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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声不吭的如看戏般冷眼旁观整个庭审过程,尤其是望着被告方的代表律师时,我眼底闪过一缕杀气,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划水的,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有建设性的话,完全就是在坐等我被判刑后好【xiabang】回家吃饭。
最后,法官大人严肃的望着我,眼底却闪动着恶劣的笑意,问道,“被告,安靖宇,女,17岁,被控于星历3737年9月4日,在地下管道中蓄意谋杀二十一名在籍军人,证据确凿,被告还有什么话说么?”
我仰头望着他,笑,“没有。”
“那好,本席宣判,安靖宇谋杀罪名成立,根据联盟律法军用特别法第三十七条第九章规定,判处被告死刑,三日后执行,休庭。”
当法槌敲响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清脆肃穆的槌声回荡在寂静的法庭内,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会罪名成立??为毛会被判处死刑???
飒睚眦呢?他不是说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他不是说会让我毫发无伤的离开么?
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我面无表情的望着再度上来押解我的四个男人,虚软的身体内渐渐酝酿着丝丝缕缕的能量,即便肌肉力量被封,精神力被禁锢,我体内蓄积的负能量仍然能够畅通无阻的在经络里流转,虽然不知道这个手铐的确切材料,但它每一寸金属都散发着阴冷晦涩的气息,完全是一种负面材质,只能抑制正能量,对负能量完全无用,当然,能够操纵负能量的怪咖,全宇宙估计也就我一个而已。
与来时不同,我的罪名已经确定,只能坐警用监禁车,特制的金属栅栏将我眼中的世界分割成好几块,监禁车周围悬浮着好几辆警车,这算是对重刑犯的重视么?
我冷笑一声,双拳紧握,能量静静流转,手铐渐渐产生嗡鸣,对面和左右的四个男人尽皆转头,惊骇的望着我手腕上的金属烤,以及拳心中渐渐聚集起来的黑色能量团。
突然,左边那个男人伸手压在我手臂上,急声道,“安静小姐,请您冷静点,少帅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请您在见过他以后,再生气也不迟。”
我微微一怔,骤然转头,阴森森的盯着他,“你们是他派来的人?”
男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求助的望向同伴们,结果另外三个男人望天的望天,望地的望地,就是不看他,男人只好苦着脸点头,“少帅正在等您,所以,请您至少要在见到他之前保持冷静。”
我缓缓松开拳头,黑色能量团一瞬间消散,四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对面一个看起来尚显稚嫩的大男孩还不由自主的抬手擦了擦额头,手心里一层冷汗,我嘴角微微抽了抽,老娘有那么可怕么?
我仍然被送回了单人间牢房,这次牢房外的看守者多了一倍有余,果然,罪犯和嫌疑犯的待遇还是很有差别的,房间里很安静,连呼吸声都缓慢得若有似无,实在是我饿得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牢房门才缓缓开启,我抬头,冷冷的盯着门口那个男人,良久,才自嘲的笑笑,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是感叹一般,声音里却带着惊心动魄的杀气,“你、又、骗、了、我、一、次”
飒睚眦此刻正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正式的军装,头上戴着军帽,联盟军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一步跨进牢房,身后的门渐渐关上,对于我的控诉他置若罔闻,只是认真的盯着我,良久,才轻声道,“我在想办法帮你脱罪的时候,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对于我的不配合他完全不介意,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学府的特招生。”
“那又怎样?”
