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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点头。
“但我想,如果能趁乱将东郡控制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笑了笑,“所以,我想拜托给你。”
“我?”太史慈面容微动。
“子义智勇双全,在多位营级将领之中是最让我放心的,我想不到比你更适合的人了。”我吸了吸鼻子,好像闻到了牛肉的味道。
“嗯,慈多谢主公信任,”他微微侧过身子,“慈必将全力以赴。”
“考虑到你虽然做过郡县的官吏,但毕竟没有全权管理一地的经验,所以,我会给你派一个副官,主要是辅佐你处理政事。”我事先通知了他一声。
“不知是哪一位?”太史慈抬头问道。
“我还没确定,可能是华歆吧,”我并没有把话说死,“不过我还不了解他,所以拜托文和先生去了解一下。”
“哦,文和先生吗?”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而后点了点头,“一切遵从主公之令。”
“虽然我非常希望你能保全东郡,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东郡并不是必守之地,如果形势过于恶化,你要以保全自己和你手下的士兵为第一要任。”我谆谆教诲,“明白吗?”
太史慈双目熠熠闪烁,挺直了上身,紧抱着双拳,沉声应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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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异,”送走太史慈之后我又招来了庞淯,“派个人去请华歆。”
“是。”庞淯微微低了低头。
“嗯……你去库房里搬一箱黄金吧。”我笑道,“分量足一些,让你锻炼一下身体。”
“呃?”他虽有不解,但立刻躬身退下。
一炷香的功夫,庞淯已经指挥着四名士卒将一大箱黄铜搬进了厅中。
“主公,这是五百金。”庞淯拱手报道。
“打开箱盖,就可以退下了。”我朝四名士卒说道。
随着箱子被打开,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料气息,而后是一片灿烂的金色。
四名士卒无一例外地瞳孔一紧,有人还偷偷地咽了口唾沫——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好好干,以后都会有的。”我朝他们挥了挥手。
四人的目光从黄铜上移开,匆忙离开了房间。
我很快听到了华歆的脚步。
我还听到了他站在门外整理衣冠的窸窸窣窣声。
“主公,属下华歆求见。”
“请。”我轻轻拍了拍案几,等着看他的反应。
华歆微弓着腰,碎步轻迈着走入了房间。
“坐,子鱼先生。”我有意朝着箱子的方向示意。
“是。”他顺着我的手势看去,目光只在箱子上停留了一瞬,便神色如常地正坐了下来。
我好像玩了一个拙劣的把戏呢。
“冒昧地问一下先生年岁?”我这样是不是很不礼貌?
华歆一怔:“歆痴年三十九。”
“家中子女几个?”
“歆尚未纳妻,故无子嗣。”
这回换我发怔了:一个三十九岁的中年人……竟然还没有结婚?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十三岁就能合法生育的时代啊!
“为什么?”我的八卦之心开始燃烧,“难道先生信佛?”
“番邦之道,歆不屑于信。”他摇头否定,却给了个让我很难接受的理由,“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而已。”
看他这理由,很明显不想深谈这个话题。
我当即转向了主题:“之前交待给先生办的事情,不知道准备得如何了?”
“最早主公曾说,看能不能将军衔缝于军服之上,属下试过之后,觉得此事不太妥当。”他道,“我军士卒大多穿着皮甲,少量是铁甲,不如另外制作一块铭牌,刻上相应的军衔即可。”
“也好,这样批量化生产也容易许多,”我本来也只是随便问问,“这件事情你先交给卫觊去做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
“主公吩咐。”华歆双唇紧闭,静候下令。
“东郡太守桥瑁已经遣使归降,而且他不日将到达洛阳,因此,我已经决定派太史慈去镇守东郡,”我看着他严肃的面容,缓缓说道,“我希望你作为郡丞去辅佐他治理郡县。”
他的双唇间裂出一道细缝。
“我也要提前告诉你,桥瑁已经失去了东郡一般县城的掌控,所以这不是一件清闲和安全的任务……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多谢主公信任!”他朗声打断了我的解释,“属下定当全力配合太史将军,替主公守住东郡!”
我想了想,又问:“文和先生和你谈过了没有?”
