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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人说了,”他大大咧咧地向我说道,“我带来的五千骑兵,全听马将军指挥,要是有不听话的,马将军直接剁了他们的狗头,我家大人绝无二话!”
“这话就言重了,柳城两位大人的好意,马某人先在此谢过。”我微笑着点头。苏叶达这句话让我十分欣慰:初来乍到便当着乌桓与我军双方将士的面表明己方的态度,我以后发布号令将会容易得多。
苏叶达用毫不避讳的目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了追命的身上:“好一匹神骏!”他大声赞叹道。
我猜,这一定是乌桓人的拍马屁方法吧。
“只有他那一匹是神骏?”秦阵立刻就催马上前。
苏叶达只扫了他身下一眼就双目发亮,立刻答道:“又是难得一见的好马!”
秦阵的坐骑的确是匹不输追命的神骏,尤其是配上秦阵强悍的骑术,单论短程速度,军中几乎无人可及,连我都只能在他身后吃一嘴的沙土。
所以……至今为止,这货已经抢掉了我为数不少的人头,也凭借军功在朝廷挂上了名号,成为了我麾下最为外界所知的一员战将。
说到战马的优劣,其实我帐下几员大将的坐骑都相当不俗,秦阵和拓拔野是自家培育出来的优良品种,自不用说,徐晃、李典、张辽等的战马也是和追命同一批次的良驹,高顺的战马同样来自西凉,褚燕本就是马贼,坐骑自然不是劣种,十来匹战马基本上都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低。
果然,苏叶达在我向他介绍麾下将领时连续不断地发出赞叹——全都是针对坐骑的,反而将介绍对象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还好我手下一群粗老爷们也都是爱马懂马之人,尽管被人无视,但好歹坐骑被大加赞赏,也不算太没面子,都欣然接受了这种超前的马屁。
柳城方面已经表达了最大程度的善意,我一颗心也暂时放回了肚里,与苏叶达做出约定,休息一日,第二日一早便挥军东进。
这一支集结了虎豹飞军、公孙瓒军和乌桓骑兵的骑兵大队,人数堪堪超过了两万。
手握着两万精锐轻骑,我自信能够横扫整个幽北。即使放在整个大汉朝,这两万骑兵也是无人可以轻视的一支部队。
至于公孙康的结局,我似乎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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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便传令三军拔营,向昌黎飞驰。不论是公孙瓒还是苏叶达,都是极其配合地挥军跟进,哪怕虎豹飞军的速度实在让他们有些吃不消,他们也没有向我发出抱怨。
抵达昌黎时,褚燕派来的信使也早已等候多时,据报,褚燕所部已经在宾徒东侧度过了X水,其督送的辎重财物,除粮食略有损耗之外分毫未少。
这实在是一个好现象:既证明了我用人不疑的正确,又为褚燕在军中树立了良好的形象,对其贼军、降将的负面评价也有所改善,从侧面上也增强了全军的凝聚力和斗志。
不过我没功夫对此表示多余的赞赏,休息一夜之后便再次挥军南下,准备与先行一步的褚燕汇合于医无虑山南。
这片地方大概就是锦州附近吧?前生时我虽然在东北度过了四年大学,也有同学是锦州人,但对于锦州的了解也只有寥寥数句话而已。不过我也还知道锦州历来是关外重镇,**哈赤不就是攻打锦州失利后才无法挺进关内的嘛!
所以,这段路并不好走,我们需要绕过绵延的群山,才能找出一条相对平坦的大路。
不过,这里毕竟还是东北,山脉的海拔不会太高,起伏落差也不算悬殊,想起当年在并州时的崎岖山路,这里简直就是平坦大道啊!
八月初八,我在医无虑山的山脚下与褚燕的部队相遇汇合。
褚燕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隐隐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主公来得好快!我还以为会在阳乐大战一场。”
我笑着回答他:“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佳选择。”虽然我们只是发动内应擒贼擒王而已,距离屈人之兵还差得远。
“主公英明,”他略显沧桑的脸上满是敬佩,“连乌桓人都追随主公而来,辽东当唾手可得!”
