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姨娘,”刺儿转着眼睛,嘟囔道,“刺儿屁屁疼。”
双儿板了板脸:“谁让你不乖的?”在诸妻妾中年龄最小的双儿却是我这个儿子唯一的克星,这倒真让我有些意外。
贾诩不由地松了口气。
“岳父,把他扔在地毯上爬一会吧。”我摆了摆手,示意厨房开始上菜。
他笑着把外孙轻手轻脚地放了下来,刺儿“扑腾腾”地朝我爬了过来。
我正要询问贾诩有什么事情,却遇到蔡琰等人陆续入厅,与贾诩互相施礼,又忙碌了小一会功夫。
等到各人纷纷入座,每人面前的案几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我提起了筷子,笑道:“岳父,请动筷子吧?”
贾诩应了一声,开始了这一顿家常的午餐。
或许是有贾诩这位长辈和戏君这位外人在场,我总感觉自己的女人不如平日一般自在,貂蝉、小娥与小昭更是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换成任何一位旧汉的皇帝,哪怕是有名无实的诸侯王,外臣也绝不可能与他们的家眷在同一个场所进膳;但我的妻妾……却会因此而感到紧张与拘束。
不过毕竟贾诩不是程昱或者王烈,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经常出入我的府邸,又有羽儿在府,家中无论上下,也早已熟悉了他,但在无形之中,总会有些拘束,这似乎很难改变。
这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动过增加妻妾权威的念头。
我只是在吃饭的过程中稍稍起了几个话头,使得用餐不那么沉闷。
而戏君也不是严肃方正之人,许多时候,他的幽默感并不逊色于我,偶尔也能引得蔡琰和贾羽会心而笑。
用餐到了最后,蔡琰和贾羽已经分别带着子女离开了餐厅,屋内只剩下我和贾诩、戏君三人相对饮酒,话题也终于转到了正题之上。
“岳父,”我笑着示意梁聪之外的侍从都退了下去,“酒足饭饱,可以说一说正事了?”
贾诩笑了笑:“并不是什么机密的要事,各部院的长官其实都已经知道了。”
“看来不像是坏事情。”我打量着他的神情。
他微微颔首:“王上还记得王杰否?”
“王杰?”我摇头道,“没印象……是今年科举的人?”
他不禁为之失笑。
戏君也忍不住笑道:“就是孙乾的那位青州商人的同乡,王上当时还亲口让他来找文和先生处理青州粮草事宜的!”
我想了半天,终于回想起此人是谁,有些惭愧地赔了个笑:“我只和他见了那一面,确实……”我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应该是二三月时,当时计划利用他的渠道将青州的余粮转移到中原,但没过多久,孙坚便归顺于我,这计划便再也没有提过,我也再没有见过此人……岳父,”我隐约猜到了什么,“岳父和他还有联系?”
“正是,”贾诩答道,“青州地界首屈一指的富商,主动来向朝廷示好,老夫身为钱粮总管,可不能随便就放过。在孙坚归顺之后,此人主动联系于我,老夫当即便让他把目标转向徐州。所幸很快臧霸也归顺了朝廷,他在徐州便有了立足之地。比之中原,徐州秋收要早上二十余日,王家在八月一个月之内,便整整收购了徐州各县超过三百万石的粮谷和近万石的海盐,现在三成在青州当地销售,转往兖、豫二州各销两成,剩余三成,王家愿充入青、豫二州官仓当做军粮。”
三百万石的粮谷……换成汉制大约是两亿斤,折合前世的标准则是一亿斤,足够一支十万人的部队半年的消耗,应当说……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王杰……是如何在旧汉的地盘上收购这么多粮食的?”我有些好奇。
“这事……”贾诩看了看戏君,“志才手下的人或许知道得比老夫要详细一些。”
戏君笑道:“谍报司的人曾专门跟随过王家的人,因而略有所知。王家在徐州原本就有生意,此次得了高顺将军的支持,做起事来更加大胆。他们深入徐州郡县之下的各个村庄,与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人提前商量在秋收对粮食进行收购,价钱要比当地的官家和粮户高了两成,而且承诺派车马来收购,免去了村民预付了三成的价钱,因而百姓多乐于卖粮,甚至有两个县,全县所有村落都与王家达成了收购。在秋收前后,王家又派出了千余人去各县收购,才得以及时将这数百万石粮食运送出来。”
“等一下,”我有些惊讶,“徐州至少有数十个县,收了数百万石的粮食,所需要的人手和车马可不是小数,他王家有这么大的实力?”