“不久之前谈过一会。”他点头道。
我也点头:“好吧,你回去稍作准备,明日去找太史慈吧。”
华歆长身站起,深深对我一揖,缓缓退出了大厅。
在他转身退出的时候,我听到他深深吸了口气。
而后步履变得轻快。
我可以信任这个人吧?
27宛城来的宣诏使
五月二十一日清晨,我用过了早餐,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早啊。”贾诩双手拢袖,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早啊,岳父。”在只有两人在场的情况下,我偶尔也会这样称呼他。
他笑了一声:“今天的事情很多,也有很多人要见你,所以我提前向你通报一声。”
我双臂发力,在单杠上做了个大风车,抽空发了一句抱怨:“一般的事务你和仲德先生处理了就是,不要总让我费神费力啊。”
“这几件事说起来都很重要。”贾诩不为所动。
我猛地一荡,稳稳落地:“你不觉得这几天我处理的事情有些太多了吗?天天不是开会就是谈话,我感觉时间好像都停滞了啊!”
他嘴角向上扬起:“刘协派人给你宣诏来了,你觉得我可以代替你接受吗?”
“啊?”我吃了一惊,旋即怒道,“他竟然还敢给我宣诏?难道还想让我跪拜?”
“就算平日,也无需跪拜听召啊。”贾诩提醒我,“你之前听召时,哪一次跪过?”
“哦哦,是是是,”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还有呢?”
“刘协还给你送了几个你要的人。”
“这还差不多。”我用手背擦着下巴。
“但是,你的岳父蔡伯喈并不在其中。”贾诩从袖中摸出一封信,“他有一封信给你。”
我随意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汗,接过来一看。
“贤婿亲启:
老朽向以忠臣自居,当年委身事于董卓,已自惭久矣,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得贰心于国。贤婿有吞吐天地之心久矣,此番示汉朝以忠,伪矣。老朽在朝,若能稍减贤婿灭汉之心,老朽已是幸甚,不敢再有妄念。愿贤婿善待蔡琰,若不能,请遣之宛城——朽翁蔡邕。”
“老蔡是存的这份心思啊……”我叹了口气。
就算他不在宛城,我在短期内也不可能发兵灭汉——你当河北的袁绍和曹操都在睡觉吗?
“另外,还有白发的信使、青州的密探,都有消息传来。”贾诩道,“先听诏吗?”
“让宣诏人多等一会,”我想也不想,“先说白发的消息。”
“孙坚现在对付河北,已经十分吃力,因此对我们联盟的提议相当赞成,”贾诩道,“但是据白发所说,他并没有任何归属我们的意思。”
“我早就料到了,孙坚不是个甘居人下的人。”我点了点头,与他一同朝正厅走去。
贾诩又道:“而青州方向的密探传来消息,上月,泰山贼臧霸、孙观等相互勾连,在青州、兖州、徐州交界一带劫掠,兖州刺史周忠无力征讨,由泰山太守应劭出面,向孙坚和徐州刺史赵戬求援,孙坚派齐国相刘备出兵配合应劭,赵戬则命琅琊相萧建出兵,三路人马征讨半月,却无法将几路贼寇剿灭,萧建反而被臧霸小小地挫败了一次。”
“萧建?无名之辈。”我摇摇头,却忽然问道,“曹操在并州有没有动静?”
“曹操?”贾诩沉吟片刻,答道,“曹操之前苦于缺乏贤才,现在正在四处寻才。而并州各郡也都在整备军力。除此之外,并州的军队并无大规模的调动。”
“哦?袁绍正两路并进地推进着,曹操会无动于衷?”我百思不得其解。
“曹操的兵力远不如袁绍充足,”贾诩给我解释,“虽然袁绍三面作战,但他在渤海准备多年,又拉拢了相当数量的乌桓士兵,因而总数相当之多。”
“总数有多少?”我问。
“把冀州、幽州两州兵力全部加起来……二十万吧。”他报出了一个数字。
饶是我自诩胆略过人,也被这个天文一般的数字吓了一跳:“太多了吧?!”
“多吗?”贾诩摇了摇头,“你有没有算过我们现在的总兵力?”
“没……”我挠了挠脖子。
他开始给我算算术:“凉州一共十三个郡国,庞柔前几天给我的最新数字是四万三千人,这包括最近新征募的士兵。”
“哦,四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