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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狼牙棒早就举了起来,径直向封元扑来。
“好,先宰了你。”封元的目的达成,自然是大喜过望,既然路被铺好了,下面就是用力厮杀。
“嘡啷。”兵戈交鸣,两马交错,二人心中凌然,知道对方真不好对付。
第一回个往往最关键,既是杀手又是试探,评估对方的实力,在作出下面的决断。
不过,他们没时间去想,调转马头再次扑向对方,彼此有了了解,自然是谨慎了许多。
随着,沉重的狼牙棒砸了过来,封元双腿加紧马肚,身子向外一侧,才堪堪闪避过这一记,仍感到劲风割的皮肤生疼,幸亏没有穿全装铁甲,转动不便绝难躲过,就算精良的瘊子甲,被狼牙棒砸上,也会造成内脏出血,不可能会幸免。
对于而言,即便是身披也无济于事,狼牙棒是对人体的重击而不是砍杀,被击中的话必然,越是沉重的铁甲所受到的内伤就越严重,内层厚棉麻衣衫也没用。
不过,他也没有让术列好受,马槊也刺了出去,应该说是侧着身子扫出去,可见骑术精湛。
术列也是大惊,对方竟然躲避还能反击,急忙猛夹马肚,险些被扫中脖子,也就是一指之差,惊出一身冷汗,不由地大怒道:“竖子猖狂。”说着话,挥棒向封元腰部砸来,几十斤重的狼牙棒,在他手中浑若无物。
封元有感术列的强悍,那么大的年纪了,竟然还是臂力惊人,女真人战力强悍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当年要不是李长昇取巧,恐怕很难赢了这厮,眼看狼牙棒再次砸来,他以马槊硬生生抗衡。
两人你来我往,来回连续十几回合,相互用了真本事对抗,对体力的消耗的巨大的。
术列年过五旬,就算他依旧骁勇善战,年纪却不小了,一身厚重的铁甲,三四十斤的狼牙棒,烈日的炙烤下,大汗淋淋,双臂麻木,身体渐有不支,招式逐渐缓慢下来。
封元额头已经有汗,马槊挥舞的灵活自如,丝毫不见有疲惫困顿之色,年轻也是种本钱,你不服还真不行。
军阵那边,郦琼和王世忠观望,却见王世忠很不屑,轻声道:“斗将,简直是胡闹。”
郦琼没有说话,心里却算计得失,封元作为河东行营副都统制,维系宋军残部的生死,竟然只率十余骑过河,本身就是让人眼馋的大好时机,错过了真是太可惜。
斗将,是古风,今个不盛行了,却也能鼓舞士气,眼看术列的招数逐渐沉重迟凝,有落入下风的趋势,要真被封元当阵斩杀,不仅是丢人的事,对士气也是很大打击。
或许,这是个好机会,只要拿下封元,就能彻底摧毁对方的指挥,轻而易举地赢得战事胜利。
“此时,倒是不错的时机。”
“哦,你是说。。。。。”王世忠也不是傻瓜,立即明白郦琼的意思,脸上那个精彩。
“你是不箭术精湛嘛!那个是拱圣军。”郦琼嘿嘿地笑了,目地不言而喻。
“好,能杀了封子玄,也算是大功一件。”王世忠大为欣喜,封元战死,拱圣军必然崩溃,这种功劳不拿白不拿,傻子才听不明白。
不过,他绝不是傻瓜,那么大的功劳,郦琼岂能让人,不由地道:“恐怕术列都统不喜,你我做不得好人。”
“只要阿里都监和枢密张大人高兴,区区都统又能怎样?我要是箭术精湛,还能轮到你。”郦琼翻个白眼道,心里也有几分嫉妒,他也想争功劳,却有着些许顾忌。
要是能一击必杀,自然是大功一件,连术列也说不出话,要是不能一击必杀,被封元转马走脱了,让术列成为军中笑柄,可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女真将校对名誉看的很重,就算近年来风气有所下降,却架不住术列这些老将,他们是很要脸面的。
王世忠不是傻瓜,却也是缺脑子的二货,说干就干,立即策马张弓对准了封元。
“太尉小心。”
“有人冲上来放冷箭。”
“无耻之徒,给我住手。”
备身卫士觉有人持弓策马而来,急忙大呼知会封元,有几人亮出兵仗策马上前,要教训这个放冷箭的小人,当无羽箭闪电般地射赖,眼看封元全神贯注地应付术列,根本无法躲过这一暗招。
第1298第1298章血色骄阳之射杀
实际上,封元早就听到告警,他以马槊硬生生挡开狼牙棒,趁着势头在马上俯下身子,双腿用力夹马肚,战马吃痛向前加快奔,手也就势松开马槊,箭矢贴身而过。
“小人。”马槊落于尘埃,封元却失去可对抗狼牙棒的兵仗,却不敢再恋战,狂打马臀而去。
