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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道长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两根根底的老料是他祖师父,就是研发金刚果的那位道长从一位军阀手里得到的。估在叼划。由于保存得当,料子没干,没裂,油性很大。开出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高价儿的东西。就算不开料,直接这么卖,也很好出手。因为,有很多人,找这么大,成色这么好的老料,都快找疯了。这东西的特性就是耐保存,明清时候做的家具,现在也一样能用,并且还是天价。所以,我们发了。我没有什么发的感觉,我是长松口气,因为总算可以让马彪子稳当下来,好好的享一享清福了。周师父他们,眼下在云南养着。等我再有些钱,搁江湖混的名气大一些的,我再过去,给他们好好安排一下。马彪子用了两天时间,就把两根料中的其中一根给卖了个相当好的价钱。我们拿这笔钱,在一个聚集了很多文玩店铺的地方,盘下了一间上下两层,楼上能住人,加工,楼下销售的铺子。租金交满了一年,然后,马彪子把第二根料,找了个好柜子封起来,摆在店里,做镇店之用。我的二十多万,我留了几万在手头零花,剩下的扔店里,放帐面上流动了。马彪子找到他喜欢的事业,开始忙上了。并且,他还不喜欢我插手,意思是我直管拿钱就行了。我乐得这样,就看着他联系人,进料,又打电话,把人福建的一个老木工师傅给请来了。半个多月后。 我们的新店开张,第一件产品,不是别的,而是我从缅甸弄来的几个金刚果。马彪子也私藏了几个,凑在一起,然后就做了一个20的手串,给我拿着玩儿。马彪子说,这东西,只有我现在能压住,换个人戴,都不行!我不求大富大贵。虽说现在,还没有属于我的房,我的车,但至少,我和马彪子有了一个正当的营生,可以合法地赚一些吃饭钱了。这就比什么都强。我的心也稳了。然后,我决定,去找叶凝。我必须找她,因为,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必须这么做!
第一百四十章吓他一身汗;算是轻的
金刚果做的手串子,很是漂亮。紫中透红,放到阳光底下一照,竟有琉璃水晶一样的质感。且还很沉。标准20的串子。竟然有100多克。剩下的余料,马彪子和我没留,直接搁店门口,放把火给烧了。烧的时候,奇香淡淡,引许多人侧目。对面店一东北大姐问,干啥呀,这烧呀这么香?马彪子说。咋地吧。有钱,烧的奇楠沉香。对面人大惊。然后,当天马彪子就卖出来六个紫檀的串子,外加两串蜜蜡。可谓是开张大吉了。开业我跟着忙活了**天的样子。基本就是跟马彪子把货都清点了,然后。教了马彪子怎么用电脑,怎么来做这个帐,管理出入货。马彪子人挺灵。一指点,基本就都会了。最后,又雇了一个服务员,在店里帮我们卖货。楼上是一个师傅带一个学徒工,开料,做珠子。晚上,马彪子就跟这两人在楼上住一块儿。也是辛苦,但他乐在其中。我是九月初的一天,坐了地铁,又打车来到叶凝公司的。到前台那儿,小妹问我找谁。我告诉她找叶总,叶凝。小妹一听忙对我说,叶总已经在半年前辞职了,去了哪里,她不知道。我离开叶凝公司,下楼又倒地铁,打车,一通的寻找,最终找到了谭医生的医馆。到了里边,我说要找谭医生。里边的一个坐诊的阿姨告诉我,谭医生领人出诊去了,得还有几个月才能回来。领人出诊去了,领谁去的?我再问,人家就不愿意跟我说话了。京城很大,再加上交通不便,一天也就能办一件事。从谭医生医馆出来,天儿快黑了。我就直接倒地铁,又坐公交,回到了店里。晚上,我在楼下对付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换了身衣服,然后去的七爷家。