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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干咳两声,瞥了眼蔡易,这厮自从挨了一箭,把枢密直学士给丢了,对禁军大将一直很苛刻。
“先生,北侍军都虞侯下令,把三人看押起来,还请先生断”宗良非常清楚刺杀恶劣影响,他心里没有底气。
王秀瞥了眼王渊,淡淡地道:“太尉认为怎样”
王渊脸色为难,心中却有几分畅快,他显然看不惯女真人的威压,对张通古漫天要价,恨不得提剑宰了那2臣。哦,说2臣是有点过了,张通古从来没有奉旨征召。
他面对王秀的冷静,实在有点拿不准主张,犹豫着道:“兹事体大,还请王相公决断。”
王秀翻个白眼,尼玛,什么时候王几道也变滑头了他目光直视王渊,沉声道:“如果可以的话,你有把握歼灭五千骑一夜之间。”
“九成。”王渊眼前一亮,紧盯着王秀,毫不犹豫地来了句。
“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王秀不屑地转过身去,神色是相当的鄙夷。
“相公不信任末将”王渊很不高兴地道,王秀的态度太直白了,让他接受不了,委婉点不行啊
“哼,你要有五成把握,今夜就可以调兵出战,云骑军的车兵也能参战。”王秀重新转过身来,浑身散着锐气。
王渊有些气短,九成把握是夸大了,难怪王秀会气愤。想想也是,调动朱仙镇的驻扎云骑军主力,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就算再快也得一天,开封府内外的兵马,也仅够守城用的,拿什么去歼灭五千骑
当然,要真的不惜代价,还是能击溃五千金军的,做到全歼恐怕力所不逮。
“既然不能打,那就去看看,我就不信,他们敢动南侵。”王秀做出了决定,既然无法避免,又不太可能歼灭五千骑,那就去真正面对,看看兀术敢不敢动战争。
要是女真人真的不顾大局,打也不是难事,至少北侍军可以支撑下去。
“文实,还要做好准备才行。”蔡易提醒一句。
“那是当然,就有劳太尉主持各关防务,万一有变要快刀斩乱麻。”王秀盯着王渊,那是一副语重心长。
王渊有感而生,自然明白该怎样做,郑重地行礼,沉声道:“是。”
“文实,云骑军那边怎么办”蔡易不放心地问了句。
“让他们来刘家寺驻扎,不用那么急。”
王渊很同意动云骑军,就算五千金军有异动,凭借云骑军主力,也能对之进行弹压。
王秀把云骑军部署到朱仙镇,他就满肚子意见,明摆着不愿造成误会,说白了就是不想开战,让城中禁军只有一个都司直属上旅,兵力相当单薄。
能调云骑军如刘家寺,说明王相公真有开战念头。
当王秀来到了驿馆,天已经亮了,他见到包扎手臂的张通古,脸色一阵奇怪,却不见高升去了何处。他笑咪咪地走过去,慢悠悠地道:“哎呀,张大人恕罪,在下姗姗来迟,让大人受惊了。”
张通古是脸色古怪,他是忌惮王秀不假,但今个却抓住了把柄。不仅昨个三更天被刺杀,还跑了刺客,王秀竟然一大早才出现,简直拿南北局势如儿戏。
四名金军合扎怒目相向,徐中握刀冷眼相向,气氛相当的火爆,王秀是风淡云轻地笑了,玩味地道:“看来大人是有惊无险,昨个情况复杂,满城地捉拿刺客。”
“哦,不知刺客可否捉到”张通古说话时呲牙咧嘴,显然牵动了手臂上的伤。
“张大人,伤势如何”王秀是明知故问,把话题给撇开了。
张通古一脸的痛苦表情,幽怨地瞪着王秀,抱怨道:“差点就归天了,所幸在下命大些,刺客的箭术也不怎样,留了一条性命在,让王相公失望了。这话又说回来了,又不是第一次遭遇,好歹有点防备。”
这屁话说的,明显把上次破事拿出来,看来是要平地起价了,王秀嘴角一抽,换上了笑颜,挥了挥手示意徐中出去。
徐中一怔,却不放心王秀留下,沉声道:“大人”
“这是在开封,能有何事”王秀瞥了眼张通古,风淡云轻地笑了。
张通古诧异地看了眼王秀,他也不是傻瓜,从王秀的态度上品出点猫腻,明白这厮肯定有隐秘话,想也不想就道:“好了,我和王相公说说话,你们去门外守护。”
待徐中和金军合扎退到门外,王秀在张通古的卧榻前坐下,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有些压抑。
第950第950章针锋相对
最终,他还是先开口,诙谐地道:“张大人和江湖豪杰颇为缘分,上次躲过去了,这次也算躲过去了。”
张通古老脸顿时通红,尼玛,也太羞辱人了,他瞪着牛蛋眼,沉声道:“王相公,明人不说暗话,外面重重禁卫看守,江湖亡命徒怎能进来?”
