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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股人马,恐怕义军马上就要化作鸟兽散。
城头上又传来了官军的欢呼声,不过也是有气无力的,天知道义军的攻击有多疯狂,城中很多士兵都已疯备不堪了,见义军退了下去,也坐在了地上,再也不愿起身。
晁适黎回到了营中,左手被石块砸中的地方血肉模糊,那一摔之下浑身更是疼痛无比,今天他的属下又有两百七八十多人伤亡,这一个个士兵都是他所训练的精锐呀,却白白耗费在江源县这座小城中,简直是对他报仇大业的极大浪费,但他却毫无办法,仇人是冷家,要报仇只能靠义军,而义军要是在这里就吃了大败仗,晁家的仇也就别指望报了。
刚由赤脚军医把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传令兵过来传令:“大领有请。”
晁适黎也顾不得吃饭,随传令兵到了波的帐中,等了一会,现带兵一千以上的头目们都悉数到场,众人都在切切私语,不明白大领今晚把大家都招来有什么事。
随着波的到来,众人立马哑雀无声,向波行礼:“参见大领。”
波满脸喜色地摆了摆手,笑意如春风:“各位弟兄免礼,今天叫各位过来是让各位准备兵马,晚上子夜时分,我军要拿下江源县城。”
众人一听,马上嗡的一声响起,议论纷纷,各人都交头接耳,其中一位头领站了起来:“启禀大头领,是否要准备夜战,如果是夜战,我部今日已疲惫不堪,恐怕是不能胜任。”
众人见有人带头,顿时都附合起来,一个二个道:“士卒疲惫,不能夜战。”
波微微一笑,道:“各位放心,士兵的情况我都清楚,今晚我们毫不费力就可以进城,到时拿下江源不费吹灰之力。”
这次波的小舅子黎长顺站起来,问道:“姐夫,用什么办法可以毫不费力的进城啊?”
波把眼一瞪:“用什么方法进城,到时你就知晓,现在还需保密,各位回去后务必准备好人马,马匹要绑着马口,防止嘶叫,马蹄要裹上布匹,防止出声音,若有那一部没有做到,坏了大事一律……杀无赦。”
波毕竟是大领,这句话一出来,众人心里都一凛,齐声回答:“是!”
当夜正是星月无光,整个江源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为防止义军夜晚偷城,
第15章 郡主的初吻
这时东门下却有几十个鬼鬼祟祟的人尽量避免火光,沿着墙壁慢慢地向东门的守军**去,见到了熟睡的官军,悄声来到他们身后,用手捂住他们的嘴,用刀子在他们的脖子上一划,熟睡的士兵只是瞪了一下腿,就悄无声息的死去。为之人见守门的士兵都已解决,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散出来,怕被城头的士兵觉,忙作了个手势,让手下快点把门打开。
几百步外的官军死死的盯着城门,突然见城门亮起了火把,晃了几晃,波大喜,吩咐到:“上!快上!”
前面的义军顿时缓缓移动起来,出轻轻的沙沙声。
这时城头上的一名官军鼻子动了动,嗅了几下,皱眉推了一下身边的同伴说:“喂,有血腥的味道,快起来。”
旁边的同伴不耐烦的嚷:“**,死了那么多人,哪里会没有血腥味,让我再睡一会儿,明天不知还能不能睡觉了。”
那名警觉的官军又闻了闻,自言自语地道:“不对,不对,这是新鲜的味道!”
他连忙起身,探头往城外望去,这一望顿时吓*了,城外密密麻麻的义军正在快的向城门移动!他张一张嘴,刚想叫出来,突然一支长箭飞来,准确的**在他的咽喉,把他要出的声音塞了回去,一头截倒在他同伴的身上,他同伴被这一砸顿时醒来,用手将他推开道:“你娃有毛病啊,躺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突然觉不对,仔细一看,同伴的咽喉着一支长箭,鲜血正泊泊而出。顿时浑身一激灵,清醒了过来,凄厉地大叫一声:“敌袭——!”
