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庞二哥。”蔡琰低垂螓首,婉转致礼,“夫君常常在家中提到庞二哥,之前还曾想为二哥说媒呢。”
“长公子夫人客气。”庞德也半侧过身子,不敢全受,“我已经成婚了,就不敢劳长公子挂念了。”
“你叫她一声弟妹就好。”我嘟囔道。
庞德这混蛋说话的语气一直是这么冷淡,虽然礼节不缺分毫,但是总让人感觉距离遥远难以接近。
“德哥,这是我家长女马玥,快十一个月了,”我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向他展示,“玥儿,叫一声伯伯。”
“唔,”小玥儿看看庞德,伸手就往他脸上摸去,“伯伯伯伯!”
庞德脸上的肌肉连续一阵颤抖,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玥儿的手心,笑道:“是叫小月月吗?乖!”
我急忙纠正他错误的读法:“不是月亮的月,是玉月之玥!”
他握住了小玥儿的双手,不屑的道:“念出来不都是一样嘛!是不是啊,小月月?”
“别叫我女儿小月月!”我愤怒的再次制止了他的错误行为,“叫玥儿都比小月月好!”
庞德的眼中全是怪异之色:“这……究竟有什么区别啊?”
我无奈地耸肩:“反正我们家不喜欢小月月这三个字连在一起。”我实在不能给你解释,就算我一五一十给你解释了恐怕你也无法理解啊。
他依然一脸疑惑,但是他还是改口了:“好吧,玥儿?”
小玥儿“咯咯”笑着,小手向上乱挥,一把抓住了他不到三寸的胡须。庞德顿时龇牙咧嘴地弯下了腰,一手捂着下巴,另一只手却还紧紧抱着罪魁祸首不敢放掉。
“玥儿!”蔡琰惊叫着去接女儿。
“慌什么?”我摆摆手,让她不要大惊小怪。庞德本来就坐在地上,现在一弯腰后小玥儿距离地面只有不到半尺而已,摔在羊毛毯子上恐怕连屁股都不会发红。
“伯伯!爹爹没有这个!”小玥儿终于放开了庞德的胡子,但还是一脸激动——之前她大概只见过蔡邕那花白脆弱的胡子吧。
“呃……你爹爹还小,以后就会有了。”庞德一边擦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向她解释。
小玥儿回头打量着我的下巴:“真的吗,爹爹?”
我搓了搓下巴,点头道:“应该是真的。”
“有……多少?”她歪着脑袋想象。
“呃……可能比你庞伯伯少一些。”我自我感觉浑身上下的体毛都不算特别旺盛,因此没有自信能够长出三尺长须与关二爷庞二爷一较高低。
庞德听了,摸着自己的短须呵呵一笑。
“喂,好歹让我也抱抱吧?”被冷落在一旁的黄东从他手中夺下玥儿,“不过你应该叫我什么?”
“我叫你叔叔……我女儿当然叫你爷爷!”我拍着玥儿的屁股,大笑道,“叫他黄爷爷吧,乖女儿!”三十出头的人被叫做爷爷,这是何等爽快的感觉!
“黄……爷爷。”玥儿倒不认生,在他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叫了起来,“黄爷爷下面怎么没有?”
“啥?”黄东双腿一紧,恼羞成怒,“叫我爷爷也就算了,还污蔑我下面没有?要不要爷爷脱了裤子让你看看?”
“停手!”蔡琰急忙制止了他这种流氓行为,“这是女孩儿!”
“你就是没有嘛!”我玥儿委屈极了,指着他光秃秃的下巴解释道,“看,一点都没有!”
“奶奶的,你说胡子啊!”黄东尴尬地抽了抽鼻子,“这个,天生的也没办法啊!”
庞德和邓山哈哈而笑。
“弟妹,你家闺女真的只有十一个月?”庞德侧过头问蔡琰,这次他接受了我的意见,改叫弟妹了。
蔡琰抿着嘴答道:“还有十天就十一个月了。”
邓山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十一个月就如此聪异,的确世所罕见,长大后……”
我打断了他的话:“一个女孩儿家,再聪明……还能平定天下?”
“难道不能?”玥儿愤怒地朝我努嘴。
“当然不能!”我拍着胸口,“如果需要等你长大天下才能平静,我和你庞伯伯也太无用了!是不是,德哥?”
庞德微微笑道:“不错!”