“特招生有一个必须满足的条件:基因链上至少有一层返古基因……”眼见我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眼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迟疑的问道,“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拥有返古基因者拥有死罪豁免权。”
“啥?”我呆愣一下,认真的咬牙切齿,“这不是你背信弃义的理由。”
第九十八章流放潘多拉星系
【清明节放假,俺本来想多更一点的,没想到回一趟家会介么忙,汗~,等到有空的时候,俺会尽量多更的,亲们抱歉哈~】
“啥?”我呆愣一下,认真的咬牙切齿,“这不是你背信弃义的理由。”
他走到床前蹲下|身,紫水晶般的眼眸中仿佛酝酿着如酒般的醉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我的眼角,他的眼神令我想起了欧内斯特,他们都在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燥意,我微微后仰,避过他的手指,蹙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怔然的望着自己空空的手指,有些失落,却很快反应过来,他站起身,低头望着我,道,“由于死罪豁免权,你将会被改判流放,我想要让你帮我去查一点事。”
微一挑眉,我x在墙上,闲闲的望着他,笑,“这一次,你打算给我什么报酬?反正有死罪豁免权,不论我答不答应你,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不过只是流放……而已。
他静静的望着我,表情很严肃,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突然觉得他的目光很刺眼,明明是个一而再再而三算计我的心机男,眼睛却如此晶莹剔透,纯洁美好的仿若品质最好的水晶,我突然觉得牙根好痒,肚子空荡荡的,好不真实。
“这可是你说的。”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我低喃一声,在他疑惑的目光中骤然扑了上去,同时一口狠狠咬上他脖子,老娘现在势单力薄,先跟你收点利息,总有一天会要你把欠我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飒睚眦完全没想到我会说翻脸就翻脸,被我粗鲁的扑倒,他眼底满是愕然,由于巨大的冲力,他脚步踉跄着后退,狠狠撞上紧闭的房门,他不由得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来自后背的撞击力,还是因为来自颈项处的撕咬力。
锋利的牙齿毫无悬念的咬开略显粗粝的皮肉,我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如此庆幸自己有一口好牙,温热的血液涌出填满口腔,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宛如横穿沙漠的旅人终于尝到了清水的甘甜,我眼睛一亮,贪婪的吞咽着那美味的血液。
“咕咚咕咚”
新鲜美好的液体顺着喉咙进入胃部,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脏腑,久违的滋润几乎令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离开地球这么些天,终于……终于又吃到东西了~,呜呜呜~,诺迪亚,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当了两年的食材,真是辛苦你了
飒睚眦缓缓抬起双手,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按在我后颈上,我以为他是想要强行将我掰开,便毫不犹豫的双手抱紧他的头,双脚抬起紧紧夹在他腰腹上,到手的鸭子怎能让它再飞掉。
他不由自主的将脑袋偏向一边,似乎是因为脖子上的剧痛,又好像是为了能让我喝得更尽兴些,不管是哪一种,老娘现在都木有心情去管,吞咽的速度越发加快了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一点饱胀感,蓬勃的生命力自五脏六腑中渗透出来,丝丝缕缕汇入血液中,经由血管流淌至四肢百骸,激起一种新生般的快|感,被食物勾搭走的理智终于渐渐回笼,我却感觉食材先生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太对劲。
他背靠着牢门,缓缓坐到地上,我估摸着他应该是有点失血过多,意犹未尽的舔着呈齿状排列的伤口,等到伤口处不再往外冒血了,我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他脸色苍白,明亮的眼神也稍微黯淡了些许,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浸染成了深色,看着他明显虚弱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愧疚,“你……没事吧?”
他抬了抬眼皮,只是瞅了我一眼,目光就又耷拉了下去,嘴角扯了扯,他笑得有气无力,“报酬你可已经收了,绝对不可以消极怠工哈~”
果然,会对他产生“愧疚”这种天使情绪的我其实就是个白痴吧,怎么刚刚就没一口气吸**的血呢~
轻轻摸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飒睚眦脸上的笑非常之猥|琐,“你是不是特恨我?恨得想吃了我?”
“不,我不恨你。”蹲下|身,我伸手按在他肩膀上,表情诚挚得堪比请人吃糖果的孩童,“其实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很想吃了你,感谢你特意送给我一个吃了你的理由”
用力拍拍他肩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咧嘴笑出满口白牙,“以后见我饿了记得要自觉点”
“……”飒睚眦面无表情的整理好衣服,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转身打开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