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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沈锐这时已经排到了柜台前,他心情激荡之下大喊出声,“我应该下成打劫啊!”
沈锐这句话一喊出声,刚才还很喧闹的银行大厅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沈锐,眼光中包含了惊讶、愤怒、崇敬等各种复杂的表情。
“这些人怎么了?”沈锐叫出了声音觉得好受了一点,这才从棋局中走了出来。看了看已经排到自己了,就将银行卡丢进了柜台里面,“小姐,取钱。”
柜台里面坐着的是一个很漂亮的成都妹妹,一看就是刚从学校出来实习的那种,她今天才是第二天上班,早被沈锐刚才的一声打劫吓得恍惚,头一直埋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沈锐丢进来的银行卡。这时,她听见沈锐说取钱,不敢不答应,这才将头微微抬起了一点,用比鸟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你……你……要多少钱?”
今天这银行的妹妹声音怎么这么奇怪?都不敢多看我一眼?难道因为我太帅,她怕对我一见钟情吗?沈锐小小的阿Q了一把后,想到自己卡里也没剩多少钱了,“有多少取多少吧,。”
银行的妹妹这时悄悄的抬头看了沈锐一眼,狰狞的面相,红红的眼睛,乱乱的头发,“看这人的样子就是个老手了,我今天可真倒霉啊!”
沈锐见银行的这个漂亮妹妹不去帮自己拿钱,只顾着看自己,心里不由得开始有点冒火。忍不住大声说:“别看了,快拿钱吧。”
沈锐这一声,让银行的小妹妹打了个冷颤,她生怕沈锐心急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忙打开了自己的抽屉,拿出三叠大钞来递给了沈锐,“我,我这儿只有这么多了?”
“这么多?”沈锐见到三叠百元大钞愣了愣,我卡里有这么多钱吗?
那小妹妹见沈锐没有伸手拿钱,心里更害怕了,“他到底想要多少啊?”银行小妹妹抽屉里确实还有二十多万的现金因为侥幸心理没有拿出来,她马上又低下了头,将所有的钱都放到了沈锐面前,可怜的说:“所有的钱都在这里,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沈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一时呆在柜台前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沈锐发呆的这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沈锐身后扑了过来,一下将他按到了柜台上。
“干什么?”沈锐遭到这样的突然袭击,心里很是烦躁,他拼命将头扭过去,马上就想挥拳给扑倒他的人来上一下。
不过,沈锐这拳看来没有挥出去的时候了,因为三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脸部,三位雄赳赳、气昂昂的武警战士齐声喝道:“不许动!”
因为这是一起闹市抢劫银行的恶性案件。所有部门一改拖拉的作风,二十分钟之后,沈锐就进了成都市公安局的重案要案审讯室。
“说,你计划抢银行多久了,还有什么同伙?”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侦员负责审理此案,一进来就给了沈锐一个当头棒喝。
“叔叔,我冤枉啊!”一被抓上警车后,沈锐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可是一路上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现在见有人要他交代,忙来个竹筒倒豆子:“我就是一个来成都参加围棋比赛的学生,今天是来取钱的,怎么可能抢什么银行呢?”
对于这种死不认罪的犯罪分子,老刑侦员见得多了,他冷笑一声:“你不抢银行,那银行里的钱会飞到你的面前?”
“我真不知道银行里的那人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啊!”饶是沈锐是个坚强的男人,现在也快哭了。
“哼,在场的几十个群众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你大叫了一声打劫,这可是铁证如山,你不承认也是混不过的。”老刑侦员根本不为沈锐的可怜相所动,“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他边说边指了身后墙上的八个大字,“我们的政策想必你也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打劫?”沈锐这才明白事情的起因,他忙道:“我是说了声打劫,不过不是想抢银行,那是我在想今天刚下的一盘围棋,没注意喊出声来的。”
“围棋?”也是沈锐运气好,坐在他对面的这个行侦员也是个围棋爱好者,知道围棋术语中确实有打劫这一说法。联想到刚才从沈锐身上也没有找到什么凶器,他想:“难道这真是一个误会?”
