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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开洋荤的吸引力,已经超过了一切。拼命吸了两下鼻子,猛的俯下身,压在了这个异国女子身上。
这女子的嘴里被塞了布团,叫喊是喊不出来的,只有拼命的躲避,发出无法辨别意图的呜呜声。那名伤员也急道:“你干什么……不许碰她……我们不是强盗!”
“你不是,我是!”那喽罗已经撕开了这女子胸前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再废话,我先弄死你,再栽到那个姓赵的头上。我两个姐姐,都是被洋鬼子祸害了之后自尽的,我得报仇!”随后伸出手去,猛的一把,扯下了那女子的裤子,露出两条洁白的腿。
女子的挣扎,伤员的呵斥,都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庙内的火光一阵摇曳,残壁上,一个黑影正褪下自己的衣服,向着另一个黑影压下去,妖魔乱舞,神佛侧目。
那名女子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喊不出来,但是眼泪已经流淌开来。她的手被捆着,无法动弹,腿怒力的踢出去,却没有用处。这个男人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力气大的惊人,三两下就将她的裤子脱了一半,而上身的衬衣也已经被撕开。
丑陋狰狞的面孔伏下来,这女子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着生命中难以想象的屈辱。随后,她的眼睛、鼻子,乃至胸前都感觉到令人恶心的接触感。一种黏腻的感觉,传到了她的胸前,仿佛是有什么油或是其他恶心的东西,被涂在了胸口上。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虽然没有过经历,但是她并不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她至少知道,不应该是这样子,即使这个男人如何不济,自己也该有所感觉。她疑惑的睁开眼睛,随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东方青年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青年虽然脸上有淤伤,但是在她看来,却是那般的威武英俊,与泰西此时流行的骑士小说的主人公一般无二。
这个人她是见过的,方才他也是俘虏之人,看到他挣脱绳索,出枪杀人时,她就认定自己要得救了。现在看来,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个恶心的矮个子,已经倒在了一边,而在自己胸前,则是一片血迹。
“请别担心,我没有恶意,我是来帮助你的。”赵冠侯一边取出女子嘴里的布团,一边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续用阿尔比昂、卡佩、普鲁士几种语言说了这句话,见那女子没有反应,正待使用大佛郎机语时,却听那女子以普鲁士语回答道
“感谢上帝,终于有人来救我了,但是能请你帮我个忙,让我穿上衣服么?”
不得不承认,绝色当前,赵冠侯还是收取了一部分救人的报酬,比如故意忘了为女子穿上裤子,系好胸前的衣服……他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只说了一句“请原谅我的粗心,毕竟我们都没什么经验。”随即用短刀挑开女子身上的绳索。
这名普鲁士少女,倒是个开朗的女子,没因为被人又看又亲,差点被侵犯就寻死觅活,先是以最短的时间穿好了衣服,又在那矮子身上猛踢了一脚“混蛋!猪猡!肮脏的野蛮人,你该下地狱去!”随后朝赵冠侯行了个礼
“感谢您的帮助,我叫汉娜,汉娜·冯·巴森斯。我的父亲是利昂·冯·巴森斯,现在贵国一位官员身边担任顾问。你对我的帮助,我一定会让父亲报答您的。”
这个世界……看来真的不是很大。没想到自己出手,居然救了巴森斯的女儿,看来这次的善事做的很正确。原本想着,救个洋人,有背景就可以搭关系,没背景也是功绩,却不想居然是老巴的女儿。这回就算没有赛金花,两面的交情也不会出问题了。他看着汉娜问道:“你……会使用武器么?”
