地上,无辜的一摊手,“白天儿,这咋办?没抓着!”
他顺势上了炕,轻声地哄着她,“别怕!我睡外面,替你挡着!嗯?没事儿啊!”
说完了话,还真就把丹尼的褥子一横,推着靠了墙,炕桌往地下一放,自己的铺盖挨着她的,直接躺下了……
也没办法了……
总不能瞪两眼珠子站一夜啊……
丹尼也躺下了……
清亮亮的双眸一抬……
触目所及……
是男人山一样的脊背……
**
第二天一早……
她刚睁开眼睛……
就听到院子里有铁锹翻泥的“擦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