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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竟然领兵撤了,似乎有意放走孙坚,气的燕棋心中暗骂“好狡猾的荆州兵将。”
时间紧迫,燕棋忙飞身离开葫芦口从侧翼山路打马扬鞭赶往了樊城,见到甘宁,燕棋赶忙把刚刚发生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给了甘宁。
“大哥,这荆州兵将究竟怎么回事?黄忠虽然伤亡也非常惨重。可老将黄忠却是毫发未伤,何况他们还有不少骑兵,怎么就不追了呢?”一路之上,这件事,燕棋想了好久,愣是寻不到答案。
“呵呵…”甘宁低头沉思了一会,猛的两眼一亮,抬头看向燕棋,笑着解释道“燕棋,你还是太天真了。什么才是联盟?你肯定会说同心协力互为攻守对吧?”
“难道不是这样吗?”燕棋不解的追问道。
甘宁摇了摇头,“这是乱世。谁都不是傻子,所为的同盟,不过只是暂时的联合罢了,谁都明白,说不定哪一天,关系就会立刻反目,即便是再亲密的同盟,也无法做到同心协力,荆州虽然由蔡家掌权,可毕竟他们还做不到一手遮天,这件事,我相信,肯定是出自蒯家的谋略,蔡瑁和黄忠,虽然先后拦截,看似尽了全力,你细想一下,他们是真的要拼力杀掉孙坚吗?蔡瑁败了一阵,当即就撤了,黄忠也被文聘拦住了,这不能怪荆州狡猾,只能说他们荆州有高人坐镇,跟我们联合的同时,暗地里又在防备着我们,他们想把孙坚的人头彻底交给我们,不想将战火全部引到荆州,不出我所料,这应该是蒯越的主意,此人一向智谋诡诈,屡有奇谋。”
“我明白了。”咬了咬牙,燕棋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本以为荆州兵将会全力以赴,想不到到头来还是这种局面,看来除掉孙坚,只能依靠自己这些人。
“连弩准备的如何了?”甘宁又问道,燕棋忙道“兄弟们连日来都在麒麟山中苦练,准头都有了很大提升,虽不能说百发百中,应付孙坚的一千多残兵却也绰绰有余,大哥,主公的命令,我们一定会圆满的完成的,孙坚逃了一次两次,这一次,碰上咱们河东兵,谅他也插翅难飞。”
即便没有连弩,燕棋对锦帆军的战力也相当自信,现在的孙坚,不过是狼狈逃窜的丧家之犬罢了,燕棋对锦帆军的战力,还是相当自信的,何况孙坚的江东兵人数虽多,连番被截杀之下,士气已经彻底溃丧了,他们现在恐怕心里巴不得早点逃回豫州,哪里还有什么战力可言。
“还是不要大意,走,集合兄弟们马上出发,离开樊城。”甘宁可没燕棋那么乐观,毕竟单单一个孙坚,想要对付就没那么简单。
“离开樊城?”燕棋愣了一下,忙问道“大哥,樊城可是孙坚等人的必经之路,而且这里距离南阳已经不远了,趁孙坚等人惊魂未定,我们在此伏兵不好吗?正好一鼓作气,彻底将他们击溃。”
“呵呵…”甘宁笑了笑,摇了摇头别有意味的说道“换做你是孙坚,连番遭遇截杀,你会如何?即便再狼狈,肯定也会步步小心,半点不敢大意对吧。”
见燕棋点头,甘宁又道“所以,樊城并不是最佳的伏击地点,因为孙坚等人现在一定如惊弓之鸟处处提防,什么时候等他们松懈下来,什么时候才是我们出击的绝佳良机,我们只有十五个人,一定要做到一击致命,所以,务必不可大意。”
甘宁有勇有谋,乃是不可多得的一员上将,虽然眼下孙坚损兵折将狼狈不堪,甘宁还是心中非常谨慎,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孙坚便虎归山林龙游大海,再想截杀,便很难寻找到这么好的机会。
抵达樊城之后,孙坚丝毫没有大意,不但命令全军戒备,更派出了不下二十名斥候,此时的孙坚,正如甘宁所料,已经如惊弓之鸟,一点异动都足以引起他的警戒,可是事情却出人意料,孙坚本以为荆州人马还会有伏兵出现,结果好像烟消云散一样,没有丝毫异动,稍事休息一夜之后,二日清晨天还没有亮,孙坚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樊城。
路过樊城,穿过鹊尾坡,奔行百余里,又路过了新野,一路平安无事,眼看即将抵达南阳,孙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心中暗自侥幸,“好险啊,幸好刘表没有再设伏兵阻拦,否则,我堂堂豫州刺史恐怕就要丧命在荆襄九郡,刘表老儿,你等着,此仇此恨,孙坚改日一定十倍百倍奉还。”
第二百七十六章,驽箭发威
