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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脸上在笑,心里却鄙夷不已,这伙计做生意可真奸猾,不见利益咬死口不放。不过,坚持底线的人,往往比无底线的人有可信度,他相信沈默是追求利益最大化,但这个人绝不会为了眼前利益出卖朋友。
又是三杯,谈了些生意上的细节,沈掌柜比较有眼色,明白少东主与王秀吃酒,肯定有自己的时要说,拉着6尧推托酒足饭饱,先去下面等候。
房间里剩下二人,沈默才玩味地道:“老弟的意思,是要进军开封?”
王秀切牙笑道:“不是我,是大姐,老兄要是有心就照料一二,有钱大家赚才是正理。”
如果说王秀与王卿苧的商议,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那今天他与沈默的对话,将决定王记百货的展。在开封有沈家的支持,才能减少大半的制约,百货涉及范围很广,却是杂货的升级版,不可避免和很多商家争利,没有强有力的奥援,绝对寸步难行。
那些牛鬼蛇神,是很难缠的。
聪明人无需多说,点到为止,沈默稍加沉吟就颔同意,风险与利益共沾,他赌得起。
王秀见沈默同意,笑道:“我要是中不了进士,就做个富家翁,跟着少东主混事。”
“别扯了,你要中不了进士,登不上龙飞榜,我看天下士人没几人能出头。”沈默一阵大笑,举起了酒杯。
王秀忽然按住酒杯,正色道:“王记百货一旦进来,将对万事兴造成一定冲击,识之兄能承担下来?”
沈默一怔,万事兴并非他一人独大,不要说老祖和家主,就是同辈也有竞争者,他一旦扶持王家百货,当然要对万事兴杂货一块生意冲突,既然有利益冲突就有反弹,到时候他必然受到家族内部某些人攻击。
恍然间,他明白王秀为他考虑,不由地感激地看了一眼,郑重地道:“放心,有钱大家挣,相信老祖和家主会明白的。”
既然有共同的利益点,又大于独立经营所带来的利益,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王秀呵呵一笑,举杯道:“满饮这杯酒,庆祝我们金明湖再会。”
沈默爽朗地大笑,道:“金明池,老弟可知道,昨夜白矾楼一会,不要多久你就会名满东京。”
王秀一饮而尽,心里却闪过周邦彦、叶梦得、蔡易等人身影,这三人代表大宋士大夫不同阶层,沈默的话虽然激进,却又十足的道理,他对心学正论很有信心,现在酵的还不到时候,自己能一飞冲天,心学正论才是成为羽翼之时。
“对了,上午蔡易派人知会我,待贡举后要请你好好吃一杯。”沈默玩味地道。
“贡举?”王秀冷冷一笑,夹了口菜道:“似乎有点太晚了?”
“蔡家人一向如此,蔡二在蔡相公孙辈里,还算是出类拔萃的一位,蔡家二代中,也就是他五叔在算是正人君子。”沈默嘴上说,话语中的讽刺味道昭然若揭。
“既然人家诚心相约,我要是拿捏,反而落了下乘。”王秀知味地笑了。
“蔡相公四落四起,蔡家一门二相,老弟能把握时机,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王秀白了眼沈默,笑道:“识之兄说的有道理,你应该把握机会。”
沈默老脸一红,道:“连钟离先生也曾依附过蔡相公,人是人,事是事,老弟能结识蔡二,一旦有机会将会平步青云,少了十年的奋斗。”
“钟离先生?”王秀听到钟离秋的消息,把蔡家放在脑后,目光闪烁。
沈默摇了摇头道:“前几个月,钟离先生在京城一闪而过,没人知道他还在不在。”
“可惜了!”王秀有点失望,钟离秋离开商水,本以为来到开封就会见到,却神龙见不见尾,让人丧气。
“老弟,可知潘楼李行?”沈默放下杯子,话题一转。
王秀拿壶倒酒的手一抖,差点把酒洒在桌案上。李师师那可是芳名千古,他又怎能不知,但面子上故作平静,淡淡地道:“听说过。”
沈默咂咂嘴,笑道:“这些天沉下心来攻读,待贡院举士后,我请你去潘楼,搞不好会看到李行。”
王秀本来充满好奇,被沈默那么一说,顿时失去兴趣,入眼的到手的才是真的,能看一眼也不一定,太没意思。
沈默见王秀兴趣索然,眼珠子一转,又嬉笑道:“对了,有琴小娘子可好?”
