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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对方不想,自己动强,那跟郭剑又有什么分别?至少杨玉竹还不算他非要弄到手不可的那一类,而是属于放养状态。没想到,结果就是杨玉竹主动到大胆的地步,不但是强行把自己拖进房里,现在的大胆竟是丝毫不逊色于最玩的开的简森与翠玉。
程月在外面,已经抹了一晚上眼泪。以她的性子,肯定是做不出进去凑趣的事,可是听着里头的动静,她却觉得自己又恢复了程家丫鬟的身份,里头的才是小姐。自己只能在小姐不胜繁巨时,吃一口残羹剩饭。到此时,她才真切感受到,拉一个女人做盟友,远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容易。
里面的杨玉竹却根本不管程月怎么想。放开喉咙大声喊叫,直把几年间积存的气力,挥霍一空,才紧紧的缠住赵冠侯不放,不依不饶道:“我这几天都要……你把房子点着了,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我不会答应。我原本想为郭剑守一辈子的,现在既然守不住了,就干脆放开。你可以不给我名分,但是必须得照顾我的袍泽兄弟,还有念祖。也不能像对待刘佩萱那样,想起来就招来耍,想不起就自生自灭。”
“这么说,你是为了你的袍泽,才这样的?那其实大可不比,我对陕军有安排,不会让弟兄们白流血,白牺牲。只是这是个时间问题,不可能眼下一下子就安排出来。那些黄金,给分的按规矩我都分了,剩下的,也要应付其他领域,不可能都花在陕军身上。”
“这些道理我懂。但是我也明白,陕军跟你,终究是隔了一层,不够亲。就如程太太之于淮军,我对于陕军的意义,也差不多。再说,跟你,也不光是为了手下的弟兄,也为了我自己。”
杨玉竹的态度很大方,丝毫没有掩饰“就许你们男人想女人,就不许我们想男人?没这种道理!我不过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既然遇到了,我就不会放过。名分的事我不勉强你,但是你不能让我这块地总旱着,该浇的时候就得想着浇,荒了田,我不答应!”
赵冠侯也同意,自己和陕军之间,始终缺乏特别好的纽带。虽然靠着官职,待遇,可以笼络住这些人。但是有了这种姻亲关系,两者的牵绊才能真正亲密起来。他叹了口气
“好吧,我一切都依你。至于名分的事,我来想办法,不会提上裤子不认账就是。倒是程月……真没想到,她会想出来这一招。我一直以为,她是内宅里最让我省心的一个。结果,蔫人出豹子。”
等到次日,赵冠侯巡营时,心细的陕军发现,杨观音跟平日很有些不一样。再看到她和大帅之间一些细微的小动作,就已经明白个大概。等到吃饭时,她更是大方的坐到赵冠侯身边,大方的将头靠在男人肩上,所有人就都已经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实质变化。
杨彪的神色有些古怪,与他同来的孙鹏举却暗自叫好“这下有指望了!咱们杨观音也成了大帅的枕边人,我看霍虬那个忘八蛋,还敢不敢再到我面前充大!再拿自己的心腹身份压我,看我不揍他个小舅子!”
翠玉素来精明,这种事不会公开发表意见,问起来,也只是笑笑,随后对杨玉竹伺候男人的技巧鄙视一番,表示自己才是这方面的专家。毓卿破天荒地没有骂人,只是想了想说道:“检阅部队的时候,起码要两个团!杨玉竹领兵,必须给我磕头行礼,其他随她便。”
继孙美瑶之后,共合又出现了新的女将军。杨玉竹以少将军衔担任山东省军第五师(暂字取消)第一旅旅长,第二旅旅长程月,第三旅旅长兼炮兵营长孙鹏举,骑兵团团长耿耀张。兵员由第五师自主招募,从原来的一个旅编制,一次扩编成一个正规师。地方上,又许了两个县长,及数个市一级的行政名额。
一干陕军将领奔走相告,情绪基本都可以算做喜大普奔。毕竟在鲁军体系里当一名营团干部,收入比起在陕西当师长都高,绝对算的上从军第一选择。不少人暗自嘀咕着,三太太这是想通的太晚了,要是在疏浚淮河时就睡在一起,潍坊会战,怎么会轮到陕军扛炮子?
