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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决定,从今以后,面对这个过分敏感的丫头必须采取另外一种说话方式了。
屋外传来脚步声。
“这么快?”蔡琰皱眉,“才刚刚吃完呢。”
我摇头:“不是,只是小岱而已。”
这脚步显然暗聚内劲,但却极为轻快,刘协无论如何是不会有这种功力的。
“这么快?”马岱推开房门,“已经吃完了?”
几个丫头也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便将碗筷收拾了下去。
“你倒挺尽心啊,北宫那破地方,公主宫女很漂亮吗?”我打趣。
他点了点头:“大哥你说的没错。”
“哦?有几个公主娘娘什么的?我明天也去看看?”我兴致勃勃。
蔡琰抗议道:“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还敢如此明目张胆?”
马岱肃然赞同:“嫂嫂说的极是,哥哥你要注意行为的检点。”
“……”我怒目圆睁,质问道,“你是我弟弟对吧?怎么反而同意她的闲话?!”
蔡琰微微笑道:“小岱只是站在真理的那一方而已,对吧?”
“嫂嫂说的极是。”小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叛变。
我点点头:“明白了,你已经不是我最亲爱的战友了。”
蔡琰双手拢起,淡淡的说道:“其实不止是小岱一人呢。”
“谁?!”我警惕的站了起来,向门外望去,“难道……”
一名熟悉的男子缓缓走近:“你叫我么,少爷?”
“你们这两个叛徒……”我苦笑道,“跟我近十年,还不如她三天?”
“兄长这话就不对了,”马岱义正言辞,“嫂嫂品行兼备、端庄贤淑,自然令人敬服,兄长应该引以为荣才是。”
赵承更是连连点头:“夫人气质天成,小人一见倾心……”
我怒目以视。
他急忙改口:“拜服、拜服,夫人就像我的娘一般,小人打心眼里敬爱夫人……”
“滚!”我双手按在席案之上,做势欲翻。
赵承双腿一并,蹿出门外。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惊呼之中却明显中气不足。
“马大人可在?”高寿尖声问道。
当然这纯属废话,门房自然有人一路迎接过来了。
我装作慌忙无措状拉着蔡琰迎了出去:“臣迎接来迟,陛下恕罪。”
刘协一身便服,倒也有一些英气。
随身只带了八名侍卫,大摇大摆的闯入了我的庭院。
“马卿客气了。”刘协总是这么客气。
“陛下来得好快,臣刚刚才吃完晚饭。”我先与他聊几句,刚吃完饭决不能做剧烈运动。
刘协蛮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朕有些心急了,进完膳便赶着过来了。”
我对他进行常识讲解:“既然如此,请陛下稍事休息,两刻钟之后再开始吧。”
刘协十分顺从:“朕可否去府上书室读些书简?”
读,读书美。我还没开口,蔡琰已经替我应允:“陛下这边请。”
“有劳马夫人了。”刘协礼貌地表示感谢。
蔡琰轻轻推了我一把,率先走在前面引路。
“臣不懂经典,家中也没有什么名家典籍,让陛下见笑了。”我首先做出声明。
“马夫人可是蔡氏之女,岂会没有典籍?”刘协笑着在高寿的护卫下迈入门槛。
我向屋内扫了一眼:似乎确实增加了许多竹简之类的东西……这些也是陪嫁的?
刘协随手挑了一卷竹简,脸上有些惊讶之色:“这是曲谱吗?”
“正是,臣妾平素喜欢弹琴。”蔡琰答道。
“哦,难得、难得,”刘协有些好奇,“一会儿能否为朕抚琴一曲?”
蔡琰毫不迟疑:“遵陛下之意。”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踱步来到案席之前,拿起了一筒卷纸。
我一怔,心中暗叫不好:这卷纸正是老蔡手书的那首《忆江南》。
果然刘协连声赞叹:“好字、好字,没想到马卿这么一手好字呢!”
当着作者独生女儿的面我可不敢厚颜冒充:“陛下误会了,这是臣岳丈蔡邕所书。”
“哦?”刘协笑了笑,“原来如此,蔡大人果然了得。”
“字虽是家父所书,但诗却是夫君所作呢。”蔡琰偏偏前来插话。
第六十六章绝世神功俯卧撑
刘协满脸惊奇:“原来传言竟是真事!”
