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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郭嘉和法正正在安排着什么,见到我回来后一起上前行礼。
“布置得怎么样?”我翻身下马,拍了拍袍摆。
法正答道:“已通知甘、杨、褚三位营长晚饭后向夕阳聚靠近。”
“而且,从宛城到夕阳聚沿途,已经布下了整整一个旅的斥候,只要一有黄祖动军的消息,我方立刻就能知道,哎哟!”戏君也跳下马背,却不慎扭到了脚,直接把站在旁边的郭嘉扑倒在地。
“快起来啊!”郭嘉身体比戏君还弱,被一扑之下,半天爬不起来。
“脚疼起不来!”戏君也不知道是真伤了还是装疼,反正就抱着郭嘉不放手。
“你肯定是故意的!”郭嘉惨叫了一声,用力推了他一把。
“冤枉!”戏君一边滚一边解释,“我真的不太会骑马!”
两个人就这么在草地里滚作一团。
我和吕布就这么看着他们。
吕布喉头动了动,缓缓问我:“他们两个……一直都这样吗?”
“原来……志才先生是个很稳重的人啊……”我叹了口气,“为什么奉孝来了之后就性情大变?把他们两个提起来吧。”我朝典韦摆手。
典韦大步上前,一脚踏进两个人中间,双手随意一扯,郭嘉和戏君就被从难分难舍的状态分开。
“主公,先用餐吧。”梁聪从他们身边穿过,向我请示。
“好!”我松开了追命的缰绳,走进了自己的大帐开始吃饭。
这顿饭我吃得很用心——在战争期间,每一粒粮食都显得格外珍贵,何况这顿还有牛肉。
门口传来了“稀里哗啦”的声音,典韦的吃相我是再也不想去看了——并不是厌恶他吃相粗鲁,而是每次看到后总是难以抑制地想要发笑……
吃完之后,我继续在帐内闭目养神,顺便运气消食。
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帐外吃饭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去。
我打了个饱嗝,从帐中走了出去,却没有看到这位护卫:“欸?典韦呢?”
梁聪指了指不远处:“他……去打饭了……”
我正准备摇头苦笑,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饱嗝打乱了计划。
“唔,主公!”典韦抱着海口大碗走了过来,一边往嘴里刨一边向我问好。
“别噎着。”我笑着叮嘱道。
他拍了拍尽管吃了很多但仍然十分平坦的腹部,咧嘴笑道:“打仗前,只要吃个半饱就行。”
“半饱吗……”我思考了片刻,决定不再为他的身体操心了,干脆绕着营长走上一圈。
“姐夫,”贾穆从一旁凑了过来,“晚上要打仗吗?”
我点了点头:“黄祖很可能会选择劫营,你可别被乱马踏死。”
“怎么可能!”他笑了起来,“黄祖要是敢来,我一定割下他的脑袋给你下酒!”
“还是小心些,毕竟从来只有我们去劫别人的营,还没经历过让别人劫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小舅子从一开始就跟我特别亲,我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出现意外。
“知道了。”他满口答应。
“汉升?”我信步走到了黄忠的帐前,朝他笑道,“吃了吗?”
“是,吃过了。”黄忠急忙站起,向我敬礼。
“我要是记得没错,汉升好像就是南阳人吧?”我记得陈到也是。
“是,”他点头道,“忠是新野人氏。”
“新野?”我笑了笑,听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地名啊。
“乡下地方,主公恐怕不曾听过。”他很谦虚地说道。
半空之中忽然响起了一声凄厉刺耳的锐响。
“是鸣镝箭的声音!”黄忠立刻来了精神。
“是敌袭!”我大笑了一声,摩拳擦掌着往回走去,“时间刚刚好,杀完后正好睡觉!”
“玛德!”只听得典韦在不远处破口大骂,“敢不让老子吃饭,老子要你们的狗命!”而后又听到他“嘭”的一声将饭碗摔得粉碎。
我脚下顿时拌了一跤:你……你怎么还没吃完?!
45一擒一纵来设局
在中国的历史上,向来不缺少以少胜多的战役。
官渡、赤壁、夷陵,无一不是如此。
你们也一定听说过张辽七千破十万、甘宁百骑破曹营、曹仁三百突周瑜、吕布十骑踏张燕、文鸯单枪挑八千之类令人血脉贲张的故事,并深深为这些英雄人物而折服。
我曾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类故事的主角,但……没想过自己却成为了反派!
