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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
我头心底无比的惊慌,本以为是马兴,他想趁我睡着的时候杀人。
但是,这个声音明显不是马兴的,很尖,就像公鸭子的叫声。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曾经跟那么多的阴魂鬼物打交道,这就是阴魂们特有的声音啊!
我现在无比的后悔,为什么傻~逼的把贴在墙上的辟邪符撕掉,这下倒霉的事就过来了,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会有阴魂?我是不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够逃脱,否则真的要被它给闷死。
窒息的憋闷感越来越强,原本还很清醒的意识,也逐渐的变模糊了,因为呼吸不到空气,我的肺里像被人撒了辣椒粉,火辣辣的难受。
“可恶!到底是谁要杀我?我可不想做一个糊涂鬼!”
对死亡的恐惧,忽然变成了愤怒,我好歹也是一名风水师,居然被杀都不知道凶手,这也太讽刺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搞明白才行!这股怨气,似乎触动了我体内潜藏着的鬼咒力量,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的眼前再次变回了那片落雪的雪林。
那些雪花见到我的出现,立刻汇聚在一起,想要把我的脸盖住。
可刚冲到我的身前,就被一股不知明的力量所抗拒,使得它们无法再前进一步。
雪花无法前进,它们就不停在我周围徘徊,想找到空隙,这些雪花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不停的撞击着我的身体。
每撞击一下,我就感到身上传来无比的疼痛。
我知道,这些雪花的攻击我必须扛住,否则肯定会死。
强忍着疼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雪花的攻势慢慢弱了下来,最后全都消失不见。
我抬起脚,狠狠的踩向雪地,都是这些该死的雪花,差点没杀了我,我心里有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它们,哪怕它们只是雪花,我也要踩上两脚。
踩着踩着,我听到一声极为凄惨的尖叫,就像有人受惊时的呐喊。
然后身上骤然一轻,我下意识就把盖在脸上的东西推开,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转过头,只看到一个人影慌张的逃跑。
差被被人闷死的恐惧感和愤怒感,让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从床铺上跳了下来,抄起床下的一张椅子,朝着门外就追。
我发誓,要是被我追到这个家伙,我不把他打出屎来,我就不姓王!
然而,那个人跑的实在太快,我到楼道口时,他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我气的用脚猛踢墙壁,痛的我倒吸了口凉气,刚才追的急,忘记穿鞋了,结果这一脚没把墙怎么招,反而把自己给踢伤了。
这阵疼痛也正好让我变的清醒起来,冷着脸,我打算回寝室,刚一转身,这黑漆漆的走廊突然间散发出一股使人心惊的阴气,好像有只级别超强的鬼,正张开了大口,向我扑来!
我背脊顿时发凉,没有多想,一口咬破手指,将血按在左手的手心上,然后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喝:“敢过来,我要你的命!”
不知道是我的大喝起了作用还是我的冥婚咒血的缘故,这时候,那股惊人的阴气慢慢消失,直到完全感觉不到了,我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那种无力感充斥着全身。
因为我的大喊,惊动了不少学生,他们纷纷打开门出来张望,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学生直接开口骂道:“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叫个毛啊!”
我没有理会它们的谩骂,挣扎着站起来,然后扶着墙慢慢朝寝室走去。
打开灯后,寝室里空无一人,没有看到马兴这家伙的影子。
这让我无比愤怒,看来想要杀我的人真的就是马兴了。
之前逃走的人影,我还没办法辩出他具体样子,唯一记的他的声音是公鸭嗓。
马兴的声音不是那种,或许他被鬼上身了。
“狗东西,老子管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要杀我,那就准备好承受老子的报复吧!”
想到差点窒息而死,那种非人的折磨,我就来气,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管他是谁,惹了我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在寝室里呆坐了一整晚,连灯都不敢关掉,我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报复他,直到天亮的时候,我便决定,先找到那小子再说。
洗漱完毕,我刚要出门,就看到余波站在门口。
他看到我时,就小声的问,马兴在不在?
