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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婆婆送我们一模一样的小壶。
翻到下面,居然还有一瓶护肤霜一只唇膏以及毛巾等物,甚至,还有两袋护舒宝!
这……看来那个失踪“丧生”于黑熊嘴里的驴友,是个女同胞啊。
这恰恰解了陈小恩大姨妈提前造访的尴尬,她正发愁呢,这从天而降的救星让她乐的嘿嘿直笑,立即让白乐乐把风看住我,把我赶到了石头的前面去,她则开始垫护舒宝。
反正这里除了我和白乐乐外,再也找不出一个“人”了,除了我外,白乐乐是她的同性,自不用防备。至于飞禽走兽,看见了就看见了,非我族类,不必太过在意。
看着这些包裹里的东西,又想起虎婆婆送来的东西,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也许,这是一对喜爱爬山涉水的情侣吧,其中有个人的腿被石头压住,另一个人帮他锯断,然后扶持着离开,只是不知道最后是否存活?
还有,他们又与黑熊有什么关系?
想想两人的下场,应该已经是凶多吉少,或许饿死冻死,又或许是在了猛虎嘴里,不然包怎么会落到虎婆婆的手中?
“呐,看你怪冷的,你的小白妹妹心疼你,让我把这件衣服拿给你穿。其余的东西都收起来,装在一个包里给你背着吧。”陈小恩提着包出来,将一件吉普外套递给我。
“瞎说,明明……明明就是,就是你……”白乐乐话到嘴边,又有些害羞的不敢说。
陈小恩坏笑着问她:“就是我怎么啊?你倒是说呀?”
“就是你心疼他!”白乐乐鼓起勇气,忽然不再害羞了,居然有力的回应了一句。
陈小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是你,就是你!”白乐乐被她笑得老羞成怒,就去掐她。
而最尴尬的人,其实还是我。
我拿着手里的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从昨天到今天,天寒地冻里,我一直穿着衬衣,还撕扯掉一片,有破破烂烂的感觉。要不是我体格好,早就他咩的被冻死了。
即便如我的身体状态,还是会觉得冷的有些招架不住。
我稍作犹豫,看着自己的那件“饱经沧桑”的衬衣,得出一个结论:不管具体的是哪个女孩关心我,衣服还是的穿啊。
反手将衣服套上,追了上去。
陈小恩最终还是没有舍得丢掉那个登山包,被她拿来背护肤霜以及护舒宝,甚至还美滋滋的用了一下那根捡来的唇膏,毕竟爱美是女子的天性。
白乐乐明显有洁癖,一见陈小恩用过,果断表示拒绝。
我没有跟她们俩说我发现过那一双断腿的事情,那情形,如果真要细说,估计说暮堋>秃帽扔靡桓狼┎逶诖蠼拍粗傅闹讣赘巧希缓笾刂匾唤磐缴咸呷サ某【啊A秸叩览硐嗤侵痔弁矗馄鞠胂蠖加行┪薹ń邮艿摹�
将帐篷简单处理一下,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捆起来,装入了我背后的帆布包里,我们继续赶路。
等到这个山头翻过,天已经差不多黑了下来。
还好,我们又找到了一条小溪,在溪边选了一片地势不错、背风的空地,陈小恩和白乐乐铺开了帐篷,将其支住。
又在帐篷前生了火,取了水,用毛巾将整个帐篷里面抹了一遍,清爽干净,这才开始吃东西。
今晚的食物比较清淡,只有几个用铁皮罐头盖子煎出来的山鸡蛋,还有几片火腿肠煮出来的汤。
本来还想学昨天一样捞鱼起来吃,可惜这条小溪太小,估计里面最多就只有几条泥鳅,也就懒得费那个劲。
先前在下山的途中我遇到了一只野鸡,被我们一惊就飞到了荆棘丛里,又是天寒地冻,挣扎不开,让我一把按住,活生生的抓住。
可恨的是,这只野鸡长的五彩斑斓,漂亮美丽异常,偏生女人又是爱美,居然被白乐乐和陈小恩双票否决吃掉它的意思,要让我放生掉。
陈小恩更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下午找到了许多的食物,如果一直背着,我的负担很重,今晚就吃掉一些,也算是被我减负。
面对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什么呢。
还好在那荆棘笼里我找到了一窝野鸡蛋,也算是开个荤,如果蛋也可以算荤菜的话。
看着眼前二女笑呵呵的模样,大山幽静下无欲无求,没有现实生活里的种种束缚,其实,这样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我想着。
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身份,我不是医生,陈小恩不是具有重大嫌疑,跟赌#毒#枪械脱不了干系的黑#社会女孩,白乐乐也不是实习记者,我们的身份,只有男人和女人,仅此而已。
如果我们一辈子都走不出这大山,我会不会跟这两个女孩生大堆的孩子,会不会有“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的不入凡尘之姿,会不会有“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的那份洒脱?