我制止了他毫无意义的吹捧,正色道:“轻敌是大忌。”
褚燕一怔,同样正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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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九,我们从南面绕过了医无虑山,来到了无虑县,正式进入了辽东郡的地界。
说是辽东郡,其实无虑县距离辽东的治所襄平还有近四百里地远,而且中间还有两条河……
多亏了公孙度三四年来的经营,辽东的官道甚至比关内的还要宽阔平整,两万骑兵可以放开坐骑拼命飞驰,辎重车也不用担心碾到石块硌掉了轱辘……
无虑县的县长一看到无边无际的骑兵,差点在城头尿了裤子,当即下令举城归降。
我亲自抚慰了他几句,大度地让他继续留任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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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一日,大军离开属国险渎县,来到了襄平城前的最后一道障碍:大辽水西侧。
大辽水在源头不远便分成两条水路,自南而北形成了一个倒立的人字,直流蜿蜒着进入玄菟郡,最后停留在玄菟郡的中心。
我端坐在追命背上,远远眺望着大辽水的河对岸,心中忽的一跳:对面人影绰约,显然人数不少……
“全军戒备!”我挥动佩刀大声吼道。
4渡河战役
其实我的举动有些失于稳重。
时值八月盛夏,正是水量丰沛之时,大辽水面最阔处宽逾里许,在加上相隔不远的支流,将我军与对面足足隔开十余里地。
十里地的距离,双方自然不可能对射,但却足以看见彼此的大致阵容。
水上至少也有石桥,但显然现在不是渡河的好时机。
“召集各营营长、公孙瓒兄弟,还有苏叶达。”我就在大辽水西侧召开了辽东收复战的第一场正式军事会议。
被点到姓名的将领立刻一个不差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遥遥望着东岸,旌旗之下。那些辽东士兵仍在严阵以待。
“果然是在辽西耽搁得太久。”程昱的声音在我身后想起。
我没有回头,只苦笑了一声:“古来为将者,还能找到比我更快的吗?”
他也苦笑道:“这个……真没有。”
从征募青壮到北平恶战,再到陈兵辽水,一共也不过一个月的光景,期间还绕路去调解了一下乌桓与地方政府的矛盾冲突,顺便收编了褚燕……换成其他将领,光这一件事就要耗费三个月吧?
“现在该怎么做?”我从对岸的士兵身上收回视线,望向了滚滚南流的大辽水,“两万轻骑渡河,可不是这一两座石桥就能解决的。而且……这里有两条河。”
徐晃建议道:“不如先派遣斥候查明水道情况后,再做打算?”
“查自然也要查,”我转回身子,“但问题是,该如何渡河?”
他略带疑惑地回答:“此地四周树木繁茂,渡河应当不成问题吧?”
我叹了口气:确实如此,但……砍树得花多少时间?
“当然,我们也可以派遣精锐趁夜从桥面渡河。”程昱似乎看透了我心中所想,“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徐晃反对道:“但是……敌军远比我军熟知地理,必然会对桥路严加戒备,我们未必有机会渡河。”
程昱并不否认:“对方以逸待劳,我军当然要冒风险,要有伤亡。”
一听到“伤亡”两个字,我的脸都抽搐了起来:“夜袭伤亡必然不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此计。另议另议。”
“马将军,”公孙瓒凑了上来,“敌军主帅新亡精锐尽丧,正是军心低迷群贼无首之际,公孙康又年幼无知,即使聚集了数万人马也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我军势头正盛,正该一鼓作气将其击溃,将军若同意,在下愿为先锋,自北面石桥渡河,待我将敌军势头稍退之时,将军再率众而渡,彻底击溃敌军……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我乌桓子弟也愿做先锋!”苏叶达倒是不推让,直接向我嚷道。
我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这条最为愚蠢的建议:“还不如夜袭,再议。”
“那便夜袭最好。”张辽沉声道,“可选拔精锐死士,如主公不弃,属下……”
“不必。”我打断了他的毛遂自荐,“不要再提这话了。”
“主公?”张辽先是一怔,而后不甘心地问道,“此计有何不可?”
“伤亡过重。”
“打仗并非儿戏,岂有不损兵卒之理?”他几乎是叫了起来。
我看着他,正色道:“正因为打仗并非儿戏,我才格外珍惜手下每一名士卒的性命。若是能找到一条更好的计策能使弟兄们少死一人,那我绝不会去选择多死一人的计策。你,你们都要记住。”
“主公仁德,属下感佩于心。”拓拔野率先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