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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少爷的克扣哇!”庞淯点点头,“每个人只发那么一点口粮,幸好草原上的草不要钱,不然我们虎豹骑就全成步兵了。”
我惭愧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老子连自己的俸禄都没领,一年下来,连身新衣服都没买,你们还有两个零花钱已经很不错了,知足吧!”
“这不像是抱着一群妻妾的人说得话啊。”庞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啊。
“切,我没不让你娶老婆吧?”
他摊手:“你觉得凭靠着我这一个月两个大钱零花钱的微薄收入,会有哪个姑娘心甘情愿的嫁给我?除非你批准我们可以抢老婆。”
“朔方可没这么多适龄女子供你们分配啊。”皇甫固摇头,“说不准你们还会因为抢老婆而导致不和,继而群体性的斗殴厮杀,最终虎豹骑土崩瓦解……”
“喂喂,老兄!你小心乌鸦嘴啊。”我不得不制止了他的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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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二月就进入了尾声,总算来了一丝春意,仿佛一夜之间,院中的几棵老树忽然都长出了细细小小的嫩芽,天地之间一瞬间便翠绿了许多。
程昱不愧农都尉之职,第一时间带领广大农民朋友进行播种,整个朔方郡进入了新年里的第一次农忙季节;贾诩当然也不会闲着,他主管着财政预算的各路流向,尤其是碰到了这么穷困的郡县和这么吝啬的郡守,他更是严格把关,能省则省,将各项消耗控制在最低水平,只要杜畿、张机、李典和徐晃自己不主动开口,他甚至不给他们拨发零花钱,这样一路盘剥下来,才总算勉强整个财政上保证没有赤字。
二月的最后一日,临戎城内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朔方郡守马超接旨。”
我扑腾腾下拜。
“卿在任一载,朔方郡民口丰裕,百姓安乐,政绩卓著,特迁赵国相,望卿勉之勉之,勿负朕意。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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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发配朔方完
卷六彷徨燕赵
1赵国为相
“赵国相?”我眨了眨眼,从地上爬了起来,“赵国在哪里?冀州?”
“马府君所言不差,正是冀州辖下之国。”宣旨的使者笑眯眯地将薄薄的破绸纸放在我手中,“据说令尊与朱刺史交情不浅呢。”
交情不浅?我嗤之以鼻,老马只和朱儁见过一两次面而已,哪有深交?
这厮面容俊白,颏下留着典型的山羊须,赫然不是我印象中的太监。
也是,娇生惯养的太监公公们恐怕还真没有这体格从洛阳骑快马直奔塞北还能保持这份从容淡定的神色。
“不过我都没想到朔方距离洛阳这样遥远,”他搓了搓双手,“一路快马不停,竟然也走了半个多月。”
你说话就说话,搓手作甚?我警觉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是主动伸手要钱的模样。
“哦,”他笑了笑,“朔方比洛阳寒冷了许多,我们离京时京城的花草都开了半城呢。”
不是要钱就好,我松了口气:“塞北草原,一年五个月都是冬天,当然要冷得很了。”
不是我吝啬,实在是此时朔方的库府里已经见底了,京城来的人员肯定大手大脚,我可承受不起他们毫无节制的花销。
“难怪难怪。”他身后的三名人员已经将火盆团团围住。
我既然已经握住了内迁诏书,也不怕得罪这个使者:“朔方是个穷郡,本府经手也只有一年,差点都揭不开锅了,说不得,这饮食住宿……得委屈几位使者了。”
“好说好说,”主使忽然苦笑道,“不瞒马大人,小人也并非自己争着抢着要来朔方的。”
“哦?”我伸手在下巴上刮过,“主使何意?”
“我们当初分配州郡时,都知道朔方是个穷郡,因此无人愿意前来……”他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摩挲着木椅的扶手,摇头道,“最后还是抓阄,小人一路都哀叹气运不佳呢。”
“呵呵,”我干干地笑了两声,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你们如果去富裕的州郡,能拿多少好处?”
他立刻收起了方才垂头丧气的神情,一脸的正气凛然:“马府君也知道,前些年世道太乱,被派出去宣诏大部分连命都没有了,还说什么好处?也就从去年开始,大家伙才能有命去有命回……”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啊老兄,”我笑了笑,“不然我真的一文钱都不给你了?”
