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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同志们面前的是一团乱得不能再乱的麻,乱麻的头究竟在哪里呢?段高山提供的情况,是一把双刃剑,他既为大家指明了刑侦的思路,又让大家陷入一片迷茫之中。花家村牵牵连连的藤蔓有很多,瓜到底隐藏在哪一根藤上呢?
吃过中饭之后,郑峰一行六人回到渡口,跳上渡船的时候,段高山,徐长水的母亲还没有回花家村,段高山估计徐长水的母亲今天是不会回来了。
“老人家,您就这么肯定?”
“我在这渡口撑了几十年的船,什么人啥时候出门,啥时候回来,我都清楚。那徐长水的妹子是跟葛家换亲的,葛家比较穷,徐长水的母亲每次到女儿家去,都是去送粮食的,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她是从不在葛家庄吃中饭的,更不会在葛家庄过夜。八成是闺女长霞要生娃了。”
下午,大家在油坊没有见到徐长水,油坊的门倒是开了,榨油机也转起来了,徐长水的表弟陈天亮在油坊照顾生意,榨油机的前面摆放着一长溜装满花生的口袋。口袋的旁边都放着一个油桶,口袋有大有小,油桶也有大有小。
“徐长水呢?”谭科长走进油坊。
“到县城去了。”
“你是谁?”
“我是徐长水的表弟。”
“你叫什么名字?”
“陈高天亮。”
“高天亮,徐长水到县城做什么去了?”
“这屋子里面的电线老化,早该换了,他到县城去买电线去了。”保险丝也快用完了,顺便买一点。”
“你知不知道徐长水的母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是到我表姐家去了。”
“是不是你表姐生孩子了?”
“生孩子?生孩子还得一个多月呢?”
徐长水和他的母亲是不是有意识地回避同志们呢?郑峰希望这完全是一种巧合,从一般意义上来看,徐长水和他母亲根本就没有必要回避,如果他们不想出实情,同志们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他们开口,郑峰和李云帆经过分析,认为有一种可能性比较大,母子俩恐怕是怕村子里面的人看见他们和公安同志接触,或者有更大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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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花长云很有条理碗勺瓢各就各位
离开油坊之后,六个人穿过芦苇荡,越过石桥,来到后村,郭队长正领着一些妇女割山芋藤,霜已经下了三回,山芋叶已经完全枯萎,已经停止了生长,刨山芋的时候到了。
郭队长和妇女队长交代了几句,和郑峰一行来到了祠堂。
走进祠堂的大门,郭队长推开花长云的门,将提溜在手中的五六节山芋放在一个桌子上,在割山芋藤之前,郭队长刨开陇上的土,挖了几节山芋。今年的山芋长得很好,不但多,而且大。
屋子里面没有人,除了一张老式木床——这张木床非常讲究、一个木柜子和一张桌子以外,屋子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对了,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把胡琴,胡琴已经非常老旧了,琴弦已经发黑,调弦的抓手上,有几道明显的裂纹,发声器上面补了一块蛇皮。这把胡琴有些历史了。
郑峰有两个印象,一是屋子里面太简陋,如果不是一张大床撑撑门面,可以是家徒四壁;二是屋子里面收拾的很整洁。东西都放在该放的地方,盲人大概都是这样吧!为了能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把东西放在一个固定不变的地方。
郑峰和李云帆还到厨房去看了看,灶台上擦得很干净,灶堂里面的柴禾和灶膛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柴禾和灶膛口之间放着一个竹椅子,在灶台的旁边放着一口水缸,水缸上有一个木盖子,木盖子上放着一个葫芦做的水舀子,在水缸的旁边放着一个木桶,花长云就是用这个木桶到大塘去拎水的。
厨房里面没有碗橱,碗和筷子放在灶墙的空挡里面,碗有两个,一双筷子放在碗口上,碗里面还有一个铁勺子。空挡一共有两个,另一个空挡里面放着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
郑峰和李云帆完全是出于好奇,他们想知道一个瞎子是如何生活的。
在灶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条咸肉和十几条咸鱼,咸肉和咸鱼上面都覆盖了几张黄颜色的纸,就是商店里面用来包点心的那种纸,从这个小小的细节来看,花长云不但是一个有条理的人,而且是一个比较爱干净的人。
郑峰和李云帆走出厨房的时候,花长云从礼堂西边走了过来,他的手上拄着一个竹拐杖。
“长云啊!我带了几节山芋,在你的桌子上。”
“队长,今天的山芋咋样?”