王秀抬头诧异地看着沈默,心底漾起一点波澜,那一瞬的回,那一闪而过的娇颜,两世为人的他却无法忘怀!
有琴莫言,一位大爱无疆又俏皮可人的善良女子,今生他认定的女子,但那瞬间的回,让他升起一阵迷惘。如果她却来了,俏生生站在他的面前,他还会从容面对人生吗?
或许是心有所想,看错了吧!他心里有个不情愿的声音,让他很彷徨,生硬地道:“很好,我和她已经订婚,待回去后就成婚。”
沈默眼角闪过一丝寂落,似乎很开心地笑道:“有情人终成眷属,有琴小娘子是难得的佳偶,老弟可要珍惜。不然,我定然不饶你。”
王秀心思晃动,根本没听沈默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道:“识之兄放心。”
第一一五章 一场必然的相遇
一连几天,王秀都在监舍里读书,生意自然由6尧办好,留下几百贯钱给他用,七千贯则有万事兴开出质票,在商水县的王卿苧,可以凭借这张票,在万事兴陈州分店提取现钱。天『籁小说
6尧也乘船回商水了,这伙计是高兴而归,一连几天都被沈掌柜请着吃酒楼,那白矾楼之行是散桌不假,但足以让他在商水炫耀了。
散桌怎么了?你想吃散桌,人家还不让你进呢!
王秀也会精打细算,身边带着仆人固然方便,但花费是很大的,衣食住行那样不要钱,还不如用监舍的帮闲小厮顺当,你只要给赏钱,一准的把事办妥,连饭菜也送到屋里。
这日,他去香浴堂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领着一壶好酒,买了烧野鸭肉、猪皮肉还有几色素菜,准备回屋大快朵颐。
来到监舍门口,他摸着钥匙开开门正要进去,冷不防后面一声娇喝:“你这人走路不看后面。”
王秀被吓的一哆嗦,酒壶差点掉了,回身看去原来是几天前的青衣小丫眷,正背着手笑嘻嘻看着他。
他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你啊!”
“是啊!”小丫眷仍然笑嘻嘻地,一双美目盯着王秀。
“有事吗?”
“你这人好没礼貌,看这里来来回回的大措,那眼光能杀死人,也不要请我你去说。”小丫眷翻个白眼。
王秀这才觉几个士子不怀好意地目光,眉头一蹙道:“进来吧。”
小丫眷进了屋,背着手四处看了看,嘴里嘀咕:“国子监也太抠门了,这地方哪能住人。”
王秀放下酒菜,苦笑道:“你以为我们来游玩的,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有几个能住得起遇仙正店。”
“这话有点道理。”小丫眷鼓着小脸,老气横秋地点头。
王秀细看小丫眷,却见她生的娇俏玲珑,俏丽可爱,心里生出几分好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眷黛眉一挑,瞪着王秀道:“有你这样问女儿家名字的吗?”
王秀捏了捏鼻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你跟在我后面,我就不能问你芳名?”
小丫眷翻个白眼,道:“我叫青君,是我家二姐的内房侍女。”
“你家二姐。”王秀想到了那一回眸的刹那,一张刻在他心底的画面,不由地愣住了。
“咳咳,你这人真是呆子,看你马上弯弓的身姿,是不是我看错了?”小丫眷一双美眸盯着王秀,脸色怪怪地。
王秀被一个女孩鄙夷了,尴尬到了极点,干咳两声掩饰道:“这个。这个,哦,青君,找我有什么事?”
“还真有点事。”青君眼巴巴看着王秀,小嘴一撅道:“我家二姐让我来,要谢你那日恩情。”
“恩情,举手之劳,有什么谢不谢的。”王秀回味那张绝色倾国的脸蛋,嘴上客气着。
青君白了眼王秀,道:“你还别说,我家二姐有两名护卫跟随,当时他们在外面来不及出手,让你呈了英雄。”
“你是来谢我的,还是骂我的?”王秀呵呵笑了起来,感觉青君很有意思。
青君眨了眨眼,古怪地道:“我家二姐明天去大相国寺,不带随从。”
王秀没有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青君,半天没说话。
“想亲自向你道谢,笨死了,呆子。”青君狠狠剜了眼王秀,脸蛋上飞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转身跑了出去。
美人相约?王秀回过味来,吸了口凉气,抛开那让他无法忘却的素面,他真的很想一场偶遇。
当他心潮澎湃时,眼前却闪现出有琴莫言的身姿,躁动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次日,他的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