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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州这当口又说着“其实五爷您现在可以去投军啊,就是炮标,正招人呢。当然,不是说去当大头兵,是去当教习。他们那招武教习,教当兵的练拳使刺刀。我见过那刺刀,跟咱这扎枪的路子,有通的地方,我就想着,也去标营里报个名,当个教习。一个月能赚几十两银子,我家里的也能穿上好衣裳,打几套好首饰了。”
“何四爷,你要去当兵?你过去不是最烦当兵的?”
“那是,得分是谁。我过去最烦的,是庞金标那帮防营。那也叫兵?活脱一群土匪!可是这标营可不一样,不抢不夺,谁敢犯军法,立刻就杀。这可是正经的好兵,我觉得跟他们干,不丢人。”
王五点点头“你容我再想一想,若是当教习的话,王某或许也可以考虑考虑。”
华比银行招待所里,苏寒芝见到丈夫,连忙让下人去烧热水,准备为赵冠侯洗澡,又让凤喜去烧几个拿手的菜色。等到下人都被打发出去,赵冠侯二话不说的将她抱住,腮边的胡碴轻轻的刺激着妻子柔嫩的脸庞,如火的热情,几乎要将苏寒芝烧掉。
“别……大白天呢。”苏寒芝一边抗拒着,一边轻声的讨饶“凤喜要是进来,看见不好……我就说你把她也收了房,就没这么麻烦了。”
“她……我现在总能想起她甩鼻涕的样子,有点怕。再说现在其实也很麻烦了,十格格和她娘,都在德州。你们……什么时候见一面?”
赵冠侯很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层关系已经不是秘密,但是王见王,这与孙美瑶当初的情形可不能比。好歹孙美瑶是做小,十格格却是要敌体相待,不分高低,这对于苏寒芝来说,并不公平。
苏寒芝一笑“你看着安排吧,其实她能容我,我就得知足,还提什么名分啊。按着规矩,我见到人家得跪下呢。她能免了我的跪,就是恩典了。”
“毓卿不是那等人,这你是知道的。至于许夫人……我想她应该懂道理。”
“话不能这么说,许夫人可不知道你有我这么个丢人的夫人,否则的话,未必肯认你这个女婿。现在啊,还是别让她老知道,我觉得十格格的办法很好,两头先不见面。你先给她们找房子住着,等过两天,我去拜见她。”
赵冠侯连忙摇着头“那不行,你去拜她,不成了你小她大了?”
苏寒芝羞涩的低下头“本来就是她大我小啊,她能给你生儿子,我却什么都生不出。我在她面前,可是抬不起头的。”
赵冠侯拥着她,好言安抚着,苏寒芝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不能哭……不能让冠侯发觉自己难过,自己要大度,这样他才会没有愧疚。
她一边嘱咐着自己,一边努力做出笑脸“冠侯,我把你留下的稿子,全都投出去了,那本无人生还卖的很好。德州的洋人多,这书有人认,有不少人还在打听,我到底何许人也呢。我一个穷人家的姑娘,有这么大名气,还不是你帮我立起来的,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十格格那,我去低个头,对谁都好。”
“这事……以后再说吧。”赵冠侯终究不想让苏寒芝受了委屈,尤其许氏那种女人,看上去虽然柔弱,但是在一些小地方给苏寒芝难堪,又让她说不出话来,正是这种人最擅长的手段。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总得要十格格先把母亲说服,再讲其他。
“几位嫂子那里,你去了没有?她们初来乍到,你得多关照着点。”
苏寒芝一笑“人家可不是初来乍到,二嫂是山东望族,这算人家老家,反倒是她关照着咱呢。二嫂前几天跟我说,等到太平一些,手头的资金宽绰了,她准备让二哥来山东办厂。说德州现在的环境,比津门更适合工业发展,到时候咱的军装啊,被服啊,就都能自给了。三嫂、大嫂那里,我都去看过了。大嫂人老实,三嫂人也不坏,就是总爱要东西……”
她念叨着几家的情形,比如曹家人口多,但是曹老爷子耿直,什么都不许要,自己只能偷偷的送一点过去。李家来的都是女眷,又没有老太爷压阵,家里无主,妯娌们面和心不和,三天两头吵架等等事全都说了。
赵冠侯一边听,一边在苏寒芝的身上摸索,最终不顾她的反对,将其按在了床上。
