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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赶忙抱拳还礼,各自寒暄了好几句。
这时候突然压低声音,问道:“向老哥打听个事呗,这张松的府邸在何处?”
老哥还没有说话,旁边那人却警觉起来:“你原来是荆州人士,为何打听益州别驾的府邸,你……”
魏延赶忙抱拳道:“不瞒两位兄长,小弟走的是盐路,干的是私活,打东边弄了些货物想来益州换些粮草,你们也知道,这私活在荆州并不吃香,反倒是粮草运往东边能赚一大笔,昨天入城的时候被守军扣押了,这不手上有点闲钱,打算走走益州别驾的门路。”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恍然,原来这小子干的是私盐的买卖,货物被扣下也算是便宜的了,干私活上面没人撑腰,逮住完全是能砍头的。
老哥笑道:“小兄弟这可是走命的买卖,不过益州别驾的府邸也不难找,就在州牧府不远处,这几天益州牧开政会频繁,应当不会远走才是。”
魏延点了点头,将一袋银钱交到老哥手中,笑道:“略表心意,老哥应当在成都也算有些门路,何不为我引荐一番?”
那老哥眼前一亮,不着痕迹的颠了颠钱袋,知道都是真金白银。
笑道:“小兄弟人生地不熟正该有个人领路,碰巧我这兄弟的小舅子在别驾府上效力,夜间便可以为你引荐,不知……”
魏延心领神会,又掏出一小袋金米粒塞给那人,三人相顾一笑,各自岔开话题,就等夜间到来。
是夜,但成都的夜间也是热闹非凡,这时候腹地并没有战事,自然不会下令宵禁。
三人一同来到一处府邸前,只见其上立着一块牌匾,“张府”。
门前有大红灯笼映照,一个瘦小的身影来回走动,似乎显得有些焦急。
“小宋。”老哥的朋友轻声喊了一句,那人赶忙抬头,几步来到人前。
“怎么现在才来,张别驾已经等候多时了。”
魏延其实特别好奇,这小舅子看起来身份也就是个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借口,反而能将自己弄进去面见张松。
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其中经过曲折倒也不用过多追究。
进入府邸,那两个老哥自然就不会跟进去,反而在门口等候,看看还有什么好处可以从魏延身上捞一把。
在小舅子的带领下,魏延不发一言,直接推开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第三百六十一章 张松
烛火照的书房通量,刚踏进书房就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凝重的杀气在弥漫,很显然此处别有玄机。
此刻一个瘦弱的男子坐在桌案前提笔写字,笔走龙蛇,光是论书法倒是一绝,但其人长相丑陋,在汉末时期,大多领导者都注重形象,这样的人是不讨喜的。
魏延清了清嗓子,抱拳道:“南阳魏延,见过益州别驾张大人。”
张松斜眼看了下魏延,将毛笔捏在手中,沉声道:“今日下人来报,说是有南阳的商客要见我,说吧,有何事?”
魏延仔细回忆了张布所叮嘱的话,也压低声音道:“魏某此来别无它意,乃是为张别驾谋一场富贵。”
张松脸色稍有不渝,道:“我主居益州,刘益州对我更是的计谋言听计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能与我何等富贵?休要诳言,徒惹杀身之祸。”
魏延低着头,不卑不亢道:“城门外有金银钱财两百余箱,足够别驾大人十世富贵……”
张松心头一动,冷笑道:“金银钱财我此生也用之不尽,纵是你进献再多,也于我无用,倒是你何处弄来如此多的财物,目的何在,还请直言,否则我与你讲道理,两帐的刀斧手无情,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魏延双眼不动,从刚进入书房就有了察觉,左右两边隔栏后略有响动,其中杀机四起,恐怕就是有刀斧手埋伏,而张松手中紧攥不放的毛笔,恐怕就是发出信号的器物。
魏延丝毫不慌,抱拳道:“金银财宝自然不会打动张别驾,但我这里有一封书信,见过之后张别驾还会不会这样认为,那就两说了,请过目。”
张松眉头一皱,昏暗的烛光下,面色慢慢变得异常难看,历史上有评价,张松此人其貌不扬,其才不凡,足以说明他的相貌着实不敢恭维。
前世曹操拿下荆州,风头镇压神州,刘备也被逼得逃之夭夭,据守蜀地的益州牧刘璋同样也惶惶不安,基于西瓜偎大边的“西瓜效应”,他派别驾张松担任特使,去向曹操交好,张松这人头脑灵活,见识通达,可惜其貌不扬,个头矮,放荡不羁,看起来很不起眼。
曹操刚克服荆州,志得意满,张松这模样他哪能看在眼里,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
担任主簿的杨修知道张松是个人才,劝曹操吸附自用,而曹操则不理会,张松因此不满,回到刘璋身边,适逢曹操赤壁兵败,张松便力劝刘璋和曹操绝交,和刘备结盟。
这个举动就形同开门揖盗,引狼入室,最后怕刘备碍于面皮,不便下手,他张松还手绘益州地形图相赠,直接导致了刘备坐拥益州,成为与曹操、孙权争锋的又一大势力,可见张松此人好面子,同时也不贪钱财,只求出人头地。
张松将书信看完,脸上竟然闪动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半晌后屏退了左右,才犹豫地说道:“我与你主上并无交集,此时为何会想着与我合作?”