“伟大的巴森斯男爵家的子女,全都知道该如何使用武器保护自己,如果不是这群卑鄙小人偷袭,我是不会被他们捉住的。”
一想起刚才差点被硬上,汉娜显然有点愤怒,紧紧的抓起了那支旧枪“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巴森斯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
“那就好,我们现在该走了,汉娜小姐可以先到森林里,我随后就到。”
他边说,边将门板上的伤员抬起来,汉娜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的荣誉让你无法杀掉一个无力反抗的俘虏,那就把他丢在这,照顾一名伤员,就要占用他们三个人,而我们带着他,却要影响我们的行动速度,不利于我们甩掉他们。”
“甩掉?我为什么要甩掉他们?”赵冠侯笑了两声,伤员已经被他扛在肩膀上。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跑,否则凭那几头蒜,根本抓不住我。我本来就是想看看他们有多少人,藏在哪。现在情况已经清楚了,接下来,就是狩猎与杀戮的时间。美丽的汉娜小姐,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一点血腥,也有一点危险,我觉得女士应该回避。”
“你在开玩笑么?巴森斯家族的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汉娜被他这一句话激发了怒火,将步枪在肩上一扛,挺起本就甚为显眼的胸脯,与赵冠侯一前一后出了破庙。
第八十二章 开杀戒(下)
武备学员的临时驻地里,参与拉练的学员都已经进入梦乡。正如赵冠侯所说,他们毕竟不是军人,而且拉练不是打仗,也不会防范着有人来偷营。虽然应付差事的安排了哨卫,但都拄着枪睡了过去。
一队陌生的来客,这时如同神兵天降般冲入营里,大家几乎都没来得及反应。直到庞玉楼气急败坏的吹响了集结号,大家才揉着眼睛,胡乱披着衣服从营房里钻出来。
有人穿错了衣服,有人衣服没穿齐,还有的光着身子,队伍很是杂乱。而这队闯入者的首领,是一名面色铁青的泰西人,单片眼镜在月色下,闪烁亮光。在他身后,跟随的一半以上是洋员,而同行者中,还包括了殷午楼这个大员,众人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大,不是查夜那么简单。
那名普鲁士人做了自我介绍,翻译连忙帮他翻成汉语“这是我们新建陆军普鲁士顾问巴森斯男爵,他老人家的女公子在山里进行地质勘测时,不幸被匪徒绑架。今奉袁大人将令,尔等这一彪人马归我新建陆军统辖,前往营救。若有抗令不从者,军法从事。”
周殿臣眉头一皱“我武备学堂乃归直隶总督衙门统管,新建陆军衙门,还管不到我的头上。没有上峰行文,谁能妄动一兵一卒?我们枪弹两绌,且无山地行军作战经验,仓促应敌,出了问题何人承担?再者,本官乃府班调用,他袁慰亭有何权柄指挥于我?”
殷盛冷哼了一声,不阴不阳地说道:“周大人,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事关系到洋人,你觉得你一个府班,能顶住洋人的一句话么?你的人若是不肯听令,将来引发外交冲突,普鲁士抗议,这个干系,你承担的起么!”
庞玉楼连忙上前打着圆场“大人容禀。不是我们抗令,实在是我们这一队都是刚刚入学不久的学员,人数虽多,战力却弱。兼之器械不足,况且匪巢情形不明,贸然行动,反倒有可能损伤巴大人宝眷,这个责任,我们也承担不起。”
殷午楼一愣,却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这么多人冒失的冲过去,搞不好打草惊蛇,倒是容易伤了人命。这时,学员人群里,一个满面憨厚的汉子冲出来,在殷盛面前磕了个头“回大人的话,这匪徒的巢穴,小人知道。”
破庙内,看着喽罗的死尸,毕公子有了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挫败感。他胞兄名动三湘,于燕赵之地,亦是大有面子的豪杰。一声令下,不知有多少豪杰愿供其驱策,他自到北地以来,处处是迎接,到处是酒席,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以数十人追击一个人,原本认定是稳操胜券,结果却变成了一场悲剧。这些盗贼放置的捕兽夹,有一多半都被赵冠侯移动了位置。偏生这些匪徒虽然是山里人,但基本都是夜盲症,即使有火把和煤油灯,也看不清楚道路。大家都是仗着地理熟悉,靠着经验行动,捕兽夹的位置一变动,就吃了大苦头。
两名喽罗追击不成,反送了性命,连一支步枪也被夺走了。比这损失更大的,是五名以上的喽罗被自己放的捕兽夹打伤,这些捕兽夹都是用来猎野猪之类的大牲口的,人被打中,就算治好也会变成残废。
为了照顾这五个人,本地这支土匪武装,基本失去了战斗力。只有寨主还能跟他们一起行动,其他人都只能看着伤号在地上哀号。这一来,他们就只好撤回庙里,却发现被对手成功的调虎离山,上了一个恶当。地上躺着留守者的尸体,大炮孤零零地放在那里,除此以外再无人影。不但洋票,就连自己的伤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