这凄厉的喊声一下子就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这时义军的前锋已经进入了城里,听到了喊声,干脆点起了火把,大喊一声“杀”,滚滚向前冲去……
是夜,西川重镇江源县陷落,驻守江源县的成渝第四卫全军覆没,另有几千军户被杀,第四卫监令冷明在自家官邸中被砍成肉酱,灵醒的卫指挥使张焕之则只身逃逸。
消息传出,天下震惊!,未经许可请勿**!想看更多精彩章节,登,支持正版!云铮收到西川变乱、江源被占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吟风弄月后的次日上午。
跟着这条消息一起收到的另一条消息,则是曹睿已经和六支新军商议好了合演的时间,时间很是紧迫,就在六月十五,也就是五天之后,合演一共三天,预计将要演练的步兵项目可能主要有三样:演阵、箭雨、奔袭。
所谓演阵,就是阵势变化,随着指挥令旗和鼓声,士兵分别变化阵型,以规矩严整者为佳,要做到进退有序,各司其职,全军虽旗而动,随鼓而行,令行禁止,整齐划一。这个项目云铮还算是有把握,毕竟队列站了这么久,云铮自信鹰扬卫的纪律**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屈一指的,因为即便天下第一强兵燕云卫,也没有云铮这么**的**练纪律。而阵势的转换,那是雏鹰院的“预备将领”们从小学到大的货,不说云铮自己,云逸就是这方面的专家,这个事情是他一手督练的,别看云逸平时嘻嘻哈哈,这小子**练起麾下的士兵那不是一般的卖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多了搞出心理问题,云逸在这个事情上那简直是吹毛求疵,一点点不和谐他都要抓着不放,连徐邵扬这个监令大人都**不上嘴。按照云逸的话说,**要如臂使指才有战斗力,如果变阵都不及时、不标准,这个仗还怎么打?
箭雨,就是站成战场常见的弓兵齐**阵,然后每人都会配比寻常更大三倍的箭囊,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更多的箭**出去,当然**程是有标准的,没有**到标准之外的不算,最终胜负的计算就看哪一支出的合格箭矢最多。因为大魏缺马,以至于弓兵成为一个很重要的兵种,而且普通士兵也必须会开弓**箭,弓弩既然成了主要兵器,那么衡量一个人的武艺,许多时候就是以臂力作为第一标准的,也就是看能挽开多少斗、多少石的弓,也正是因为这个风气,所以云铮几次展示自己神箭无敌,效果都是惊人的好。想那逐月弓可是六石强弓,约合一千多斤的力量!千斤神力本身就已经近乎神话,而云铮那箭法之快、之准,更是让人叹为观止,除了“神技”,实无第二个词可以形容。而因为云铮当众展示过这一神技,也使得许多人对他更加敬畏和忌惮。——想想看,三百步外(约合四百多米,当今一般**有效**程不过200米。)就能取人**命,这能不让人忌惮么?
第三个很可能要比的项目是奔袭,奔袭很好解释,就是全军上下,以标准作战状态全副武装,尽最大的能力跑,跑得越快越远的胜出。对于这一点,云铮对自己的鹰扬卫简直是放心之至,开玩笑,在那样的生活条件和奖励之下,把负重长跑搞了这么久,要是在奔袭这个项目上不赢得其他诸卫目瞪口呆,云铮觉得自己简直就该把名字倒过来写!这个项目要是真比,云铮觉得他不拿冠军简直就没天理了。
如此一来,三个大项目里头,应该有两个项目算得上是稳拿魁的了,**箭一事上,云铮虽然心里觉得自己麾下这三万多人比人家吃得都好,练得都苦,按说也该是很有把握才是。不过这个事情真要计算起来,还是很难说,毕竟在弓箭上,其他诸卫也抓得很紧,究竟结果如何,还得看演练,正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合演的事情,云铮放下心来,开始琢磨着西川这次叛乱会带来什么变故。他忽然想起,曹睿对于合演本来应该不是很急,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定下了时间,而且订得这么匆忙,莫非也有这次西川叛乱的原因在里面?可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用六军合演震慑天下?或许有一点吧,但应该不是主要原因。那么……难道是西川的麻烦不小,冷家感觉有些吃力,打算把冷羽新练的狼牙卫也给调回去?
云铮有些意外,他以己度人,实在不大相信自己这个猜测。在他看来,冷家毕竟坐镇川贵多年,而冷家军虽然在外四家里头只能排第三,但怎么说也是麾下十二万大军的实力派,区区一群茶贩子**,冷家就扛不住了?哪能这么弱的!他却不知道,一支承平了二三十年的冷兵其战斗力下降有多快,看看后世八旗入关后战斗力退化的度就知道,不过十年二十年,先前纵横天下的精骑就不会打仗了。云铮以燕云卫的标准看待冷家军,得出的结论却是十二万正规军足以扫平至少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