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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耸了耸肩,“那时候……你确定你心不软就能杀我?”那时候我早已是当世闻名的年轻将领,马腾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使他想以大军将我围杀,我也有信心率领亲卫突围而出。
他冷嘿了一声,却反问道:“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连连摇头:“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总觉得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要杀就杀!”他一脸不屑,根本不愿意和我做更多的交流与沟通。
我放弃了和他最后一次谈话,转身向典韦吩咐:“从今以后,这个院子再不许人进,也绝不许人出。”
“诺!”典韦看了看脚下的马腾,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又转向了马休:“你以后便住进军营吧。”我要软禁马腾一生,却不能让这位向我做了多次暗示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太过为难。
他低下了头:“是。”
“小岱,我要你搬出这个院子。”虽然马岱在此次事件中毫无态度,但总算没有拔刀剁我……就算我自欺欺人,饶他一命又有何妨?
“……是。”马岱终于也向我低下了自己倔强的头颅。
“你想囚禁我一辈子?!真是孝顺!”马腾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哈哈大笑了起来,混不管右手手腕鲜血直流。
就站在我们之间的小依依被他这癫狂的行径吓得浑身发抖。
“过来,不要怕……”我走上前去,准备让年幼的妹妹远离这里。
“呀!”小依依忽然尖叫了一声,双手忽然向前一扬,捧在她掌中的酒水直朝马腾身上泼了出去。
我只伸出了一只手,便看着那酒水泼了马腾一脸一身。
然后……马腾的笑声便仿佛被从中掐断。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大张着嘴扑倒在地。
“夫君!”邹氏尖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踉跄着从我身边掠过,连跑带爬地扑倒在马腾的尸体上。
“伯父!”
“爹!”
马岱与马休也无力地跪倒在马腾身边,两个半大的男人眼泪流得比邹氏还要快。
我把依依抱在了怀里,不让她去体验自己母亲的悲伤。
“撤了吧。”我带着典韦和梁聪离开了这座偏僻的别院。
从初平二年到现在……马腾七年的心愿,如今终于可以永远地放下了。
他不必再于儿子和朝廷之间做出选择。
或许……他从来都不曾认为这是个选择。
-
马腾忽然暴毙于王宫之中,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无人关注。
我清楚无论我如何解释,也无法堵住好事者悠悠之口,所以干脆在出事后的第二天便召开了紧急会议。
这几个月来,由于我将所有时间都用来练功,甚至连大朝会都从五天一次改成了十天一次。这一次通知得如此突然,各部院的正副职看起来都有些不知所措。
“昨日傍晚,马腾邀请本王一同用膳,孤不疑有他,便欣然前往,”我当然早有怀疑,“席间,他忽然掏出一柄毒剑向孤刺来,所幸这几个月来,孤苦练武勇,功力恢复了大半,才逃过了一劫。他眼见失手,愤而饮下了事先准备给我的毒酒,当场便毒发身亡了。”
我看着殿中十几位重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要所说的就只有这些,你们若有要问的,也尽管发问。”
王烈等面面相觑,只有追随我时间最久的贾诩微微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胆子最肥的都察院院长祢衡站了出来:“敢问王上,当时除了王上与老先生,可有其他人在场?”
“还有马岱、马休、邹氏母女,嗯,还有典韦与梁聪。”
祢衡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梁聪的身上:“你可记录在注中?”
梁聪连话也不敢说,直接捧出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祢衡就那么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让梁聪从高台上小跑着递给了他。
他直接翻到了最后,一字一句地看完了内容,又交还给了梁聪,才低头掬手,向我说道:“禀王上,臣祢衡没问题了。”
我有些怪异于他的举动,祢衡向来直言无忌,他若真的有所怀疑,也绝不会避讳。
“我知道,即使今天我将真相告诉了你们,天下人也有人不会相信,”我摊开双手,“但我也不用避讳,我和他确实分歧很大。但我想告诉你们,我要杀他,早在洢水河畔便能取他性命,根本不必遮掩;何况我早已是大汉朝的不忠之臣,也不怕再加上一条马寿成的不孝之子。”
其余当朝众人都只是屏气凝神,诺诺不敢多言。
沉默了半晌,最后是已经就任礼部部长的刘政出声问了一句:“敢问王上……老先生既已去了,这……丧礼该如何办理?”
