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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真的很难测。
尽管若安和她感情深厚。
“吴伯,阿霞,我希望你们作为证人出席法院的审判,记着,把对我们说的这些话,一字不漏的说给法官听。”
顾沉风阴沉的声音使夏意初回过神。
吴伯和阿霞点点头。
紧接着,来了两个人带着吴伯和阿霞离开了病房。
那两个人是顾沉风的属下。
“你不要多想了,安心养病,其余的事情我来办。”顾沉风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意初缓缓的说:“顾沉风,既然毓修没有生病,也就不用做骨髓移植了,这个孩子怎么办?”
“当然是生下来了,等你出院后我们复婚。”顾沉风柔柔的回答。
他看见夏意初的脸上有一丝忧忡,不由说:“意初,我们要给孩子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就算你心里还恨我我也无所谓,我相信时间能磨平你的创伤。直到你不在怨恨我。”他捧着她的脸,贪恋一样的看着:“我知道你爱我,就像我爱你那样的热烈,当时若安刺向我的时候,你却傻傻的档了过去,意初,你总是这样不自爱。”
看着她脸上缠着的白纱布,他只有心疼:“你放心,以后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夏意初不由抚触着被纱布掩盖的伤口,又看了看顾沉风,埋进了他的怀中:“沉风,你真的爱我吗?不是为了孩子跟我复合?”
“傻瓜,我如果不爱你,怎么总是在你身边阴魂不散呢?我真恨我自己,那个晚上还那样误解你绑架毓修。”他捏着夏意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两下。
夏意初收回手,轻轻的勾着他的脖子。
“我时常想把你从我心里抹去,可是怎么都抹不去,我怀疑你在我身上咒了魔咒。”夏意初抚摸着他消瘦的脸颊。
顾沉风亲一口她的手背:“对,或许就是魔咒。”
夏意初会心一笑,仰头和顾沉风对视:“经过这次的绑架,我真的觉得我为毓修做的太少了,你说的对,我必须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顾沉淀浅浅一笑:“意初,我们一起努力。”
*
顾简和萧晟分别判了无期。
顾简不服,要求上诉,然而,顾沉风请了律师又向法院提交了之前徐银银交给夏意初的证据,顾简败诉。
夏意初这次不在心软,哪怕顾简是顾沉风的侄女,她也不会在替顾简在顾沉风面前求情了。
叫夏意初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顾老爷子在遗嘱里写到要她继承顾家的产业,而不是顾沉风继承。
夏意初出院后,想要找吴伯问个清楚。
出院后一个星期,风和日丽的下午,顾沉风坐在沙发上,为夏意初小心翼翼的拆着纱布。
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一样。
纱布一点点的拆开,宁姐端了消毒药水和消炎药站在顾沉风的旁边。
“痛么?”
顾沉风看着那一道深长的疤痕,沉沉的问夏意初。
“不痛。”伤口的地方有些痒,大概是在长肉的。
顾沉风处理了她的伤口,又上了一层消炎水,细致入微。
夏意初看着顾沉风,心中溢满了温暖。
“那天你输血的时候,是不是晕过去了?”夏意初所指的那天是她被若安捅伤后,他为了救她,毫不犹豫输血给他。
顾沉风停顿片刻,摇头:“没有的事,你老公我身体很强壮,怎么可能晕倒呢?”
“翁沛文都告诉我了,你还想瞒我?”夏意初伸出纤手,在他消瘦的脸上轻轻的游移着:“你看你瘦的,以后要注意身体。”
顾沉风温润一笑:“老婆开始心疼我了?老婆放心,就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也要注意身体。”
纱布完全被拆开,夏意初透过镜子,看见了自己那张被疤痕凌虐的一张脸。
那张脸有些狰狞,她看一眼,倒抽一口气,悄然的松开了顾沉风:“吴伯怎么还没来。”
“丁晓叫他去了。”顾沉风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将她整个身体捞了去。
“我准备下个月办婚礼,婚礼正在筹备。”顾沉风想叫她安心。
夏意初摇头:“不要,还是低调些吧,我不想办婚礼。”
“不,一定要办。”顾沉风倔强的纠正她。
丁晓这个时候过来了。
身后跟着吴伯。
亲密的两人才分开些许。
吴伯显的有些紧张。
顾沉风示意丁晓离开,开始问吴伯:“吴伯,你是我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比如我父亲的想法。”
吴伯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先生,太太,你们想问什么?”
夏意初沉默了一会儿,问吴伯:“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的遗嘱中,要我继承顾氏?”
其实顾沉风也不明白,只是,他现在也不想明白了。
自己已经如父亲所愿把顾氏交给了夏意初,他觉得很踏实,心里头的那份愧疚也减少了些许。
只是夏意初一直想要弄明白。
吴伯不敢去看夏意初,而是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我不知道,老爷子只让我立遗嘱,并没有说出什么原因。”
顾沉风看出来吴伯正在掩饰,面容一板:“吴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正文 第143章容俊和若安一样
吴伯心房一抖,纠结着,好半天,才说:“抱歉,先生,太太,我的确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说,老爷子叫我保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无论夏意初和顾沉风怎么问,吴伯就是闭口不说。
吴伯最后才说:“先生,太太,你们何必执着过去的事情呢?为了毓修,你们应该向前看。”
夏意初和顾沉风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等吴伯离开的时候,顾沉风握住夏意初的手:“吴伯其实说的有道理,你是知道的,爸很喜欢你,所以,他把顾氏交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夏意初点点头,可心里面依然感觉老爷子的用意实在有些蹊跷。
当晚的时候,顾沉风出去有事,在走之前,他将晚饭做好了。
吃过晚饭,夏意初哄毓修睡觉。
也是在这个时候,容美过来了。
夏意初不顾佣人的反对直接闯进了夏意初的卧室。
“你为什么要把顾氏的资金冻结了?夏意初,没想到啊,你表面上看似善良,背地里又做这种事情?你别忘了,公司是我哥的,你没有资格独占!”容美就是挑一个顾沉风不在的日子来找夏意初算账的。
一脸的怨愤,指责着夏意初。
“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谈,别吵醒了毓修。”夏意初冷冷的看着暴跳如雷的容美。
“你资产都冻结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法庭上见吧。”
“容美,顾氏是归在我的名下,我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你好像无权干涉。就算你打官司也是赢不了的,我劝你,还是收了这份心,容俊的死跟顾沉风没有关系,但是,他的死或许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会补偿你。”夏意初的话柔中带刚,不容许容美有反驳的机会。
容美气呼呼的离开了。
夏意初看着熟睡的毓修,又抚触着自己的肚子,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深夜的时候,她因为妊娠反应干呕不止,顾沉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东倒西歪的从洗浴室里走出来。
忙走过去将她扶着。
夏意初推开他:“我没事。”
“别逞能了,我抱着你。”顾沉风可不听她这一套。直接将她横抱打起。
顾沉风将她抱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倒来了一杯水,亲自喂她喝下去。
念秋喝了一口,捂着嘴巴又想吐。
顾沉风拿来了垃圾桶。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你是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他最近一直在读关于孕妇胎儿的书籍,知道在孕吐的时候,女人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
夏意初摇手:“我什么都不想吃。沉风,容美今天过来想要顾氏,但是我把资产冻结了,明天我们去解冻,然后把顾氏归在你的名下。”
“傻瓜,你的就是我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顾沉风拿纸巾替她擦拭着。
“可是容美那边要怎么办?她一直咄咄逼人的,容俊的死虽然不是我害的,也是我造成的,我总要弥补,容俊死后,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误以为我想一个人独占公司,可那公司是你的,我不能给她。我可以用其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