“大哥,怎么还没到啊?”距离安众不远处的一处山路旁的蒿草丛中,这里林草茂密,路边有两道很深的壕沟,也许是当地的百姓为了不让路上积水太多而挖掘的,壕沟里长满了野草,里面爬着十几个身穿劲装手持黑色弓弩的壮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甚至连脑袋都隐藏里草丛里,就算从路上经过的行人,也根本没有发现这里藏了人。
燕棋探出头来,冲路的北方张望了一会,挠了挠头皮,有些焦急,紧挨着燕棋的甘宁,双眼微闭,又如往常一样,正在闭目假寐,擦的曾亮的斩鲨刀随意的放在一旁,甘宁双手拖着后脑勺,神情看起来极为惬意,燕棋本不想打扰甘宁,可等了许久,愣是没有发现孙坚等人的踪影,心中难免有些急躁。
“沉住气,不要着急,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趁机养足了精神,待会,有得你们忙的,就算是一千头猪,也得砍杀几个时辰吧。”甘宁没有睁眼,懒懒的回了一句。
“眨眼功夫我们离开河东已经将近半个月了,大哥,我是着急啊,也不知道咱们河东现在怎么样了?”燕棋担心的嘟囔道,心里着实羡慕甘宁,无论遇到什么大风大浪,大哥都能如此镇定。
“来了…鱼儿总算是上钩了,兄弟们,打起精神来,都给我藏好了,箭匣里都给我装满了。”猛然,甘宁的耳朵微微动了两下,豁然睁开双眼,一双闪亮的星目中顿时喷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如电芒一样,带着惊人的杀气。
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探头往外瞧了瞧,果然,不出甘宁所料,大路之上当先策马奔来几匹快马,清一色,都是江东的骑兵。身上披盔带甲,腰里别着腰刀,手里拎着皮鞭,看起来很像是提前探路的斥候,
众人忙将身子缩进了草丛中,几名斥候飞驰而过,不多时,又从前方折返了回来,再次打马扬鞭从众人身边飞驰而过。又等了大约半个时辰,路上总算闪出了江东兵的身影,乌压压的近千名精壮护卫簇拥着几辆马车正往这边行来,甘宁一摆手,所有人全都瞪大眼睛摒住了呼吸,气氛顿时紧张无比,每个锦帆军都死死的握紧手中的黑色连弩,箭匣之中早就装填的满满的。现在对他们来说,可谓万事俱备。只欠最后的致命一击。
孙坚依旧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领兵行军,孙坚永远如同群狼的狼王一样,永远处于最前面,此刻的孙坚。虽然气势不错,依旧虎目闪亮,威风凛凛,可他的肩头,却缠着厚厚的布条。原本雪白的布条,早已染的血红,甚至不时的还有鲜血渗出,甘宁目光落在孙坚的肩头,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很想跟孙坚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公平对决,可,想到主公的重托,甘宁忙把这种好胜的心绪强行压制在心底,无论如何,绝不能放过孙坚。
虽然江东兵有近千人,可多半身上都带了伤,甚至有的走路还需要同伴的搀扶,就连老将程普胸口也是带着血迹,与刚刚到达襄阳的时候,着实判若两样,那时的江东兵,威猛十足,杀气滔天,而此刻,更像是从战场上刚刚溃败下来的逃兵一样,大多数都低着头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呵呵,孙坚,这一次,你绝对插翅难逃。”
燕棋等人眼珠子一个个都瞪的溜圆,甚至都不敢眨动一下,同样的,大家的耳朵也全都竖了起来,所有人的心跳,这一刻也全都停止了,全都在等甘宁的命令,只要甘宁一声令下,众人手中的连弩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黄月英说过,连弩五十步之内最具有杀伤力,而此刻,众人相聚孙坚的队伍,已经渐渐的逼近到三十步。
塔塔…孙坚的花骢马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甚至还提鼻子冲四周嗅了一下,铜陵大的眼珠子陡然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往前又走了几步,眼看已经逼近到甘宁等人身旁,突然,花骢马停住了脚步,稀律律的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孙坚微微愣了一下,眼看路过安众,就要进入南阳地界,而且已经派出斥候通知屯扎于宛城的大将纪灵做好接应,孙坚举目四周扫视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一点异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