王秀淡淡一笑,分明是暗示军中将校刺杀,也是,一般人也没本事悄然无息进来,用的还是神臂弓,张通古可是手臂切通伤啊!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既然人家也是明白人,那下面就该谈谈条件了,能谈自然好,大家都是文人,打打杀杀有辱斯文。
“张大人和在下,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事的确有点疏忽。哎,那些年轻人嘛!哪个不是血性十足,做事瞻前不顾后,毛躁,不成大器。”王秀绕着圈圈,先淡化刺杀的严重性,探探张通古的口实。
张通古也不是傻瓜,自然听出王秀意图,冷笑道:“王相公轻描淡写,恐怕于事无补。”
王秀干干笑了两声,以手捂嘴咳了声,道:“刺客无论是谁,只要抓住了,定然严惩不贷,这个还请放心。”
“万一抓不住,有待如何?”张通古听出话外之音,你们的人自然是想抓住就能抓,不想抓住当然抓不住,骗鬼呢。
“放心,凡是破坏南北盟好的,一概不能轻饶。”王秀眉头微蹙,态度依然是春风细雨,就像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
不过,张通古可不是小红帽,是结结实实老油子,他要是上王秀的当,当年也就做了契丹或大宋的臣子。
却见他勉强一笑,蹙着眉头道:“事已至此,相公也是人中俊杰,咱也不用花花套子,要不以刺杀友邦使臣,导致南北战火重启,相公是否能应了都元帅郎君?”
真是一条好狗啊!王秀平静地看着张通古,无论他心中怎样非议,不能不承认张通古的忠贞,可惜对方忠于女真人。也是,女真人建立了新的国度,当年相对于腐朽的契丹和大宋,的确充满了,你不承认还真不行。
要不然,那么多胸有才略的士人,纷纷跑到了四夷,无非是对现有政权的失望,要在新兴势力中一展才华。
他深深地看了眼张通古,沉吟片刻才道:“不能。”
“呵呵,相公是南朝第一人,杀伐果断,重权在握,这点事还做不了主?”张通古鄙夷地看了眼王秀。
“你认为能?”王秀玩味地看着张通古,脸上挂着淡淡地讥讽神色。
“刚才已经说了,相公在南朝一言九鼎,恐怕南北战火开启,西北要无疾而终了!”张通古竟然流出一抹可惜。
将心比心,站在另一角度上看,王秀选择西北,一系列手腕端地精妙,让他也不能不敬佩。
“无妨,就算无疾而终,还有明年,明年不成还有后年,大宋有的是时间。”王秀没有任何退让,语气尤为地坚定。
张通古撇撇嘴,艰难地活动下身子,沉重地道:“知相公坚韧,在下实在甘拜下风,那就让郎君来裁决。”
“兀术?呵呵。”王秀一阵轻笑,有几分不屑地道:“高五哥,恐怕已经出城,对于张大人杀身成仁的胆魄,在下也非常敬佩,可惜你却错了。”
“哦,愿闻其详?”张通古眉头一挑,非常不在意地道。
“张大人错在,选错了效忠的君主。嗯,就我个人而言,对张大人还是敬佩的,至少你比很多朝廷大臣强。”
“能得到相公的赞誉,在下也不枉来了一趟。”张通古没想到王秀会肯定他,哪怕对方是敌国的宰相,他也有所感,这句话语气绝对真诚。
忽然,他有些感触良多,这个曾经在他眼中腐朽的王朝,在王秀的手中,已经焕出潮气蓬勃的潜力,他曾经寄予最大希望,能够实现他志向的大金,随着老一代不断凋零,似乎江河日下,不复当年锐意进取的气势。
是自己选择错了吗?他忽然生出些许迷网,遽然间惊觉,急忙压下纷乱心思。
“兀术敢开战吗?”王秀见张通古迟疑,忽然问了句。
张通古愕然不已,他还真不好回答,本来就是一场耀武扬威的讹诈。要打的话,恐怕金军也很难占到便宜,毕竟大宋今非昔比,北侍军严阵以待,金军吏士普遍厌战。
“说真的,刺杀使臣是必然的,我要不是防护周全,恐怕张大人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