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渲芯褪巫钗弈危耸弊魑敫龇玻荒艽袅⒃谠乜嘈Α�
半晌后郭嘉抱拳道:“殿下神才,取虎牢关不过是信手拈来……”
李王哈哈大笑,不置可否,倒是陈庆之不知道看没看出精髓,拉着郭嘉不知道耳语什么。
刘基感叹道:“有此物在眼底,曹司空的兵马便无所遁形,殿下大才,古往今来无人可及。”
李王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前些时日在上党,偶见小儿想在雨后戏耍,便是用稀泥揉捏各种形状,孤便起意做这个玩意,命人找来原籍虎牢关的流民,赶制了沙盘,非常粗鄙,倒让诸位见笑了。”
这里李王其实说了个谎,他并非请人来描述临摹,而是翻看上次任务奖励的世界地图,借此才刻画而出的。
王守仁感叹着抱拳道:“此物唤作沙盘?倒是贴切,能从大公子日常之举做出这样一个事物,殿下确实是神机百变……”
李王罢手道:“原本我是想用沙子来堆砌的,但路途遥远,难以运送,这才换作稀泥来做,而此沙盘也非我原创,诸位可别将孤捧的太高。”
王守仁诧异道:“殿下何需谦虚,阳明虽不说通晓千古,但也对奇闻异事都有涉猎,却不知前朝何人做过这样的神物。”
李王笑道:“光武帝征讨陇西的隗嚣,召马援商讨进军战略。马援对陇西一带的地理情况很熟悉,就用米堆成一个与实地地形相似的模子,从战术上做了详尽的分析,孤正是由此而想,才做出此物,若要深究,孤也仅仅是改进了一番。”
众人不屑一顾,认为李王太过谦虚了,只要这件事他承认是自己弄的,对军事的影响足够深远,千古后世也会念着他,也不知他为何不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看来还得以后从长计议了。
轻咳了两声,李王从牛车下方掏出一个木屉,里面装着很多木牌,大多都只有小孩巴掌大小。
“诸位请看,这里就是我军大营所在,坐北朝南,正好面对黄河……这分流之处便是官渡所在,连通中原的路径也在这里,所以必须先将此处拿下。”
众人看着李王将官渡的牌子插在上面,顿时就一目了然,心头的震惊是久久不能散去。
王守仁说道:“殿下,官渡的驻军已然全部撤离,我军可直接拿下,曹孟德打着一蹴而就的心思,也算是适得其反了,有了这沙盘,恐怕他们的兵马部署将荡然无存。”
李王淡笑道:“所以我才不急不缓,否则本军将士舟车劳顿,反而会让曹兄抓住破绽,诸位看这里,此处三面环水,只有延津一处港口,所以我欲将此处定为屯粮之所,诸位看可否。”
第四百二十一章 奇思妙谋
众人定睛一看,李王同时也顺手将牌子插了上去,正是延津港口和乌巢。
李王没有闲着,继续将一些更小的牌子插上去,都是周边的一些要寨小县,为的是让他们更清楚的明白,这乌巢周围的一个情况。
刘基细细思索,良久才说道:“定下乌巢为屯粮所我看可行,但未免曹军绕道从济阴偷袭,还得派遣一名能征善战的将领驻守,此人不止要懂得审时度势,还得安于固守。”
这时候人群外响起一道求见声,正是太史慈赶了过来。
李王哈哈大笑:“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伯温,子义随我征战已久,立下汗马功劳,乌巢粮仓乃是第一要务,固守粮仓之事唯有他能担任,便可保万无一失。”
刘基对太史慈也仅仅停留在初步了解,并没有过深的研究过,这时候不置可否。
王守仁笑道:“太史将军为人忠厚实诚,最擅稳步求取,绝处也知行险取胜,若为乌巢守将,略有大材小用,不过此次战事不比其他,粮草乃是重中之重,由太史将军来担任才能省心。”
李王点了点头,命人将他让进来。
太史慈抱拳道:“末将参见殿下。”
笑着将他扶起:“军中不必拘泥礼数,子义快来看看此物。”说着拉起他围在沙盘旁边,为他讲解,倒叫他啧啧称奇。
转而说:“子义,你虽贵为平北将军,但我不放心乌巢,我思来想去,此事还得你挑起来,略有屈才,你看如何?”
