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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场大战必不可免,他的大限自己有明白,只能谨慎选择最合适的儿子,来应付这场巨大的危机。
三个儿子各有千秋,放在平时三儿子李仁礼,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可惜已经没有时间安排了。
大儿子李仁忠武艺高强,常年在军中,党项人中威望很高,但性情急躁,意气用事,非可托大宝之人,一旦做主搞不好会坏了大事。
李仁孝深受儒学佛老熏陶,性情荏弱,做为守成君主还是可堪的,危难时绝非明主。不过,重要的是他的长子,继承皇位乃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不会引起朝野太大的变故。
如果,现在变更太子,很可能引起朝野的震动,各方势力会陷入内耗,被大宋行朝加以利用,女真人狼子野心,相信不会放弃好机会,这就是所谓最好的选择,希望儿子能挺过去。
李仁孝岂能不知,李乾顺在放权,甚至让他直接继位,他心中惊喜交加,却不得不做出万分委屈的模样,立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喊道:“爹爹偶感小恙,来日病愈,此话决不可再说。”
“好了,来人,宣晋王和国相来。”李乾顺何尝不想活个百年,大好的江山他还没有厌倦,如花似玉的美人,还没有尝够本,但人之将死不能不为儿子着想,更不能不为嵬名家长远打算。
李仁孝心神不宁,一会暗自窃喜,多年的等待得偿所愿,他甚至有点感激大宋行朝和女真人,没有他们的交相算计,李乾顺岂能耗尽精力,顺利地把大宝让出。
但是,他又有一股迷网的胆怯,大宋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李乾顺玩的大了,让他如何收场
不说强劲的外患,单单那些虎视眈眈地权贵,濮王、晋王还有国相、各位大族长等等,想想,就让他一阵头疼啊
“其实,你也不用担忧外患,大宋看是气势汹汹,但我大夏也有底牌,危机来临他们还是能同仇敌忾的。”
李乾顺长长一叹,话虽如此,他却心中没有底气,又是一阵咳嗽,道:“只要你顶住他们最强攻势,女真人必然会施加压力,相信南朝是虎头蛇尾,我最担心的是本族人。”
李仁孝默然,他何尝不明白对手是谁,大宋气势汹汹,但凭借以往经验来看,又有女真人从中渔利,就算两败俱伤,至少生存下来,继续做他的大夏皇帝。
因为,党项政权的生存,对没有完成灭宋的女真人来说,是利大于弊,远远在草原利益至上。大宋行朝得到了河西,取得优良的战马和广阔的牧场,对女真人来说,绝对是一次大的灾难,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坎。
但是,历来祸起萧墙,不是让敌人有可趁之机,就是君王惨死在政敌之手,政治上的失败没有怜悯。
“察哥素有谋略,但为人贪婪,这样还好,他并没有大志,正可为你所用。斡道冲衷心可嘉、勤于国事,也可当为大用,其余你可斟酌用之。”李乾顺的语气狠冷冰,既然决心传位李仁孝,杀伐果断就完全体现出来。
李仁孝记下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是一个父亲最后交代儿子,无论之前怎样,现在的李乾顺是真的父亲,他不能不为之动容。尽管,他并不认可李乾顺的政治才能,却不能否认其阅历,对某些人的认识还是有借鉴的。
“任敬得可堪大用”他考虑再三,主动说出打算。
“任敬得”李乾顺稍稍沉吟,面色极为复杂,半响才断然道:“此人绝不可留在兴庆,就让他在地方领兵吧不过,还是要防备萧合达一二,任敬得倒是合适人选。”
李仁孝说任敬得,不过是闪过任氏身影,萧合达却让他忌惮,自从耶律大石消息传来,让心怀不满的萧合达不太安分了,夏州是东部军事重镇,断不能有任何闪失。
只是,萧合达为夏州都统军,手握上万重兵,暂时还不能图谋,需要慢慢地瓦解。
“王秀,南朝的那位王公,决不是易于之辈,你要万分小心,还有女真的兀术、张启元,需要你委曲求全。”李乾顺说着话昏昏地睡去,渐渐出鼾声。
李仁孝没有退出来,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内宫抓住任氏,外面交好察哥,有了斡道冲的支持,他的地位才能稳固,至少能得到高层的支持。
