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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闪腰，“当”的一下，他的剑刺在了地砖上。
他见没有刺中，迅速将剑一挑，无数地砖便随之翻飞了起来，向我身子猛砸过来。
我来不及起身，慌忙往后滚去，就像往下坡滚的木头，狼狈至极。
灭道紧接着又对我劈下一剑。
剑气像雷电一般向我劈来，丫的，要是我闪躲不开，那非被劈成两半不可！
我慌忙用剑一撑，整个人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转，又顺势劈出一剑。
“玄极剑法！”
我大喝一声。
灭道不禁一惊，慌忙往后退。
“戳！戳！”
他停了下来，而我，在这么一瞬间，便从他的身前，跑到了他的身后，背对着他站着。
我的剑，一滴血从剑刃上滴落。
他的剑，也有一滴血从剑刃上滴落。
“好剑法！”在旁边打坐疗伤的蝠神，突然大喊了一声出来。
我心里骂道，好你妹，没见哥也受伤了吗！
不过为了保持我这帅气的造型，我还是忍了没喷出口。
我微微侧头，看了看我的左手手臂，手臂上已多出一个口子来，鲜血染红了衣服。
再看灭道，他的腰间，已经红了一小片，也是皮肉伤。
“好剑法，好剑法。”灭道也淡淡称许。
他转了过身来：“只可惜，你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只能用一次，这一次你没有杀死我，你已经没机会了。”
“未必吧，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别的招数了？”我冷冷一笑。
他说：“你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学会那么多剑法，我猜你就学了这玄极剑法而已。”
我这时将剑一指，激动说道：“既然知道那么多，还是你不是老道！”
他冷哼了一下，说：“我没有说我不是，我也没有说我是。”
“那你就撕下你的面具！”
“有本事就自己来取下我的面具，没能力却又想发号施令，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我咬牙切齿，狠狠说：“我绝对会亲手取下你的面具！”
“那就来呀笨！”
我二话不说，冲了上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出剑，对着他的脑袋便劈下去。
灭道一剑挥过来，“当”一声，生生将我的手臂震得弹了回去。
我又迅速一剑刺出，灭道一闪，便从容闪开。
我又砍柴一般砍出一剑，灭道又一挡，轻轻松松挡了下来。
“你这样笨拙的招式，是不可能伤到我的。”
我不理会他，继续把他当柴砍，胡乱砍，可是这柴是会移动的柴，而且动作灵敏得像修炼成精的树妖，十几剑下来，我竟然真没伤到他一分一毫。
“哼，我说过……啊！”
灭道突然惨叫一声。
我慌忙往后一撤，嘿嘿奸笑了几声，得意说：“你说过什么呀？打脸了吧！”
灭道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已多出一道血口子来。
刚才我故意用笨拙的方式去攻击他，等他放松了防备，再突然用一招玄极剑法，这不，一不小心又蹭了一血，嘿嘿，活该。
灭道微微侧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淡淡说：“看来你还是老样子，总喜欢耍小聪明，占点小便宜，你这样是永远也不可能做大事的。”
我说：“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做大事，我现在只想取下你的面具！”
“目光短浅！”
我问：“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灭道说：“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这是你特么的狗…屁面目，至少我之前认识的老道，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说着，我又冲了上去。
“这次我不会再被你的小伎俩算计了的。”灭道提起了剑来。
当！！
我一剑砍过去，灭道用剑挡了下来，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盯着我的眼睛，针尖对麦芒。
这时，我的眼睛突然一翘，灭道那面具突然浮了起来。
我用了灵力，控制他那面具！
“嗯？”灭道一惊，突然感觉到了面具在慢慢脱离，这才慌忙将剑一撑，撑开我压在他头顶上的剑，迅速往后一退，然后用手一压脸上的面具，立即斩断了我的灵力对他的面具的控制。
而我，则趁他用手去捂住面具的瞬间，迅速劈出一道凌厉剑气，同时我的人，闪电般冲了上去，然后使出一招玄极剑法来。