太史慈感动道:“为将者便该为主分忧,进而可攻,退而可守还是殿下赠我之言,今日就让子义有所担当,便是为诸位拱卫后方,御敌固守本为一体,同样是上计,怎能提委屈二字。”
李王感叹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膀道:“如此就定下了,此事由你即刻准备,稍后我会修书邺城,命张叔大统筹粮草,发往乌巢,你提点本军将士,等宴席之后,就可以出发。”
太史慈抱拳道:“为殿下效力,非百死而不能明志。”
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转而又指着虎牢关说道:“诸位请看,这里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更有洛水从此处淌过,护佑城墙,我等想要破开城门,就必须使巧。”
众人跟随牌子而动,等一个个地名都标注出来,才陷入了各自的思索。
虎牢关作为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但作为天下当之无愧的第一雄关,就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众人心头。
李王笑道:“诸位也不必烦忧,前次十八路诸侯伐董,虽聚集大军三十万,但各自心力不齐,才会被吕布的五万西凉兵卒拦在此处,可我军不同,今日我等齐心合力,加上我军人马都是精兵强将,哪怕是吕布在世,我也能再将他送入地狱。”
李王说的轻松,好些将士都觉得正该如此,但刘基这几人却不这么认为。
曹操,别看他此时并不醒目,但只要你去研究他,就能知道此人的不凡,从一开始倚靠的一县兵马,却能在诸侯联军的时候和袁绍平起平坐,还能使那些心怀鬼胎的诸侯心悦诚服,这种本事就鲜有人做到。
之后别看他没有作为,但暗地里却屯粮屯钱,几年来休养生息,招纳兵马,再之后取得豫州便一发不可收拾,光论富庶程度,比之陶谦的徐州也不遑多让。
而近来更是不凡,在朝廷话语权虽然被打压了,但也是他无心去争,否则凭他的本事献帝也只能仰仗其鼻息行事。
刘基从未小看过任何敌人,自然也包括曹操。
“殿下,我军远来,虽不至于疲累,但敌军固守,难以撬开城门,既如此,为了避免伤亡过大,何不在士气上做些文章?”
李王忙道:“伯温是否已有良策,何不速速助我。”
刘基作揖道:“殿下与曹孟德关系匪浅,君子之战便不该太过诡变,何不命麾下将士单挑赌斗,只要连克三场,定能让敌军士气颓废,此消彼长,我军必然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李王蹙眉,问道:“即便如此,曹操也大可固守不出,凭借司隶的富庶,我军根本无法在各方面压倒。”
刘基笑道:“这倒无妨,我军的财力不输于他,取天险本就不是一朝之功,这时候殿下大可遣一支精兵,左右出征。”
李王愕然,旋即摇头道:“不可,我既然与曹操约战虎牢,又怎能矢口?贸然改进路线,落了下乘不说,就算取得洛阳,也会遭人诟病。”
“呵呵,殿下多虑了,我所言并非如此,此时还得系在公瑾和赵将军身上。”
李王一愣:“此话怎讲。”
刘基笑看着周瑜,示意他自己说来。
周瑜作揖道:“殿下,军师的意图不在曹操,而是在于徐州。”
“徐州?”李王凝眉道:“我不是说了此处不急?”
周瑜笑道:“殿下不忙拒绝,徐州的事情确实不急,但却关系着虎牢关的成败和南面的局势,这一来就非取不可了。”
李王索性闭嘴,纵然自己智力一流,也不敢再妄加言论了,示意他继续。
“殿下,前日南面传来消息,水军都督李世明命黄盖等人为将,领五万大军出征荆南,其原本攻占的江夏更是驻有大军,弄的刘表人心惶惶,若我没有看走眼,李世明的意图并非在荆州,反而是更南面的南越之地。”
李王吃了一惊,道:“这怎么可能,李世民前年才攻占长沙,长沙往南才是零陵,再之后便是桂阳,如此行路何止千里,那南越更是毗邻大海,路途直比那天涯之遥,他疯了吗。”
刘基这时候说道:“李世民没有疯,这才是他的聪明之处。”
李王感觉脑子有些跟不上了,只能听着。
“江东人士多擅长水战,战舰楼船多不胜数,南越远来袭扰周边,已成大患,李世民并非没有能力取得荆州和扬州,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如今中原的局势在短暂的平定,殿下征战曹操的消息也在流传,所以他想要先据守长江,稳固后方,等殿下的战线越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