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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一个。
“剩下的智能完全没有一点线索……”古歌捏着眉头想到。
说起线索，或者说情报，他倒是有两个情报源，一个就是天秤智能。相处六十多年，古歌都没摸清这个智能知道多少东西，不过想从天秤智能嘴里套出东西，基本上不太可能。
所以古歌只能选择第二个情报源——白泽后裔！
从古乐的描述中，他得知这白泽后裔所知道的东西也很多，于是当初佘螣向其索要水晶头骨的时候。他顺势让佘螣去试探试探这白泽后裔。
“如今也差不多该得到答案了吧！”
古歌把意识转移到佘螣的腾蛇小队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人身上，此人正是来自前俄螺丝的金发少女——卓雅！
是的，就是这个双重能力者！
……
卓雅有双重能力，一个是念力，另一个是亚空间移动。
已经说过了，卓雅的第二个能力——亚空间移动，使用频繁会折损寿命，在十几年前。六边形复合膜计划刚刚启动的时候，卓雅曾经陷入极大的危险，让她无奈用出了亚空间移动能力。
恰巧那个时候，古歌进行了一些有关于亚空间的实验，更巧的是，古歌用于实验的机器人与卓雅在同一个亚空间遇上。
刚刚经历生死之战的卓雅一身狼狈，身上都破了好几个洞，鲜红的血液从中流出。若非亚空间时间流速慢，她恐怕已经死了。
古歌让机器人将其带回基地。并且进行了一些机械改造，将其变成了一个改造人，并且安插在佘螣的腾蛇小队里。
如今，正是这个超级间谍发挥作用的时候。
……
在古歌前往纽约的时候，佘螣带着自己的腾蛇小队前往古歌借着机器人之口告诉他的地方——亚洲北部森林。
在一片针叶林里，佘螣一行人身着羽绒服前进。
佘螣呼出一口白气。说道：“穆托消失了，三枝，看来你的担心不会出现了。”
尽管远离都市，佘螣仍然关注着世界上的各种动态，其中被三枝特别强调要注意的穆托。自然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消失了？什么意思？”
三枝柳眉一皱，尽管魔斯拉所言的灾难没有出现是个好事，但穆托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
“凭空消失，我觉得世间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古歌文明！”
说到最后，佘螣目光一凌。
其实相较于突然消失的穆托，佘螣更在意之后的上帝之杖，还有上帝之杖之后出现了那只超强巨龙，还有被人类奉为“救世主”的狰狞巨兽。
在佘螣乃至大部分人眼里，这些存在远远比穆托有趣得多。
“古歌文明……”
三枝复述了一遍，虽然一直在外流浪，但她偶尔也会和现代社会接轨一下，对于古歌文明她并不陌生，甚至于很熟悉。
所谓的熟悉，并不是因为人类的情报，而是在常年为魔斯拉工作的时候，耳濡目染之下得知了古歌文明这个存在更多的信息。
原来古歌文明和小美人有过接触，并且关系还不错，至少比起人类和古歌文明的互相猜忌好上一万倍。
“佘螣，这次让你来这里的也是那个古歌文明吧？”腾蛇小队里的杰克问道。
他的话虽然是句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十分肯定，显然已经确认了这件事。
因为对于所谓的白色异兽，他们是闻所未闻，此时居然向全知全能的神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情报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很显然是第三者告知的。
至于这第三者是谁，那就更简单了，与他们接触最多的不是地球联邦，而是古歌文明。
“对，他说那白色异兽能为我解答难题。”
佘螣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对于这群宛如家人一般的兄弟，除了一些私人问题，其余没什么好隐瞒的。
“可这什么白色异兽有那么好找吗？”
话语落下，众人沉默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白色异兽？”
三枝低着头说了几句，在安静的森林里，这句低喃进入了众人耳朵里。
“三枝，你知道什么吗？”
三枝闻言，抬起头面向众人，接着她点了点头。说道：“我在魔斯拉那儿听过一只白色异兽，似乎叫‘白泽’，很有智慧，曾经指挥过魔斯拉和巴特拉与强大的敌人战过。”
外貌犹如十五岁少女的卓雅那对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
“master，有何吩咐？”
“无需紧张。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的成果。”
古歌并没有完全把卓雅改装成傀儡，而是让她保留着意识，只是在其心中植入了忠诚于他的指令，因此也无须担心她背叛。
“看来你们没有找到‘他’。”
“是的，master。”
噗噗~
就在此时，一只白色异兽踏雪而来，雪白的皮毛与雪地融为一体，若非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还真判别不出那几声细微的脚步声。
