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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我想你还记得跟古苍分别之前,他说的那番话,现在看来,他还真没有胡说。我们这些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现在那些人找上门来了。其实早在见面前两天,我们五个人就已经到了市里,一直迟迟没有到你家来,主要都是在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是大家一致同意将这件事向你隐瞒住,等参加完你的婚礼,我们就要前往古苍留下的那个地址,找到他,进行下一步,不知道是什么的行动。”
听完,我已经出离愤怒,“所以你们就打算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苟且偷生,放任你们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不是,不是,蚊子你听我说,你看你现在都已经有家庭了,做事不能那么鲁莽,从我和大头那天观察到的袭击烟鬼的人来看,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一去,生死未卜。你这都有了可以相伴到老的爱人了,不值得跟我们一起去冒险的。”胖子难得的好言相劝。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但是这种行为我是绝对接受不了。“胖子,祸是我们一起闯的,自然要一起去承担,你们莫要把我当成什么胆小鬼。秀儿那边我会去说服她。这次要去大家就一起去,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要是你们有什么不幸,我更不会原谅我自己。“
“可是…。。”胖子还想说什么。
却听到大头大叫了一声“秀儿,你怎么出来了?”经过半个来月的相处,秀儿已经和大家相处的很是熟悉,所以彼此之间说起话来,也不用那么客套。
“你们在说什么呢?要去哪儿吗?”秀儿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关切的询问着。
“没有的事哦,我们只是在说明天该回家了,打扰这么长时间怪不好意思的。”大头还想要掩饰。
“嗯?大头,你还想要骗我?刚才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怎么?要不要换一套说法呢?”秀儿俏皮的朝大头眨了眨眼睛。
大头见谎言被戳穿,满脸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瞧你那囧样。”秀儿嫣然一笑“我赞同老公的说法,你们是兄弟,出了事,当然是要一起承担的,如果蚊子就这样躲了下来,怕是连我都要看不起他了。”
“秀儿,这事可不是说着玩的,你究竟听清楚了没有,此行非常危险,你还愿意让蚊子跟着去?”烟鬼插话道。
“我的耳朵可是很灵,你们的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哦。正是因为危险,所以蚊子才一定要一起去啊,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了,就少一分危险,难道不是吗?如果你们几个是要去做什么无聊的事情,我才不会让他跟去瞎胡闹呢。”
芋头吃惊的看着轻描淡写的说这件事的秀儿,吃惊的表情显而易见“秀儿,你究竟是什么姑娘?”
“嘿嘿,我,就很普通一姑娘啊,”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芋头点头表示钦佩。
“所以,既然秀儿已经同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明天我们一起出发。”我总结道。
“可是……”他们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秀儿摇了摇手拦住了话语。
“就这么说定了吧,已经很晚了,都进屋去休息,养精蓄锐。”秀儿这么说道,留下他们五个满是懊悔的神色呆坐在那里。
那天晚上,秀儿帮我收拾好了出远门要带的东西,不停的叮嘱着‘一定要安全回家’。但我却可以轻而易举的看透她表示理解的神色下掩藏的是多么的不舍。
深夜,秀儿抱着我,无声的哭了好久,嘴角呢喃着始终都是那句‘一定要安全回家’。
我无声的应答着。
“会的,我一定会安全回到你的身边。”
第十九章 明乐招待所
度过煎熬的几十个小时火车旅程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纸条上的地址,“长沙县”。走出火车站,一路边走边问路的,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找到了‘明乐招待所’的所在位置,站在巷子口,我们的内心只有一句想说的话,那就是:真尼玛的破。
这是个什么招待所啊,地处一条只容两人行走的破烂街道上的破烂小巷里,门前竖着一块东倒西歪的木质招牌,上书“明乐招待所”几个字,仔细一看,地下还挂着个小牌子:今日客满。
怎么可能?这么破烂的地方还会客满。
我们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猴子更是怀疑的问道:“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古苍那种人可不像是会住在这种地方的人。”
大头反复看着纸条上的那个地址,再三确认之后才说道“地址是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算了,既然来了,去看看吧。”
“也只能这样。”
青石板的地面上经过连日的雨水灌溉,青苔遍布,脚下一不小心就得摔跤,我们只得一个接着一个缓缓的前进着,好一会儿总算是来到招待所的门口,却见大白天的这破招待所就关着大门。
胖子见状,气愤的用拳头狠狠撞击着木门“有人没?”