桃红马与白龙驹并行,但是桃花马上的骑士,已经到了白龙驹上。杨玉竹的热情奔放,让赵冠侯也叹为观止。只要没人的地方,她就会主动上来亲热,一身高明的武艺,加上那身轻功,也给两人之间增添了无数情趣。
“我都说过了,老房子着火烧的快。等回了山东,狼多肉少,抢不过她们,先在这过瘾再说。”杨玉竹在赵冠侯怀里大声说着,没有害羞的迹象。“苏大妇是个好人,可是其他人,就没有几个省油的灯。我到是不怕跟她们打架,动武,我谁也不在乎。可是,你到时候就难免头疼。我知道该怎么当小老婆,该懂的规矩,我都会做,不过现在,我得多要一些……”
赵冠侯点着头“我做的事,肯定会承担起责任,该有的婚礼,你也一样会有,不会有区别对待。陕军的情形,你比我清楚。他们是一群好战士,但是需要训练和纪律,尤其后者更重要。行政干部上,现在已经是极限。关中来投的多是武人,秀才还是少啊。南方才子北方将,关中的冷娃排两行,我现在多看到武将,少见文官,不好安排。”
杨玉竹却不满的哼道:“少看不起人!回头我派专员到陕西,给你找些秀才来,保证不输山东文人。别看山东是圣人之乡,可要说文案夫子,我们关中一样有人才。早晚有一天,我们要打回关中,把陕西也发展的像山东一样,那才真对的起关中父老乡亲。”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也没意见。到时候就让你挂印,带着兵衣锦还乡。三秦观音,回来救苦救难,多好。”
说到挂印,杨玉竹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已经是少将。虽然上报的文书还没批复,但是领章军装,都已经换好了。自袁慰亭死后,鲁军眼里正府的概念淡漠无比,有事一律先斩后奏,连肩章勋表,自己也一律代办。不管陆军部是否批,反正自己先承认了这是少将。
要是在郭剑身边……她摇摇头,不该再想起他了。他不会让自己做少将,只会让自己做他的三太太。就像不管多宠自己,也不会让自己掌兵权一样。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会放手让自己去施展,郭剑眼里,自己只是他的一件宝贝,这个男人眼里,自己则是个自由人。
她忽然在马上站起,用手指着远处“那里有片林子,咱们进去……”
京城陆军部内,来自山东的请示电文,与徐又铮在外柔然发来的电报放在一起。外柔然的进展很顺利,各路王公都表示了归附之心,放弃自治主张。当然,这还是建立在共合强大的武力之下。
如果铁勒或是扶桑恢复元气,继续对外柔然开展工作,还可能存在变数。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外柔然驻扎一支强有力的部队,震慑柔然诸王。
这支部队的最佳人选,莫过于山东的第一骑兵师。其不但战斗力强,且有着丰富的马上作战经验,与铁勒、扶桑都交过手,且有着足够的威望。如果由其驻于塞上,足以镇服这些草原贵族。
可问题是,想想也知道,山东根本不会同意这个要求,陆军部的命令,在山东也等于废纸。更可虑者,是徐又铮另一份密电里提到的内容。
山东与奉张组成秘密联盟,协助张雨亭一统关外。而张雨亭又把内外柔然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对于钟央派一支部队经略外柔然的行为极为不满,多半是想要从中破坏。山东与奉军配合,恐怕非但不会帮助小徐经略外柔然,反倒可能下黑手,使绊子。
再者,在徐又铮的布局中,是希望鲁军留下一个师布防庙街,等到铁勒部队自相残杀,元气大伤之后,再以军事行动夺回庙街主权。可是赵冠侯压根不听从他的指示,已经下令部队做好开拔撤退准备。至于庙街的防卫问题,交由张雨亭的一个骑兵师负责。
那些胡子的忠诚度无从保证,尤其是对段芝泉的忠诚,更为可疑。只要有洋人给他们提供经济支持,他们肯定会和洋人更为亲近。这样的部队留下,庙街行动的意义,除了救回大批中国百姓外,寸土未得。
不管是段还是徐,谁也不在乎一二升斗小民的生死得失。他们在意的是版图疆土。换句话说,如果庙街可以到手,原住民死光也没有关系。现在局面反过来,徐又铮手上的实力,不足以制约奉鲁联军,只能向段芝泉求助。
灵魂尚且不能解决的问题,更不能依赖肉身,事实上,段芝泉拿赵冠侯,一样没有好办法。
尾大不掉。
现在的段芝泉,有点理解当初袁慰亭为何对山东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