13海外战舰
十一日的凌晨,我早早的苏醒,脑海中一片清澈,毫无睡意。
我将小娥的左臂从腰间挪开,轻轻坐起。
“公子?……要起来么?”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还早,你再睡半个时辰吧。”我伸手在她光滑的腰间拂过,笑着拍了拍掩住了小臀的薄被上。
小娥低低地哼了一声,将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我深吸了口气,是一小股带着些许甜意的暖风。
-
一身官服的我再一次站在朱雀门下,熟悉的城门与宫墙,陌生的官吏和门卫。
鱼贯而入的各级公卿大臣从我面前走过,偶尔有几个与我打了个招呼,也都是擦肩而过。
我并非感慨世事无常人情冷暖,因为我原本就与他们不熟,只是想说,这个地方还是这么令人难受。
“赵国相马超马大人?”殿前的卫士和太监联手将我阻拦下来,而后有官员前来确认。
“是,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么?”我将调任状递给他。
他并没有接过,而是礼貌地笑笑:“不,按照规矩,大人你应该在殿外听宣。”
我吃惊的看着他:“听宣?你的意思是……”
“是的,作为外官,是没有资格直接上殿的。”他的笑容很是和蔼。
我点点头,在他的指引下站在门外规定的区域内,目视着够资格上朝面圣的官员们三五成群地踏过大殿的门槛。
殿外还有几个等候旨意的官吏,我冲他们随便点头,刚想和他们聊几句闲话,就远远看到了岳父大人摇摇摆摆地朝这里走了过来。
“贤婿来得很早嘛。”蔡邕腿脚还算灵便,远远便向我挥手。
“肃静。”我一摆手,提醒他注意自己的素质。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迈着碎步凑到我跟前:“公卿都在后面,先到的都是我等几百石的小吏而已,不碍事。”
“那也别乱说话!”我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向大门。
他刚想反驳什么,被一群官吏呼啦一声簇拥着进了大殿。
我在心里默默数数,这一波足有六七十人,大殿之内瞬间又热闹了起来。
等到他们寒暄完毕站定了各自位置,大殿之内又恢复了寂静。
“各守职位,九卿来了!”南宫卫士令低声喝道,百余名护殿士兵或持戟,或按刀,肃立待命,不动分毫,虽然行动不算整齐,但端地有股威严肃穆之感。
宗正刘艾与……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刘艾身边的正是应该还担任弘农太守的刘虞。他俩都是刘氏子弟,看起来感情非同一般,彼此间相谈甚欢的样子。
刘艾和刘虞拾阶上台,几乎同时看到了我。两个人不约而同拱手抱拳,又异口同声地开口:“马大人,有礼。”
“呃,两位刘大人,有礼。”我受宠若惊,连连还礼,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为啥同为太守的刘虞就能够上殿面圣,而我还兼有破虏将军冠军侯的名号,却只能在门口吹风?
“多日不见,马大人愈发英雄了得了。”刘虞竟然还没话找话拍我马屁。
“惭愧惭愧。”饶是我脸皮不薄,还是有些羞涩。
“当日若不是借马大人的功劳,在下也不会重回朝堂,继任廷尉。”他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恍然道:“原来刘大人已经是廷尉了,难怪,难怪。”既然他已经是九卿身份,我的心理就平衡了。
刘艾向后瞥了一眼,笑道:“叙旧的话之后再讲,先上朝吧。”
“日后若有在下能帮忙的地方,马大人但说无妨。”刘虞也低声笑了笑,与我拱手而别。
大司农张义、大鸿胪周奂、少府田芬、太仆韩融、光禄勋杨彪等人陆续抵达。
我后退了半步躲进一根大柱的阴影里,听着脚步声由远到近,再听着他们走进大殿。这五个人一路行来,几乎没有任何谈笑之声。
接着是本朝德高望重的三公张温、荀爽、王允,以及太保马日磾、太傅士孙瑞,五个人更是神情端肃,微微弯腰敛须,以小碎步急趋上殿。
我叹了口气:比起我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这五个老头真是我等年轻一辈学习的楷模。
不过片刻之后,殿内响起一阵悠扬的乐器之声。
大概刘协已经从北面进入大殿了吧?我倚靠在大柱脚下推测。
“咳,马大人?”一旁有个精壮的年轻人轻轻推了我一把。盛夏时节,衣服不多,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年轻人身上传来的旺盛热力。
我急忙站正,整理衣冠:“怎么?该我上殿了么?”
“不不,皇帝才上朝而已。”他笑着拱手,“在下是青州刺史属下,我家曹大人曾与大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