“胖子,你小点力,别一会儿把门锤坏了。”我提醒着胖子。
“怕什么,这破门也早该换了。”胖子不管不顾的继续猛烈撞击着。“有人在吗?来住宿了。”
“咳。”吱呀一声,木门带着一连串的刺耳的木头滑过地面的声音,打开了一条缝隙,紧跟其后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奕奕的枯瘦老头。
“是谁那么敲门的?没看到外面写着今天客满了吗?住宿请换别家。”嘿,这老头脾气还真不小。
胖子气不过就要上去理论,大头赶紧拦住他“老人家,我们不是来住宿的,是来找一个叫做古苍的男人,请问他在这里吗?”
老人作势关门的动作在听见古苍的名字时瞬间停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
既然他对这个名字有所反应,那就好办了。
“老人家,我们是古苍的朋友,上次分别的时候,他说有事可以来到这里找他。不知道他在里面吗?”大头客气的解释着。
“有没有证明?”
证明?大头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通,古苍好像并没有给出了那张纸之外的任何东西啊。不对,那张纸!在地面的后面画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难道就是那个?
想到这里,大头赶紧把纸递了过去,白发老头接过纸,只看了一眼,便重新抬头打量起我们,“既然是古苍的朋友,快请进来吧。”老头说着拉开了半边大门。
走进招待所一看,我们才深刻明白到了‘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句话的意思。只见外表破烂的明乐招待所内,竟是一片异常繁华的景象。
光是高达五米的汉白玉石柱,就有三根,成三角形般支撑起带有复古油画的屋顶。宽敞的庭院里到处摆放着的皆是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桌椅,圆圆的木质茶桌上,异域香味的檀香在名贵的香炉里缓缓然后,那股味道,闻起来顿时让人感觉心情愉悦,一股无法言表的舒畅之意贯穿全身。四周几株不知名的植物更是添显了一番雅致之情。
一时间,我们六人看得有些入了神。
老头走到庭院正中间那张木桌边,从身后搬过几张藤椅,“都先坐下来。老夫给你们泡茶。”
“老先生,不用这么麻烦了,怎么好意思让你辛苦呢,让我们自己来吧。”大头说着就要去帮忙。
“你们这些年轻人,哪里知道怎么泡茶,乖乖坐好。别看老夫满头白发,身体可是健朗的很,泡点茶还不至于动不了。”老头子似乎不太愿意被别人看轻,固执的要自己来弄,大头看穿了这一层意思,便是不好再继续坚持,只好同我们一起坐到了藤椅上。
半晌功夫,老头端来六杯茶水,我们赶紧起身接了过来。
“你们来得不巧,古苍离开这里有段时间了,不过算算时间,应该过不了多少天就会回来,要是不着急的话,就都先住下来。”
胖子一口茶水差点被他的话呛住“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下可麻烦了。”
大头慌忙放下茶杯,谦卑的询问道“老先生,古苍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上一次啊。”老头仰起脑袋,捋了捋胡须,回忆着说道“上次好像是五个多月前回来的,在这里歇了一个来月,就又出去了。”
五个多月前,算起时间来,差不多是跟我们分别之后。看来古苍是直接回到了这里来。
“这下麻烦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可有性命攸关的大事要同他商量呢”
“哦,这个啊,古苍前些日子来过信说大概还有半个月就会回来,到今天为止已经过了十几天,所以差不多也就是接下来几天的事情。不过刚才这位白胖子说得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是怎么回事?不妨和老夫说说。”老头说着还就径直搬了张藤椅坐到了我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