对于自己人放冷箭,术列是相当的恼怒,让他更加愤然的是封元躲过一劫,更让他里子面子都没了,情急下策马追击,大骂道:“休想逃命。”
“虏人都是暗箭伤人的小人,还打什么打,你已经输了。”封元大骂暗箭伤人的小人,暗自取出弓囊中的手弩,悄悄上弦搭箭,回身就是对准射击,并向高平级所在的旗杆奔去。
“莫走,拿命来。”术列高举狼牙棒在后追赶,眼看着和封元拉的越来越远,却冷不防被杀了个回马枪,待看到弩箭时,早就为时已晚。
精巧尖锐的弩箭破空而来,直接正中咽喉,整个人向后昂倒摔落马下,战马奔跑势头毫不减弱,身躯被巨大的惯性带的翻了几个跟头,眼看着能救也就不活了。
金军骑兵个个大惊失色,正要策马围上来,封元却大吼一声,厉声道:“斗将生死由论,你等敢违背都统重诺。”
这话,虽说承诺没几人当回事,却也让金军骑兵稍加犹豫,他们都是女真族的合扎,不能不顾忌主帅曾诺。
就是这点时间,对封元来说足够了,他调转马头冲来,路线也是失落马槊的地方,却见他在战马狂奔中,用脚勾着鞍桥,甚至几乎落在地上,一把抓起了失落的马槊,闪电般地冲过哪些合扎的队列,到了旗杆下面。
却见他马槊挥舞斩断旗杆,纵马上前勾起高平的级,根本就没有停顿,而是策马直驱正赶来的王世忠。
“贼子,暗箭伤人,给我纳命来。”眼看封元杀气腾腾,王世忠正要张弓搭箭,却一阵慌张失措,怎么也拿不住强弓,眼看对方快到眼前,吓的直接丢弃弓箭,调转马头回奔,里子面子都没了。
封元也没有去追杀,在军阵前追杀敌人,那不是找死就是脑残,他没有混蛋到那种地步。何况,上百金军骑兵回过味来,已经开始向他包抄过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的马槊挥舞,敢于拦截者无不望风披靡,备身卫士纷纷张弓搭箭,策应他的回归。
面对那些合扎的包围,他是一路是血雨腥风,连斩十余骑,杀的对方不敢过分逼近。
郦琼看的一阵牙疼,有心出动追赶,却不得不忍下来,封元策马几步,就是宋军床子弩射程,你要敢太过分了,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可不想被床子弩射杀。
果真还是如此,方珍监督二十余步床子弩,来了一次齐射,强劲的大矢划过虚空,砸的几人筋断骨折,让金军骑兵人人自危,自己还在宋军弩箭射程,急忙停止追击回转。
封元一阵长笑,那是带有鄙夷的笑声,什么鸟猛安谋克军,在绝对武力威慑面前,也是一群脓包。
当他回到了南岸,所过之处无不欢呼,宋军吏士目睹他阵斩金军大将,吓的偷袭者落荒而逃,又夺回了都统制级,让他们一扫失败情绪,恢复了信心。
随着,军中刻意的宣传,相信萎靡不振的士气,会得到不断地提升,至少让人找回了自信,自己能够依赖封元。
“太尉好身手,好谋划,扬我军威、振我士气。”方珍第一个迎上来拱手道喜。
“小事而已,虏人损失大将,他们必然大举进攻,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封元并无喜色,击杀术列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没有开始,他并不会沾沾自喜。
“放心,我这里固若金汤。”方珍笑眯眯地道,既然有了士气,许多事情就好办了。
“那就拜托了。”封元认真地点了点头,西寨是非常重要的,断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方珍凝视封元坚毅的面孔,沉沉点了点头,他也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自然要担得起封元信任。
此时,四面传来金军的号角鼓鸣,伴随着富有节奏,震耳欲聋的进军鼓点,金军爆出三声“进军、进军、进军”的呐喊,伴随整齐又震撼大地的步伐声。
“总算开始了,不用担忧士气问题。”封元松了口气,打仗并不可怕,等待战斗才是最折磨人的,既然战事开始,那就为了生存而战斗,逃跑只能害了自己。
他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传令全军做好应战准备,军中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