戏君侧头朝贾诩望去,贾诩解释道:“老夫之前曾与各部院商议,当时便同意了令青、豫二州地方官府向王杰提供兵士与车马,交换条件就是粮草中的两成。”
“两成?”我刚才听到的数字……好像不是这个?
贾诩抿了抿嘴角:“王杰多给了一成,这自然是他有意向王上示好。”
“不过经过此事,王家彻底在豫州铺开了生意渠道,何况豫州刺史孙文台之前也在青州为官,他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他可没有吃亏……”戏君微微笑了起来。
“平白多出了一百万石的军粮,前线总算可以轻松一些了。”我搓着下巴说道。
“不仅如此,青州部分郡县今年收成不佳,原本预想粮价将有大幅的上涨,但有了这么些徐州的粮谷,大概能有所平抑,不至于过于飞涨,对朝廷对百姓,都是一件好事。”贾诩补充了一句。
我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帮了朝廷和百姓,也发展了自己,他倒是一石三鸟之计。”
“应是四只鸟才对,”戏君也笑道,“还抢了旧汉的粮食,旧汉之所以祸患四起,未必就没有王杰的功劳……”
“是啊……”我下意识地收起了微笑,“王杰收购了徐州三百万石的新粮,旧汉又临时征收了重税,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啦……”我不自觉又悲天悯人起来。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26天下未崩府库足
虽然王杰成功地从徐扬二州转运了超过三百万石的粮谷,但旧汉朝廷的官员毕竟不是傻子,他们的行动也远没有公文中描述得那么顺利。
刘协和他的官员们很快就察觉到了民间粮谷市场的异常动向,并在秋收后十余天之后发布了严禁本州粮食、食盐、铁器等重要物资向“敌国”境内贩卖的严令,一旦发现便以通敌罪论处,无论尊卑贵贱,均可当场斩杀。
所幸旧汉官僚系统依然冗余,一道政令批到了基层,至少是五六天之后的时期,王家基本没有被截获什么人手与钱粮。
不过今年之后,旧汉朝廷必然会对民间市场严防死守,想要再如今年一样轻易地“偷”回数百万石的粮谷,恐怕再没有这种可能性。尽管如此,王杰的如同劫掠一般的行动,已经对徐扬二州造成了不小的冲击,短期内……恐怕民间的粮价将居高不下,刘协和他的臣子们要为这件事情头疼好一阵子了吧。
鉴于王杰家族的杰出表现,我也象征性地封赐了他一个关内侯的侯爵,虽然并不享有实际的封邑和食户——实际上他家大业大,根本不缺那三五百户的税赋——却享有见官不拜不避、可上书言事直达各级官府、若触犯国法地方法院不得擅自审判的政治特权。
金银财物,是我所缺,却是他所不稀罕的。
政治特权,是我能给,却是他梦寐以求的。
所以我给他特权。
-
在九月下旬的那几天里,各地平叛的捷报陆续传来。
“九月十八日,吕布、夏侯渊连踏蓝田刘雄鸣营部十二座,杀敌四千余,俘虏男女老幼近六千,查缴金及财货八千余万,粮谷八十万石,牛羊禽畜两万头,收良田四万余亩,诛杀刘雄鸣一族,唯雄鸣本人不知所踪。”
传说刘雄鸣修习道术多年,能吞云吐雾变幻莫测,希望他逃亡之后不要成为我的祸患。
“九月二十日,兖州刺史张辽派遣济阴太守李乾、兖州军事院副院长于禁剿灭董承叛乱,诛杀叛匪五千余人,查缴财货四亿五千万,粮谷一百二十万石,得良田二十万亩。”
前世历史中刘协的老丈人在这个时代尚未来得及把女儿嫁人,也完全没机会参加“衣带诏”的传奇戏份,就匆匆送了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九月二十日,吕布率领精锐轻骑,昼夜疾驰左冯翊,夜袭叛羌所部,亲斩敌酋布利彻,手刃叛贼七十二人,众羌皆惧,乃卸刀兵伏地而降,贡献钱货三千万,良马四千匹、牛羊两万余头。”
三十多岁的吕布大叔竟然还扮演了一次热血英雄的角色。
“九月二十四日,青州刺史太史慈及虎豹飞军十一营营长孙策平伏完之乱,诛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