“白色异兽？”
众人不确定的问道。本来只是下意识的一问，谁想到对面那只长着山羊脑袋狮子身体的三米巨兽居然开口说出人话：
“你们在寻找我，如今看到了我，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白泽后裔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卓雅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转移到佘螣身上，这个比女人还要美丽的男人身上，散发着领导者的气息。
“你的目的？”
‘我可以问问题了？’
佘螣心中微微一惊。他从来不做不知道代价的买卖，当下便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白泽后裔见其是个明理人。嘴角微微一翘，然后指着卓雅说道：“让这个女人在我身边留上一段时间，这就是代价。”
“不可能！”
佘螣想也不想，厉声道。
多年相处，他已经将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孩”当成了妹妹看待，因此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一个疑惑。就把妹妹给卖了呢？至少这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
“你确定？”
白泽后裔脸上保持着笑容，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笑容里已经出现了一丝不悦之色。
“当然！”
佘螣知道对方不开心了，在这种情况下，让一只连魔斯拉都能智慧的怪兽不开心。显然是自寻死路，可他并没有后悔。
从那一天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佘螣感觉自己对一切都少了一种感觉，这个感觉就是畏惧，他对一切都不存在畏惧了。
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改变，直接改变了他的性格，那么如果改变他性格的原因要消去他的人格，是否也是如此简单呢？
神奇的是，即便是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事，佘螣仍旧没有一丝畏惧。
不同于佘螣的丝毫不惧，除了卓雅之外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佘螣不惧但他们怕，因为一旦打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况且他们未必打得过这种看似温和的异兽。
“不，我留下来。”
而就在此时，卓雅站出来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卓雅！”
众人见此心中一紧，要劝阻卓雅回来。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白泽后裔一闪身来到卓雅身旁，一堆白雾将卓雅包起来，片刻之后，白雾散去，卓雅的身影也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还没从卓雅居然主动站出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卓雅就已经消失了。
“白泽！”
佘螣的瞳孔缩到极致，其身上出现一层厚厚的蓝色能量层，这是他精神力的体现，直接证明了他已经达到精神力实体化的地步。
白泽后裔见此也是瞳孔一缩，‘这种精神力，他和第六维度有关系！’
说是如此，白泽后裔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现在可以问问题了。”
白泽后裔如斯说道。
佘螣的双眼宛如利剑似乎要把眼前这雪白异兽刺穿，对于白泽后裔的话，他罔若未闻，反而寒声道：“把卓雅放了！”
“我会放，但不是现在，你应该珍惜那小姑娘为你换来的机会，否则我一旦离开，你就白白浪费了那小姑娘的心血。”
白泽后裔不理会佘螣那宛如威胁的语气，一脸淡然的说道。
“你！”
见佘螣攥紧拳头，还有发飙，腾蛇小队的其他人连同三枝连忙拉住他。
“佘螣，冷静点。”
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导下，佘螣终于平静下来，恢复平常的状态，对白泽说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从不说谎。”白泽后裔轻笑道。
“告诉我，我来自哪里？”
一出口便是非常有哲学的问题，不过这并没有那么深的含义。
有些事其实佘螣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那就是他的身世，他是个孤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意外被佘家收养，获得了佘螣这个名字，后来因为其展现出的强大的天赋，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