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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绝美的画面除了乔峰和阿朱之外,却没有一个人有心思欣赏这难得的美景。只因不过片刻功夫,这漫天飞舞的铜钱忽然彼此间剧烈的震荡起来,随后,便仿佛那狂风席卷着的花瓣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逃走的武林中人射去。
此时漫天铜钱便随着刺耳的嗡鸣声,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追上了每一个逃走的武林中人。惨叫声。跌倒声,呻吟声和咒骂之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
乔峰此时将内力运到手中,将一枚嵌在石墙上半寸深的铜钱猛地拔了出来,观察一圈之后。只见那铜钱确实只是一枚普通的铜钱,并无特异之处。而铜钱深入石墙半寸深,自身却丝毫无损。由此可见,发出着漫天铜钱的张平。一身内力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
此时聚贤庄之中唯一活下来的,除了乔峰、阿朱和丐帮众人之外。就只有薛慕华一人而已。
此时那薛慕华见得一瞬间便尽数死在张平铜钱的尸体们,忽然一个不稳,连连后退,靠在那厅前的一根大柱子上,方才未曾跌倒。此时那薛慕华忽然向着张平喃喃问道:“这,这,这是什么武功?”
张平此时转过头来,微笑着对薛慕华说道:“在下这一招漫天花雨撒金钱,看来还算入得薛神医法眼了。”
此时那薛慕华定了定神,随后继续对张平开口道:“阁下留下我一人不杀,不知道有何企图?”
张平则是鼓掌笑道:“好,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直接的人。在下久闻逍遥派在医术一道上建树颇深,不知道薛神医可否赐教?”
听得逍遥派三个字,那薛慕华的脸色登时大变,随后对张平吼道:“你,你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你是那丁老怪派来的?”
张平则是嘴角一阵冷笑,随后不屑的说道:“那丁春秋是什么东西,给本座当一条狗本座都懒得收他,而且你觉得以他的功夫,能在本座手底下走过几招?”
随后张平继续说道:“要么你现在交出逍遥派医术,要么本座自己去擂鼓山去取,你自己选吧。”
而就在薛慕华纠结的时候,张平却忽然转过身来,走到阿朱的面前,猛地在阿朱身后伸出食指连连点出。只见那阿朱随后脸色忽然间由白转青,接着猛地喷出好大一口血来。
乔峰此时赶忙扶住无力支撑的阿朱,看到阿朱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红晕的光泽之后,方才抬头对张平说道:“张道长好医术!”
张平此时笑了笑,对乔峰说道:“还是让阿朱姑娘静静的修养一番吧,我的马车里带了美酒和佳肴,不知道萧兄现在还能饮否?”
乔峰此时二话不说,便当先从张平的马车之中取出一只足有四五十斤重的大酒坛,一掌拂开酒盖,便咕嘟咕嘟的牛饮起来。张平见此,哈哈一笑,也端出一个同样大小模样的酒坛,与乔峰对饮起来。
“啪”、“啪”两声酒坛的碎落之声传出之后,乔峰忽然对张平开口问道:“张道长,乔某有一事不明,还请道长如实相告。”
张平微笑着说道:“萧兄单说无妨。”
乔峰道:“不知道乔某究竟是汉人还是契丹人,还请张道长给乔某一个答复。”
张平摇摇头,说道:“我已说过很多次,你是萧远山之子,应该叫萧峰才是。不过你一直不能过了自己心中那一关,这样吧,你若不信,自己去雁门关查探一番,自会心有结论。待得萧兄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在下在小镜湖恭候大驾,届时,在下将会告诉萧兄一个天大的秘密,请。”
此时见得乔峰与张平点头告别,那阿朱最终随着乔峰而走,而张平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薛慕华,说道:“薛神医,我们开始交流一下医术可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段延庆的秘密
这逍遥派作为整个天龙中最大的黑科技门派,其医术成就重要代表人薛慕化的医术水平自然是颇为惊人。否则的话,那阎王敌三个字的绰号岂非是闹了笑话。
不过在薛慕化这里,张平虽然收获良多,但最重要的眼珠移植这一超级黑科技却是未能如愿到手。因此,张平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这灵鹫宫一行,是在所难免了。
与薛慕化分别之后,张平乘着宽大的马车一路沿着官道而行。这日已经行到距离信阳城不远处的一处小道。
此时忽然有三人从一条小径之中缓缓走来。那三人左边一个蓬头短服,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右边一个女子怀抱小儿,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居中一个身披青袍,撑着两根细铁杖,脸如僵尸,正是四恶之首,号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张平此时未出马车,只是有一股淡淡的声音从中传出。“原来是延庆太子到了,不过,我觉得延庆太子已经无需小镜湖一行了。”
那段延庆此时忽然以腹语术发出一阵沉闷而怪异的声音道:“此话怎讲?”