“唔,小人也知道府君手头确实紧张,小人只是为皇上办事,辛苦一点也是职责所在,不敢讨要分文。”他仍然坚持原则,不肯松口。
我故作吃惊:“看不出来老兄你倒是敬业,对这个职业潜规则守口如瓶。本府实在穷苦,只能给你们哥四个一百钱,意思一下而已,再多也没有。”
他拱了拱手:“多谢马府君,小人岂敢嫌弃,已经不少了。”
这就不少了?那我不是亏了……知道给五十钱就够了……我暗暗在大腿上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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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信使被打发下去休息后,我立刻喊来了智囊团队共商大计。
“还真的内迁了!”小岱拍了拍孙文的肩膀。
“小人早就说过,铁定错不了!”孙文倍受鼓舞。
“你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祖烈翻了个白眼。
“赵国相?”贾诩捻了捻胡须,点头道,“是个小国嘛。”
“小点不算啥,总算是靠近中原。”我满不在乎,“再说,赵国好歹也是中原封国,总不会比朔方还穷吧?”经过这一年的穷困生活,我的耐苦能力已经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你既然这么想了,就当我刚才没说……”他松开了那把备受蹂躏的胡子。
“什么时候上任?”程昱抬头问了一句。
我顿时语塞:“……忘了问……”我急忙翻出那张黄兮兮的绸纸,从有限的字里行间寻找有效的讯息,但是一无所获。
“老庞,问一声去。”我把庞淯踢了出去。
“从临戎到赵国的治所邯郸,大概有三千里路程,跟洛阳距离差不了太多。”程昱随手在案几上划了一条路线,先向东而后向南,之后再转折向东。
“我去,都是河北之地,竟然也这么远?”马岱吐了口浊气。
“河北之地?”程昱笑道,“临戎可不在河北,唔……只能算河套吧,我们距离晋阳都有近两千里地,何况中原?”
我拍了拍大腿:也是,从内蒙绕道山西再去河北南部,就算当年我坐火车也坐了一整天——唔,山西河北交界处的那段铁路可是全国最慢的,堂堂快车愣是被开成了临客。
“少爷,据说要下旨后两个月之内赴任。”庞淯推门而入。
“两个月三千里地,足够了。”我摆摆手,“大家可以收拾行李了。”
“下旨之日……”程昱低头去检查绸纸,“初平四年正月二十四日。”
我拍案而起:“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零五天了。”程昱抬头。
“那还等什么?”我挥手下令,“全军整备,后天一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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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达给诸位女眷。
“……终于可以走啦?”闻听此讯,貂蝉忍不住欢欣鼓舞。
“嗯,”我丢下皮帽,往椅子上一坐,“后天就走,这两天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吧。”
“赵国相是什么官职?”双儿立刻朝我跳了过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体重与日俱增,饶是天赋神力的我也不敢怠慢,急忙运气于四肢之中,稳稳地将她抱住,而后轻轻地放在双腿之上:“就是给赵王做相呗,也是两千石的俸禄。”
“给赵王做相?”双儿扭了扭身子,“赵王是谁?”
伸手探到她的身后,我一掌垫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不知道,可能是个猥琐的大叔吧。”
“这样公子是不是会有约束?”小昭看着我玩弄着自家妹子的翘臀,问道。
“区区赵王,为夫怎么会放在心上?”我腾出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小手,“七千虎豹骑严阵以待,他纵然皇亲国戚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你确定可以带着七千虎豹骑离开朔方?”贾羽摇头道。
我一怔:“羽儿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是董卓?”她叹气,“想带兵就带兵?”
2各方反应
我舔了舔嘴唇,无语地坐了下来。
的确,就算以我的无知程度,也完全明白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时代,地方官员的调任是绝对不可能任凭你携带军队横扫州郡的,这只能证明这些人马是私军,是意图不轨的铁证!
要不要试一试?
我心头猛地一跳。
要不要看看朝廷的反应?如果他们反应激烈甚至直接派兵来消灭我……我干脆扯着旗子直接造反?趁势攻入京城灭了刘协?
我忽然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胸口异常的晕闷。
“不行,我得找老贾去商量一番。”我跺了跺脚,冲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