我没说话,只是摇头。
知道马兴不在,余波这才敢走进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刚想回答,突然感到冰凉的阴气从他的手掌传递过来,我愕然的抬头看向他,这家伙身上怎么会有阴气?
第350章 32 血迹
我跟余波的接触算是比较多了,之前从没在他身上感受到这种阴气。
很明显,他身上的阴气就是今天才有的。
可能是发现我的表情有些怪异,余波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然后问我:“你怎么了?”
我死死的盯着他,想问明白,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我才问道:“你……你有没有觉得身体跟平时不太对劲?”
余波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不太对劲?没感觉啊?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摇头,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余波则反过来问我,说这两天我过的怎么样,晚上有没有被马兴搞的失眠。
想到半夜时发生的可怕遭遇,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便问他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觉。
余波说在同班同学那里住,而且还把那个寝室的人员都说了一遍,似乎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毕竟他说的那么详细,想怀疑都难。
我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后,余波总算听出了不对劲,便问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晚上跟马兴闹了矛盾。
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告诉他,我昨天夜里差点被马兴杀掉,这样的话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可不能乱说。
聊了几句,我就说要出去买早餐吃,问他要不要一起。
余波摇头,说让我先去,他吃过了早餐,要找点东西。
我也没坚持,就走出寝室。
来到楼梯口时,我想起身上的钱包忘记带了,便匆匆转身,打算回去拿钱包。
当我进去之后,就看到余波正在我的床铺上用手揭那张美女海报。
“你干嘛呢?”我出声问道。
余波被我的去而复返给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那、那什么,我看到你床边的海报挺好看,就想弄下来贴到我床上,你、你不会介意吧?”余波似乎有些语无伦次。
“抱歉,这张海报我还有用,你要是喜欢,可以去外面的店里买。”我说。
“哦,那就算了。”
余波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海报,似乎很喜欢一样,我摇头,这张海报很诡异,昨天晚上我可是被拉进了海报的幻境当中,必须先搞明白原因才行,所以不能送给余波。
抚摸了一阵,余波就从我的床铺上跳了下来,然后又说了几句抱歉的话,便离开了。
“这小子的行为有些不正常。”
我看着离去的余波,若有所思,在我印象当中,他绝对不是那种不告而取的人,就算喜欢,也肯定会提前打声招呼。
“莫非他很在意这幅海报?”
我跳上床,仔细观察起海报来,却什么也没发现。
最后我把海报揭下来,收好后,就打车回了风水师协会。
这事我必须得向协会的人寻求帮助。
首先我找到了帮我检查带血内裤的风水师,问他结果出来了没有。
那名风水师拿出一个记录本,翻了几页,就说:“嗯,已经检查好了。”
我有些想揍他的冲动,检查好了也不快点给我回电话,非得我亲自找来才肯说。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你拿回来的内裤其实并不是阴魂的附灵之物。”
“你说什么?”
我愣了下,对这样的结果着实有些意外,可想不通的是,当初牛艳确实是因为把那条带血的内裤拿到太阳光下面,才得以恢复正常的,如果不是附灵之物,那就说不过去了。
把自己的疑问跟那名风水师一说,他就笑道:“你先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那条内裤的确不是附灵之物,真正的附灵之物是沾在内裤上的血迹。”
“原来是这样……”
风水师的话,让我恍然大悟,一直把目光放在内裤身上,却没发现,真正的附灵之物却是上面的血迹,难怪当初那个人渣男开始还剧烈的反抗,等我真正拿走内裤的时候却又很平静。
因为当时那装内裤的纸箱子上沾满了血迹!
“可恶,被那混蛋钻了空子!”我气的大骂了一句。
风水师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要是没有的放在,他就先去忙了。
我说还有一件事,让他帮忙看看,就从背包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