灭道不禁一惊，因为他可以挡下飞来的剑气，却已没有时间再挡下我那一招诡异玄乎的玄极剑法。
灭道惊慌退后，仓促使出一剑，然后死马当活马医，也不去挡我的攻击，直接就向我刺出一剑。
“破！破！”
我低头一看，我的右边肩甲上，已经多了一把剑。
而灭道身上，却没有受任何伤……
可是，
“咔啪……”
灭道脸上的面具，裂出一道裂痕来。
……
第527章老道对安贵所做的事
“咔啪……啪……”那出现一条裂痕的面具，依旧挂在灭道的脸上，摇摇欲坠，可是，却久久没有掉下来。
“你不躲不闪，甘心吃我这一剑，难道就为了卸下我的面具？”灭道冷冷地看着我。
“啊……”我只觉得右边肩甲，一股剧痛如同电钻一般钻向我的神经，“我不仅仅要卸下你脸上的面具，我还要卸下你内心的面具……”
“咔……咔……啦……啪……”灭道脸上的面具，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痕，就像是爬满藤蔓的老墙。
“老道，回来吧，我们一直都在找你，我们一起回人间去。”我真诚地看着他。
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躲开了我的眼睛。
因为他这一颤抖，手中的剑也抖了一下，我的肩甲，又是一阵剧痛。
“咔……啪……啦……”
面具开始碎裂，掉落了第一块碎片来。
“我回不去了……”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换作是你，你也会像我现在这样，走上一条不归路。”
“是路就没有不归的！迷路了我们也可以找到出口！”我坚定地喊了一句。
“你不懂……”
“你别用‘你不懂’三个字来搪塞我，我只知道，世界上没有回不了头的人，除非他的脖子断了，除非他死了！”
“你说得没错，我回不了头，是因为从前的那个我，已经死了……”
“那你是要将我们都杀死？”我逼问了一句。
他能说到从前的他，那就证明，他对从前还是有那么一丝眷念的，我相信，他不会对我们下毒手，否则的话，刚才那一剑，就不是插在我的肩甲上，而是插在我的心房上。
“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灭道突然一把剑，他慌忙将头转过去。
他刚转过身去，脸上的面具，便全都掉了下来，碎了一地。
“师侄，真是你啊……”玄云有些茫然，也只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杨生道。
“师伯，你带他们走吧。”老道依然没有回头。
“那你呢？”
“我本来就是在这里出生的，我不会再回之前的世界了，我要在这里活着，在这里死去。”
“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你是杨生道了！”我突然喊了一句。
老道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我们，他一点都没有变，依旧是两条长眉毛，依旧一脸冰霜，可是，他又完全变了，变得狠毒到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烧掉一座百万人口的城池，变得狡诈到可以忽悠蝠神，忽悠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被他摆一道。
“我现在叫灭道。”老道的语气，冷若冰霜。
“好，你是灭道！”我死死盯着他，“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师傅上青道人就是冥神的缘故，你才会变成这样的。”
“可能吧。”他竟然没有否认。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又说：“我师父经常告诫我，人乃善之本源，妖魔鬼怪乃恶之所在，所以，自我懂事以来，我都是见妖杀妖，见魔屠魔，不分善恶。”说到这里，他突然惨笑了一下，笑得凄凉，可悲，“那时候的我真天真，其实那老头的话大错特错，什么人乃善之本源，人明明是邪恶所在，恶由心生，人才是最大的恶魔！而他自己，也不免走上恶魔的道路。”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我在他的宿舍里面找到的那本《道家符法真经》，书的第一页便有一句话：人乃善之本源，妖、魔、鬼、怪乃恶之所在——上青道人赠爱徒杨生道。
没想到上青告诫他的爱徒的这一句话，如今竟成了他走向极端的助推器。
“别忘了，你也是人！”白诺馨突然喊了一句。
老道淡淡一笑，说：“我不是人，我本来就在这鬼域里出生的，我不可能是人。”
“你就是人。”玄云走上来，“如果你不是人，你不可能学道法，更不可能使用符纸，如果你不是人，刚才符纸打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