“你说,你是重庆哪个大学的,到成都来参加什么比赛?”老刑侦员有点相信沈锐的话了。
见刑侦员的语气有点松动,沈锐象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我是重庆大学大一的,我叫沈锐,这次是来成都参加大学生围棋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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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老板一直在,刀疤胆战心惊的赶了一章出来,时间稍晚了点,见谅则个。
第二卷外面的世界第五十四章出局之后
当梁冰川将沈锐从局子里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你厉害。”一出公安局的大门口,梁冰川就向沈锐竖起了大拇指。“在校大学生闹市抢银行,你可是开国以来第一人。”
“看我都这样了,你还挖苦我。”沈锐惊魂未定,但嘴上也不肯服软,“你也太不厚道了。”
“我不厚道。”迎面的冷风引起了梁冰川的怒气,“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可是把我害惨了。”
原来,比赛结束后,梁冰川他们没看见沈锐,一打听,才知道下完棋之后,沈锐就一个人跑了出去。这下,可把他们三人急坏了,特别是唐莉,她生怕沈锐输棋后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拖着梁冰川上窜下跳,非要出去找。
梁冰川被缠得没办法,想到沈锐确实对成都又不熟悉,只好带着苏遥和唐莉满成都乱转,找了整整两个小时,连沈锐的影子也没找着。三个人又累又饿的回到了宾馆,电话就打来了。
“梁冰川吗?“
“是我。请问,你哪位?”
“我是你们的张校长。”
“张校长?”梁冰川一听,居然是重庆大学的一把手,忙必恭必敬的说:“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电话里的声音猛然放大,“你这个围棋协会的会长是怎么当的?成都市公安局的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来了。问你们围棋队里有没有一个叫沈锐的人。”
“成都市公安局?”梁冰川一听到这几个字,冷汗就顺着脖子流了下来,难道沈锐在成都干了什么违法的勾当吗?“张校长,我们队里是有一个叫沈锐的,不过他现在没在。”
“他当然没在了,他在公安局里的!”张校长很生气的说道:“你快点去了解一下情况,看能不能把他领出来。”
“啊!”梁冰川一听这话有点发呆,电话里又有声音传来,“梁冰川啊,这个电话我之所以要亲自打给你,主要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这次学校没有派老师,让你带队去成都,就是信任你,你可千万要自己的带领的同学看好,别再给学校惹什么麻烦出来了。”
“不就是校长给你打了电话吗?我还以为什么天大事情呢?”听梁冰川讲完,沈锐不屑的说,他可是刚有了从罪犯的公民的经历,这点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
“你以为这是小事?”梁冰川很郑重的告诉沈锐,“张校长是我们学校有名的阎王爷,这次惊动了他回去有你的好果子吃。”告诫沈锐的同时,梁冰川也烦着心,他知道,回去后自己的麻烦只怕也少不了。
当下,两人各怀心事的向宾馆走去。
两人刚到宾馆大门口,就被一直守侯的苏遥和唐莉发现了。唐莉飞奔过来,一把牵住沈锐的手,“沈锐,你在公安局里没受苦吧?他们打你了吗?”
沈锐没有准备,手一下子就被唐莉拉住了。他很是尴尬的看了看梁冰川,又看了看唐莉,不知道该把手抽回来呢,还是不抽回来。
还是梁冰川出来给沈锐解了围,“唐莉,我说你是香港片看多了。我们的人民警察会随便打人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先回房间。”
“哦,”听了梁冰川的话,唐莉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沈锐的手,当下把害羞的把手收回来。三人连同苏遥一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本来,站在房间门口,唐莉还想和沈锐多呆一会,被梁冰川一句话就挡了回去,“今天太晚了,明天9点钟在我房间集合,先听沈锐作检讨,然后在讨论小组赛最后一轮的作战方案。”
当晚,沈锐几乎和梁冰川磨了一夜,终于将检讨的字数从五千字降到了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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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同学:
现在我就昨天我不守纪律,私自外出的事情作出检讨。
这件事的发生,和我平时自由散漫,目无法纪,欺善怕恶,欺行霸市,有着直接的关系。”
第二天九点钟,重大小猪队的所有成员,都坐在房间里,听沈锐作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