凤喜悄悄的推开门,想要提醒主母可以用饭,不想只推开一条缝,向里望了一眼,就要紧着把门关上,手紧紧挡住了眼睛。暗道:好险。一个丫头这时也要进去“凤喜姐,你也在啊,洗澡水烧好了,我去喊老爷。”
“别进去,现在进去,连你也跑不了。跟我外头把门去吧,真没想到,大白天的,就这么不要脸。”她嘴上虽然说着,心里却觉得欣慰“看来夫人和那坏蛋的感情还在,倒是不用担心被冷落抛弃。这么个好人,可别因为生不出孩子这点事,就真的被休了啊。”
许氏与十格格住的地方,是袁慰亭特意安排的一处小院,现在德州城内商贾密集,还有许多洋人,房子已经越来越难找。想找这么一处够宽敞,又够安静的地方,非是巡抚一级万不能为。
她们没什么行李,家具陈设,被褥等等,都是袁慰亭备好的。进忠一家住在外头,内宅就只有这娘两个。许氏舟车劳顿,气色不是太好,坐定之后,四下看了看问道:“冠侯呢?他几时回来?你们两的事,他到底什么时候办啊。你这几天又和他在一块,当心肚子里哪天,又有了。”
毓卿羞涩的一笑“额娘,瞧您说的,没那么邪乎,我们……我们有分寸。他和我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办,我有个事,得跟您明说了……”
兵营里,一百多名骑兵,在烈日之下,向着草把扎成的假人,发起一波又一波冲锋。骑矛穿刺,马刀挥舞,昔日打家劫舍,以游骑散阵方式交战的绿林响马,如今终于有了几分强兵气势,墙式冲锋有模有样,完成了从马贼到骑兵的转变。
孙美瑶一马当先,往来驰骋,比之男儿毫不逊色。这当口,孙桂良骑着马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道:“先停一停,美瑶,标统回来了,你赶快进城,有重要军务。”
孙美瑶脸上有药粉挡着,倒是可以遮盖住那点羞意,但还是低下了头,心道他叫我怎么会是军务,分明是其他的事。“我这里正训练呢,不好走。”
“训练交给叔,先进城要紧。”孙桂良的马已经跑过来,拿鞭子在她头上一晃“赶紧着,真是有紧急军务,不能耽搁。再不动,信不信我抽你!”
见叔叔发怒,孙美瑶也不敢违拗,只好拨转马头道:“那就得叔您多费心了。”
二马交错之际,孙桂良小声道:“傻妮,你爷们回来了,这时候不回去啥时候回去?咱抱犊崮的女子,抢钱不能落后,抢男人也不能落后。回去把药洗下去,好好让你男人稀罕你。”
第二百三十一章 炮兵进京
房间内,一片凌乱,两个女子都已经瘫软无力,一左一右,倒在赵冠侯怀里。对于这种情形,其实孙美瑶和苏寒芝,都没做好准备。
固然孙美瑶是绿林出身,但其并非放浪女子,与其他女人共同侍奉这种事,本来是杀了她也不会做的。可是挡不住凤喜使坏,并没告诉她房间里战事正酣,冒失的闯进去,想走的时候,外面又被凤喜挡住了门,只好被抱到床上,任由赵冠侯施为。
看着赵冠侯一脸坏笑的样子,孙美瑶没好气的在他身上一踢“还乐!都是寒芝大姐惯着你,让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要是换成我,早把你一脚踢下去,才不许你胡闹。她当大姐的都不发话,我们就不好说话了。”
苏寒芝羞的都不敢见人,用枕头挡着脸“冠侯,你这回真是太过分了,白天就算了,怎么还一次……一次和我们两个……”
“没办法,时间紧张,来不及了。我在家待不住,马上就要开拔,不知道又要走多久,只好抓紧时间……”
“咋,怎么刚回来,又走?”孙美瑶柳眉一挑“难不成袁慰亭得了疯病,真要听那老太婆的话,带着兵去打洋人?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要拉着自己的人马,回抱犊崮去。我们的命,不是这么个送法,拿咱的人去挡联军,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么?”
赵冠侯在她那高耸的山峦上一捏“这个道理你都懂,难道袁宫保不懂?可是大家头上戴的是顶戴,吃的是俸禄,难道公开抗旨?东南互保,那是因为他们隔着长江呢,再说,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一来,洋人的兵船就在长江流域,他们想要跟洋人开打,洋人立刻就可以开炮,胜负之数,不言自明。再说,南方还有个葛明党。几年前他们就曾在广州谋反未果,现在人仍然在海外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