“传……传言?”我很是茫然。
“近些日子朕可听说有人做了几首小诗,用来教导幼童,据说便是马卿所做,”刘协笑道,“朕原本还是半信半疑……”
我瞅了瞅蔡琰:这种事情定然是老蔡所为,没事干就去搞宣传,本少爷名声上升10点。
蔡琰也是一副心知肚明状。
高寿附和道:“马大人果然文武双全,难得难得呀。”
我谦虚地说道:“臣只有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诗词,至于长歌大赋,臣便一窍不通了。”
“诶,马卿此言差矣,”刘协却很是看得起我,“一人若有一技之长,已是难得,岂能强令其精通万事?”
“陛下所言极是……”我连声佩服,你小子看得挺透彻,我心里很舒坦。
“江南么,”他又看了看诗文,沉吟道,“马卿可否去过?”
“微臣生于西州,十余年未曾南下。”我诚实地回答了皇帝的问题。
“不知现在江南地区如何?”他幽幽叹了一声。
我不知他的意图,故而不便回答。
“三公每次与朕相谈,只是讲些让朕安心的话语,朕身为九五,居于洛阳之内,却不知天下之事,这皇帝……不做也罢。”他叹气。
我心下一惊。
高寿当即劝慰:“万岁,万岁年纪尚幼,荀公王公只是不愿陛下操劳,故而如此,待到陛下亲政,自然可以垂拱而治天下。”
刘协摇头不语,显然并不以高寿这种没价值的话为意。
高寿急忙求助于我。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想知江东之事,臣妾或许能略述一二。”蔡琰前来解围。
刘协点了点头:“愿闻马夫人之言。”
蔡琰敛衽一礼:“臣妾曾随父飘荡扬州十余年,江东之地,便如这诗中所言,山水如画,然则道途闭塞,水贼横行,民生不盛,又有山越四处猖獗,更是一害。”
“山越?”我暗暗道:可怜的少数民族,又要被和谐了吧。
刘协皱眉道:“贼寇如此,而州郡如何?”
“州郡或与豪姓大族沆瀣纵横,或偏安一职而毫无作为,”蔡琰毫无避讳,“臣妾离开扬州之时,新任刺史刘繇,又是一个碌碌无能之辈,扬州恐怕迟早要乱。”
高寿神色从蔡琰张口后就有些惊惶,但终于还是没有打断她的话。
“刘繇……也是宗室之身,如此无能?”刘协似是有些痛惜。
我很怀疑你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亲戚。
“刘繇初至扬州,几乎被江贼围堵而死,想让他治理扬州,难。”蔡琰做了判断。
刘协皱了皱眉:“扬州已是如此,交趾怕是愈加不堪罢?”
蔡琰淡淡道:“陛下明鉴,确实如此。”我家老婆丝毫不体谅可怜的皇帝大人的心情。
“前些日子朕曾经派遣过朱符南下交趾,也不知消息如何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竟然能记住这么没有价值的人名,我十分佩服。
“交趾万里之遥,如今兵马不定,想要平安到达更是艰难。”蔡琰实话实说。
刘协默然不语。
“这幅小诗能否送给朕?”他忽然平复了心情,转身问道。
我微微一怔:“陛下若是喜欢,自然是臣之荣幸。”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叹气?我不想再多问什么“陛下是否有心事”之类的问题,我有自知之明,我解决不了。
刘协悠悠地问了一句:“你知道太尉的军队现在如何么?”
我一怔:“张公曾对臣讲过,五万新募士兵正在操练之中,想必只需两三月,这支部队便能成为保卫京洛的重要屏障。”
“五万……够了吗?”他呆呆地问道。
这实在不好讲。我为难的答道:“陛下,军队兵马并非一般农夫,不可一蹴而就,臣父在凉州练兵十余载,也不过有两万精兵而已。”
刘协明显是个军事盲,对于战争的理解尚停留在以为振臂一呼天下官民云集响应然后以百万农民便可以浩浩荡荡扫平敌军的境界。
不过少年懂事也算难得,他点点头道:“朕不懂军务,马卿见笑了。”
作为准军事盲,我也感到压力很大:“朝事自有群臣辅佐,陛下垂拱而治天下,何必事事躬亲。”
刘协轻轻叹了口气。
这皇帝,明明是个屁大的孩子,毛都没开始发育,但偏偏有些时候显得这般少年老成,偶尔装个深沉,让我感到压力更大。
君臣一时无语。
高寿笑道:“陛下不是来向马大人请教些拳脚的么?”
他这一提醒很是时候,刘协从深沉的意境中脱离,颔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