我微微一怔:“便运往扶风茂陵,入土马氏祖坟吧。”
刘政唯一迟疑,又道:“再问王上……老先生……该以什么名义和礼数?”
我思索了片刻,淡淡道:“他一生也不愿背弃汉廷,便用刘协之前封给他的郿侯、凉州牧、镇西将军吧。”
刘政迟疑的时间更长了。
“就这样吧。”我摆了摆手,“别忘了通知我那位远在凉州的祖父。”
十余位当朝重臣半天没有抬起头来。
——
我确定把老马写死不是我的本意,直到今天早上我还在群里剧透说要终生软禁他。
到了下午开始写的时候,他就这么死了……
46益州初平臣与将
新中国四年五月初九晚,大汉郿侯、前凉州牧转汝南太守、镇西将军,马腾,卒于洛阳王宫,时年四十六岁。
第二天朝会刚刚结束,他的尸体便被收敛进了厚重的棺木中,托快车运往了扶风茂陵。
姨娘邹氏、大姐马雯、两个弟弟马岱与马休,还有庞德,都随队一路护送灵棺去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确实无情,我只在洛阳城默默地看了那座棺木一眼,便挥手令他们出发。
我不愿在你的阴影下生活,我也已经尽力阻止悲剧的发生。
我很遗憾,我不后悔。
看着朝远方滚动的车轮,我想……某种程度上,我是不是要感谢韩遂,在我十岁的时候便残杀了我这辈子最亲的亲娘?
否则,她若是活到今日,我无法想象,我该如何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
车队缓缓驶出了我的视线,望着地上深深的车辙印记,我忽然两眼一阵刺痛。
-
虽然我红了眼眶,但在车队离开洛阳后,我立刻便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武学的修炼之中。
不知是不是练到了六重境界的缘故,我感到这几天的进展并不顺利。
而且苦修士一般的修炼生活,后遗症也逐渐显现。
最直接的体现是……我更换内**裤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毕竟,自去年年底苏醒之后直到三月,我身体一直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对于房中之事,根本有心无力;过了三月,身体逐渐恢复,我又急于恢复功力,对于男女之事也始终断绝,加上近九个月的昏迷时期,我保持单身的时间竟然长达一年半。
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好降低了练功的强度,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
第一天晚上,在吕玲绮【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地方】释放了近三个月来的积蓄之后,我突破了九阳神功第六重的障壁,进入了第七重境界。
得到了这个意外之喜后,我决定试一试能不能上演大四喜,说不定当天就能功法圆满……
可惜久疏战阵的吕玲绮在我梅开二度之后便娇弱不能承受,我只能放弃了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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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精神奕奕的我又接到了一条来自西南方的捷报。
“年初时,犍为蛮夷作乱,旧汉益州牧王允重病不起,乱不能压,”掌管兵部事务的荀攸亲自来向我禀报,“汉中兼巴郡太守杨奉趁势沿江西进,威抚并施地招揽了部分蛮夷,连续攻克了犍为大部分县城。坐镇成都的王允在病中遣长子王奇督兵救援,却被栾晨从广汉出兵围了成都。王奇进退不得,军中将士纷纷逃亡,竟是不战自溃,主帅王奇支身逃亡,不知所踪。王允则几乎同时病发而死,成都官吏遂举城归附。”
配合着地图,我连连点头:“这成都处于益州郡、广汉郡、犍为郡三郡的交接之处,而且广汉和犍为的治所也很靠近边界,相互之间的出兵确也方便……你刚才说,栾晨是从广汉出兵南下的?”
“是,”荀攸点头答道,“去年考虑到平定益州的大局,便临时让他掌管广汉一郡的军政,这半年来的考核也算称职;而根据杨奉上报的栾晨在平定巴郡时的战绩,他率领的六千并州步军,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战力也堪称精锐强兵,所欠缺的……只是军纪稍差。”
我看着军报:“看来这个半路参军的将军做的还算不错?”
“是的,栾将军作战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