魏延抱拳道:“不瞒别驾大人,这一年来北王流连铜雀台,不问政事,杨将军并非要自立,而是想尽全忠,为北王殿下谋取这长安到天水一线。”
张松双目明灭不定,咀嚼了好一阵才说道:“可是我劝说刘益州出兵对抗张鲁,并无利益优于己方,何况五斗米教的教众在益州多有分布,恐怕……”
魏延冷笑一声,道:“别说我多嘴,最近我一路走来,可是看到五斗米教的教众可是比往昔黄巾还要猖獗,恐怕刘益州也是深深忌惮吧,只是碍于其势力,一直不曾动手罢了。”
张松一凛,没有回答魏延,反而在心头合计得失。
过了盏茶的功夫,张松这才说道:“信中之事我已经有了计较,但我尚且有一处疑问,我为你方拖住了张鲁,我并没有实际好处不是吗,别跟我提什么扑灭五斗米教,这些虚的我不需要。”
魏延此刻可是对张布佩服的五体投地,张松的回话简直跟他所描绘的八九不离十。
抱拳道:“信中所言的刘益州出兵汉中,恐怕张别驾是理解错了。”
张松一愣,疑惑道:“此话怎讲?”
呵呵笑道:“我等并非要直接与朱元璋大战,这样也不能让张鲁和他联盟,从我出发开始,已经有另外一人前往了汉中,请求联盟之事,这对象嘛,自然就是张鲁。”
张松丑脸一怒,道:“小子,奉劝你一句,这里是益州,戏弄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魏延正色道:“请别驾息怒,我军若是不与张鲁联盟,又怎会将其大军调出汉中,让益州有利可图呢?”
张松略微一动,有些恍然,赶忙问询计划的经过。
魏延继续道:“直言联盟张鲁,篡夺长安等地,然后我军放出消息,你如果是朱元璋,又该作何准备?”
张松仔细想了想,脸上一喜,道:“必定会早作打算,分裂联军。”
魏延击掌道:“正是如此,朱元璋肯定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花费大价钱收买张鲁的手下,以期转换联盟,只要张鲁出兵汉中,到子午谷驻军,我军装作蒙在鼓里,兵出安定,这汉中的后防不就大开,破城之机也指日可待。”
张松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权且试一试劝谏刘益州,不知小兄弟住在何处,我也好及时联系。”
魏延抱拳道:“东郊有三处破败的茅舍,我等就居住在那里,只要别驾有所吩咐,大可叫下人前来通传一声便是。”
张松也起身作揖道:“你且下去,静候我的消息。”
魏延拱手离去,门前的三人都耐心等着,这时候见魏延平安无事的走出来,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张松和魏延商议之事看似简单,但真要实行起来就不能有任何纰漏,而张布之前对魏延说的那句不为外人说道的话,便是“虚张声势,取得张松好感,汉中若败,静候大军来攻”。
众人都以为张布只是意在长安,但真正知道他与李王合谋之事的唯有魏延,其意图之大触目惊心,乃是要剑指益州,一举功成。
第三百六十二章 魏延也擅辩
这几日益州冷清了不少,经历了春节的热闹,各自在家里过冬,但毕竟是益州治所,成都大街小巷依旧可见行人。
南方的天气冬暖夏凉,但成都和南阳也有些差异,魏延一个人坐在门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事。
这时候一匹快马由远及近,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