这一切,或许只能想象一下吧,我没有忘记我的身份,我还是旱魃。
“索索,索索!”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在我们的身后的小溪冰面上,此时居然传来了某种东西在上面滑动梭动的声音!
有东西正在向我们靠近!
第244章 身后有鬼
“你们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我竖起食指,对白乐乐和陈小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最担心的,还是一些凶猛的野兽会在晚上袭击我们,原始森林里的种种危险,实在是防不胜防,这些,我早有耳闻。
据说动物会在晚上来河边喝水,所以小河边,也是大多数凶兽猎食的地方。
但是这种天气下,小溪的水面都已经被块块冻结,哪里去找什么水喝?
我拾起两根枯枝,将其点燃,然后转过身去,举手一晃。
“呼哧!”
眼前的小溪冰面,忽然间黑影一闪!
我连忙举起火把一撩,却只见冰面上已经空空如也,除了一滩湿漉漉的水渍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那水渍一路往前,沿着溪面的冰直直往上,也不知通到了哪里去。
我缓缓放下脚步,落在了冰上,然后将火把交在左手,右手翻出了手术刀,做出警备的姿态,这才往前探去。
冰面很滑,我不得不小心谨慎的靠着火把传出的微弱光亮,稳住自己的身躯。
随后,我在那团水渍前蹲了下来。
我想要通过这些留下的线索,判断那只莫名其妙出现的生物到底够不够危险。
水渍很浑浊,就跟泥水一样,但令我诧异的是,这水里居然传来了一股腐臭难闻的味道,就跟我们先前在大石头边嗅到的完全相同!
这不可能啊?
那腐烂的味道,是因为下面有两只腿和一条胳膊被压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腐烂,可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生物带着腐烂的身躯出现?
难道是僵尸?
第一直觉,我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僵尸等阶很低的时候,比如白僵或者黑僵,因为成僵的时间晚,可能会在吸收尸气之前尸身就开始腐烂,从而在变成真正僵尸的时候,身体已经有部分破损,发出这种味道,正常不过。
只有成为跳尸或者飞尸后,受体内尸气的影响,腐烂的肌肉才会慢慢自动修复,靠着时间来恢复。
不对!
我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僵尸,那么腐味这么严重,级别肯定不是很高。但普通的白僵黑僵,又怎么会有这么灵敏的身手,在眨眼之间就离开了我的视野?
“呼!”
黑影再闪,似乎从远处飞到了一边!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术刀,开始向后退!
以这东西的速度,在眼前的这种黑暗条件里,我肯定不能够对付它,根本无法锁定目标,我需要回到有亮光的地方!
“喂!谁在喊我的名字?”
这时候,后面忽然传来陈小恩带着莫名其妙的语气疑问声。
不好,有鬼!
这破地方,先不说到底有没有人,就算真有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陈小恩的名字?
“不要回答!”我连忙转身,飞快赶回去,同时大声对陈小恩吼道!
就跟水鬼一样,大凡冤死鬼寻找替身,都会想办法套到你的名字,然后喊叫,如果你一不小心应了,那么恭喜你,你们两人就会建立起一种类似因果的联系,除非将它消灭,否则很难脱身。
脚下很滑,我不得不用天罡踏斗步稳住身形,很快就赶到陈小恩和白乐乐两人的身边。
受到我大喊的影响,两人已经转过身来,陈小恩犹自狐疑的自言自语:“到底是谁啊?”
“怎么回事?”见两人无恙,我稍许放心,问陈小恩。
“就在你刚刚离开的时候,后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这不,我也正觉得奇怪呢。”陈小恩又回头看了看,这才回答说。
“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