张平此时却忽然对叶二娘和岳老三开口道:“你们两个若想获得长一些,那最好知道的少一些,很多时候,无知是福。”
此时那叶二娘和岳老三对望一眼,便毫不犹豫的飞射而出,往一旁的树林深处而去。
此时段延庆依旧使用的是自己那怪异的发音方式,对张平颇为激动的问道:“你知道当年那个观音娘娘是谁?”
张平略带调戏的声音随即从马车之中传来,“当然。我不仅仅知道她是谁,还知道她之后还为你生了一个孩子。一个男孩子。”
此时只见段延庆的右手一个颤抖,随后那铁杖登时深入地面三寸有余。随后段延庆继续问道:“我怎么能够相信你?”
段延庆话音刚落,忽然从那马车的帘幕之后射出一枚铜钱,段延庆此时双目一瞪,随后闪电般的抬起右手铁杖点在这枚铜钱之上。
只听“嗡”的一声,这铜钱居然瞬间分为了八段,来势不减的分袭段延庆胸口八处大穴。此时段延庆忽然放开双杖,一记千斤坠想要躲过这八片残片。然而这八个残片彼此激荡之下,速度竟是诡异的一快,登时便射在段延庆胸口大穴之上。
只不过。那前面四片乃是点穴,后面四片乃是解穴罢了。
此时张平的声音再次从马车中平平传出,“这下延庆太子总该信了吧。”
段延庆此时盯着张平的这架马车,继续道:“阁下武功超凡入圣,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段延庆去办,还请明示。”
张平哈哈的笑声随即传出,“延庆太子果然快人快语,在下只想要一阳指的秘籍一观,不知延庆太子意下如何?”
段延庆此时点点头。说道:“可以,随后他猛的将身上一片青袍内里撕开,取出一块黄色卷帛之后,猛的朝张平的马车掷来。”
待得那卷帛到了马车的帘幕之前。忽然速度猛的加快,瞬间便被吸了进去。
良久,似是张平已经将卷帛上的内容看罢。终于不紧不慢的开口对段延庆说道:“延庆太子,当年你折下两根菩提枝。不再等待枯荣大师,反而离开大理苦练以杖代步时就应该明白。当日那人乃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什么观音。”
段延庆此时紧了紧手中的铁杖,一言不发,似乎害怕漏过了张平的只言片语。
随后张平却哈哈笑道:“世间的事情,有时候真是奇妙的难以想象。延庆太子你毕生想要重登大位而不可得,但你儿子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登上皇位。段正淳一声风流,生下了无数貌美如花的女儿,但是唯一的一个儿子,居然是老婆和一个当时天下最丑陋、最污秽、最卑贱的男人所生。奇妙,真是奇妙。”
段延庆此时忽然用他怪异的腹语术吼道:“你是说,段誉是我的儿子?”
张平以一种颇为坚定的语气说道:“这是自然,刀白凤乃是百夷大酋长之女,而百夷人向来是一夫一妻制。那段正淳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断,长年累月,那刀白凤愤恨之下,想要报复段正淳,居然误打误撞,给你延庆太子生了一个孩子。”
见得段延庆依旧没有言语,张平继续说道:“段誉乃是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这下延庆太子总该明白了为什么我说延庆太子没有必要去小镜湖了吧。就是要杀段正淳,延庆太子也得等到那段正淳位等大宝,立段誉为太子之后。”
段延庆一生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室家之乐,蓦地里竟知道世上有一个自己的亲身儿子,喜悦满怀,实是难以形容,只觉世上甚么名利尊荣,帝王基业,都万万不及有一个儿子的可贵。
当真是惊喜交集,只想大叫大跳一番,当的一声,手中钢杖掉在地下。跟着脑海中觉得一阵晕眩,左手无力,又是当的一响,左手钢杖也掉在地下,胸中有一个极响亮的声音要叫了出来:“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