“老天爷总算长眼,跟花生一样,又是一个大丰收。”
“你找我有事吗?”
“没你的事,公安同志找我了解点情况。”
郭队长的年龄大概在七十岁左右,头上戴着一顶三块瓦的灰颜色棉帽,上身穿一件对襟本装棉袄,外面罩一件浅蓝色的对襟本装布褂,腰上系一根皮带,大概是皮带勒的太紧,棉衣和布褂的下摆翘着,他的下身穿一条棉裤,布已经褪色,但上面没有一块补丁,他的脚上穿一双翻毛皮鞋,鞋跟上沾满不少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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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郑局长刨根问底郭根生参加土改
谭科长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给郭队长,并帮他点上了。
六个男人都坐在床上,王萍坐在一张破旧的课桌旁。
屋子里面的光线非常暗,李云帆站起身,将一扇窗户打开。
“郭队长,您当队长有多少年了?”
郭队长抽了一口烟:“连头带尾十八年了。”
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村庄当了十八年的生产队长,人缘一定非常好,能力也一定非常强,威信也一定非常高。
“郭队长,您跟我们,在花家村,一共有几个姓?”
“除了花郭两个大姓以外,还有姓徐的,姓赵的,姓高的,姓梁的,这四个姓加在一起只有十九户。”郭队长如数家珍。
这也就是,花郭两大姓一共有五十几户人家。
“大家相处的怎么样?”
“不吵不闹,从不脸红脖子粗,很好啊!”“脸红脖子粗”就是吵架。
“不吵不闹”可能就是段高山所谓的“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吧!
泛泛而谈,肯定是不行的,郑峰决定从具体的事件切入:“我们听,除了我们正在调查的这个案子以外,郭顺英和花三妹的死也很蹊跷,我们还听花长松家和你兄弟家郭福生家莫名其妙地失了两次火。”
“你们连这个也知道啊!”
“我们想听听您的想法。”
“我也觉得蹊跷,但没根没由,不敢随便乱啊!再了,那顺英出事以后,海队长从省城请来一个大侦探,在花家村转了好几天,也没有转出名堂来。”
“在花家村,谁和郭书记家有仇呢?”
“谁和郭家有仇,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是花家,但郭书记对花家人很照顾,当年就是郭书记带人到大塘捞三妹的尸体的,花长云从外面回来以后,是郭书记让他住进祠堂,并让我们生产队养着他的。晓竹经常送东西给长云,依我看,就是有再深的仇恨,也该化解了。”
郭队长所的情况,属不属于段高山所谓的“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呢?
郑峰从郭队长的话里面捕捉到了一点东西:“郭队长,‘再深的仇恨’,是指什么仇恨?”
“这——”郭队长猛吸几口烟,“非要要有什么仇恨,那恐怕就是土改的时候,海队长领着大伙儿分了花家的地和浮财,这可不是根生的错,工作队让他参加分地的,乡亲们又信任他,他能推辞吗?再,挑头分地的又不是根生一个人。”
“我们听,工作队在花家村的时候,是在郭书记家搭伙的。”
“是这样。”
“郭顺英的死,和花郭两家的矛盾有没有关系呢?”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都没有整明白的事情,现在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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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郭队长想起一事花三妹心中有人
同志们从段高山的言语之中得到的信息是,花家村矛盾重重,而从郭队长的言语之中得到的信息恰恰相反,如果段高山所非虚的话,那就明郭队长一定是在刻意隐瞒什么,按照常理来判断,既然徐长水、郭队长和郭书记家关系密切的话,那么,他们应该积极主动地配合并协助同志们的调查,他们反其道而行之,那只能明一点,那就是他们刻意隐瞒的情况一定和郭筱兰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