但是,当此风雨飘零之际,他仅有五成的把握,因为宋军来势汹汹,不知道能不能顶住。
如果能,一切皆大欢喜,最多是损失些许利益,不能的话,恐怕会非常艰难。
正当兴庆陷入权力交替时,金军几次小规模的骚扰,宋军是严阵以待,王秀却在开封见了高平和封元。
他对朝廷安排心知肚明,分明某些人有别样目地,老一套的手段,让他觉得很可笑。
第925第925章封元的机遇
是为,高平担任殿前司西北行营都指挥使,王宣以枢参同知行军参军司事,兼差行营都参军,封元直接转任副都参军,天武、神卫军为行营主力,明显要打乱他的计划,用了封元又是堵他嘴。天籁『小说
干嘛他的计划很明确,殿前司作为预备队,并不参加主力作战,神卫军留在开封备战。有人想树立殿前司权威,硬生生组建不伦不类的行营,让任务显得重叠,指挥系统有些混乱。
试问,在激烈的战斗中,行营请求增援兵力,西侍军都指挥使投入直接掌握的军便利,还是从行营调兵便利而且,所谓的西北行营,不过是临时搭建,有着相对独立性的指挥机构,无形中为都司指挥增添麻烦。
争功,这是显而易见的,要给殿前司创造机会,甚至不惜打乱部署,引殿前司和西侍军的矛盾,要知道曲端可不管鸟殿前司,这厮就是陕西的土霸王。
不过,这点龌龊对他而言,并不算多高明,也无伤大雅。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派系,有派系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算计。殿前司是天子卫率,某些人即支持分割君权,又必须确保皇室,壮大殿前司是不二的选择,他能理解。
只是,王宣和封元的安排,又让他有些可笑的感觉,用心之深果不如其然。
按照枢参官位来说,行军司和辎重动员司平级,说白了就是参谋总部的作战部、后勤部,作战部长重要性高不假,排名在后勤部之前,只是副部长绝对没有后勤部长地位高。
王宣就属于作战部副部长,地位绝对比不上封元,竟然以职事兼差都参军,封元这位枢参六司之一的大将,委屈地列在王宣之下,实在是太粗劣的手段。
面对高傲高平,他视而不见,只是扫了眼封元,淡淡地道:“何时西去”
高平和王秀是同年,但关系却很疏离,听了王秀不咸不淡地话,他心中波澜不起,道:“明日就启程。”
“很快啊”王秀笑咪咪地,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并没有和高平说的太多,几句话后高平告退,他才对留下的封元道:“你对全局有何看法”
封元意识到王秀在考校他,立即集中精神,沉声道:“虏人虚张声势,西北大有可为,只是殿前司成立行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秀欣慰地笑了,能认识到麻烦,说明封元已经具备政治眼光,作为一名合格的大将,没有敏锐的政治洞察力,是绝对不行的,最多只能成为猛将。
封元的话意犹未尽,他觉得已经够了,当下温声道:“好,既然有麻烦,那就竭力去解决,断不可人为制造不必要的麻烦。能重新进入殿前司,也算是某种机遇,好好把握。”
封元有些纳闷,明显的矛盾王秀竟然不阻止,以宰相的权威,完全可以取消殿前司西北行营,还明显要他调和曲端、高平之间的矛盾,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至于机遇,他就更加纳闷,行营副都参军,不过就是个打杂的,能有什么机遇,却不曾想到让机遇加身时,他方才恍然大悟,深深叹服先生的深谋远虑。
“曲正甫可不是易与之辈,敬而远之。好了,既然明天就走,你就去准备一下,大哥和老五都在开封,你们可以见见面。”王秀并不打算解释。
封元脸色一喜,继而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道:“先生,九哥的去向不知可定了吗”
提到了邱云,王秀脸色并未有变化,正色道:“他还是缺乏历练,酌情再说。”
封元有点不甘心,那么多年了,兄弟们个个建功立业,逐渐有了脱颖而出的趋势,唯独邱云还在营指挥之下徘徊,真是让他放心不下,生怕意志消沉。
当他找到了宗良和景波时,谈到了邱云,景波还狠狠地瞪了眼宗良,怪罪这厮不为邱云说话,让宗良哭笑不得。
“你们放心,先生绝对不会不闻不问,老九也的确太不像话,要不改改臭毛病,恐怕今后会更悲惨。好在龚县一战,他表现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