地面传来震动,说明是一队骑兵,但幅度不大,说明敌军并不太多。
荆州兵本就不以骑兵为主,南阳郡即使是中原大郡,所养骑兵也不会超过五千,之前两场交锋虽然杀敌不多,但缴获了相当数量的战马,我可以想象,这次劫营的骑兵……不会超过三千。
而三千人……能做什么事情?
在黄忠的带领下,六千名没有上马的士兵结成了战阵,在营帐之外火力全开,对敌军的三千骑兵射出了两波密集的箭雨。
等到伤亡惨重的敌军咬着牙突破了箭雨之后,步兵们已经向两边退开,吕布率领的四千铁骑从让开的道路里笔直冲出!
作为观众的我,眼睁睁看着吕布一戟将敌军最前方的三名骑兵掀翻下马……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能说敌军是傻子,只能说我既布置周密,又以有心算无心。
事实上,在我决定发动水攻的那一刻,就已经逼得黄祖不得不出城与我一战了。
他布置了一张大网,几乎要把我锁困起来,不过……虽然我一度轻敌冒进,但还好,我有贾诩和程昱两位大叔在五百多里以外的洛阳为我运筹帷幄,并及时送来了近万名精锐骑兵,直接导致了敌我双方兵力的逆转。
只过了一壶酒的功夫,吕布就放下了屠刀向我汇报了战果:“总共杀敌两千余,参与进攻的我部兵马,没有伤亡。”
“很好。”我轻轻点了点头,又问吴石、陆仁、张贲、褚方等,“你们这边总不会出现死伤吧?”
“呃……”褚方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属下这边……伤了几个人……”
“你在逗我吗?”我讶然,“你们只不过射了两箭而已,难道会射到自己人?”
“这倒没有……”他解释道,“有几名士兵在向外退开的时候……退得太快太猛,不小心将其他士兵踩伤了……”
“……”我怔了片刻,叹气道,“大概是这几个人的轻功太好了吧……”
“这个人……或许还是个小头领,我想可能有些用处,没下重手。”吕布指挥着手下将一员将领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人浑身是血,挣扎了两三下却连腰都没有直起来,显然吕布所谓的“没下重手”也就是这么一说。
我摇了摇头,朝躺在地下的人说道:“如果你配合一些,我至少会让你舒服一些。”
“你是谁?”他只能喘着气问道。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坐在你面前的这位,就是伟大的威武王。”梁聪怒拍马屁。
“你……就是马超?”他难以置信地反问。
我叹了口气:“你连敌军的主帅是谁都不知道,也难怪这次奇袭会毫无效果。”
“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年轻。”他说了一句我已经耳熟能详的台词。
“你……也很年轻啊。”我这才注意到,在他一脸血污之下的面容也同样年轻,“你多大了?”
他没有太多抗拒:“二十三。”
“只比我大两岁。”我单手托着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黄名毅,”他闭上了眼睛,“家父讳祖,而且我是家中独子。”
唯一一位见过黄祖的郭嘉朝我点头确认:“虽然属下没有见过,但观其面目神色,依稀与黄祖有几分相似,应当是其子侄。”
对于敌人的坦诚,我微微吃了一惊,但很快我就笑了起来:“独子?你想让我用你的性命去和你父亲交涉?你觉得有可能吗?”
他闭着眼睛微微摇头:“没有,所以你不要再想了。”
“你能告诉我……”我换了个话题,“这次奇袭……是谁提出来的?”
“是我,”他仍然没有睁眼,“但城中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一旦水渠挖通,宛城军民只能坐以待毙。”
“其实未必,”我笑着站了起来,“你们太心急了。”
“哦?”
我拍了拍屁股上沾染到的尘土:“马腾已经从汝南出兵,马上就要切断我的退路了,我最多支撑不过两天。”
“主公?”戏君讶然,“此事……”
我摆了摆手:“没事。”
“什么?!”他猛地睁开双眼,却牵动了浑身的伤势,鲜血崩流长咳不止。
“你们要是不来,我也不准备再围城了。”我坦言道。
黄毅挣扎着微微起身:“你为何要告诉我?”
“因为我没必要说谎,”我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