到了七爷家,还是只见了七爷儿子在那儿涮一个堆了不少土的瓷瓶子。问七爷,说是还没回来,得再等几天。于是,我转身又走了。这回,该去哪儿呢?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个地方。叶凝以前跟我提过一次,说她们太极这帮人,私底下经常聚的一个场子叫青松茶社。那地方很大,是位于京郊的一个老四合院改建的。就是在原有基础上,好像又起了一层小二楼。里面,放了一些圈里人从各地淘来的古董,字画。然后,还有人把茶叶放到那儿存着。这样,大家过去,有个喝茶,赏玩古董的地方。青松茶社,只知道名儿,不知道地方。我就掏手机,用地图什么的一找。你别说,里面真收录了。说的是私人高档会所,最低消费是388。原来这地方,还对外营业。妥了,就去那儿打听吧。我找到青松茶社,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天儿,阴着,下了一丝丝的小雨。茶社很大,建的极气派,门口是两尊大石狮子,门上挑了两个大红灯笼。外面停了大概六辆车,车的档次都很高。我到门口。立马有个穿了唐装的小伙子拦下我了。“先生,请问您找谁?”这大概是看出来,我没有开车,是打车过来在这儿下的车。所以,他这样问,倒也无可厚非。我笑了下:“找一个姓叶的,还有一个姓荣的。”小伙子一愣:“哦,你等,等下。”他转身,推开门,就进去了。三分钟后,厚重的朱红大门吱嘎一声开了。打从里边出来一位瘦高个,年龄大概二十七八,剃了个铁青头,穿着黑色唐装的年轻人。他看到我,冷冷瞟了一眼说:“进来吧。”我说:“好!”进到门里边,先是布置很好的茶堂。穿过茶堂,还有一道门,门口守了个年轻人,见我们走过来,那年轻人把门儿打开。瘦高个领我就穿过这门,来到大院儿。这是个很大的四合院。院四周,圈了一圈的走廊,另外,楼上也是栏杆,回廊的建筑。院里,种了许多的花,还有树。站在楼上,可以赏这个景。瘦高个,给我领到院里,在距离我将近六米的地方,他停了脚步。我见状,也停了。他转过身,冷冷看着我说:“你叫什么名儿?”我说:“关仁。”瘦高个一怔,旋即眼中淡出一丝狠色。我跟这人,不认不识,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狠色。所以,我没把那层‘壳’碎了。而是微微一笑说:“这位师兄,怎么称呼?”瘦高个没搭理我的问话,而是冷冷问:“听说你功夫不错,叶师妹,好像对你感觉很好,对吗?”我立马闻到一丝的醋意了。很浓,很呛。我笑了笑说:“还行,还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知道叶凝她现在哪里吗?”瘦高个:“走吧!别找叶凝了,听着没有,别找她了。”我:“这位师兄,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从外地回来,答应过她,回京要给她一个口讯,现在她电话联系不到。我……”没容我说完。瘦高个:“你他妈算老几呀!让你走,你快走!”我笑了下:“师兄脾气看来还挺大,好,既然这样,我先不找叶凝了。请问荣师父,她在这里吗?”瘦高个:“我他妈让你滚,你听到没有。”我还是微笑……“既然如此,师兄,在下这就告辞了。”刚要转身走。瘦高个:“你慢着,你等下。”我回头:“师兄还有什么事吗?”瘦高个冷然:“听说你功夫不错,我呢,有幸在太极这里,学了十二年的拳。蒙师父们照顾,通了尾闾,夹脊两关。”“这是我的功夫。另外呢,我很早听说你了,好像很厉害一个人。但路子不纯,不正。不是正经师门里出来的。”我微笑看着他……瘦高个:“所以呢,我想跟你试试拳。怎么样?行吗?”他松了下肩膀,我看到,唐装下,他身上的肌肉好像蟒蛇一般,在徐徐地蠕动。这是真锤劲练上身的表现。我笑了下说:“好啊。”瘦高个深吸口气,握了两拳,摆了下架子,如临大敌地看着我。我笑了下……唰!我动了!一闪之际,我抬手,两根并起的剑指,就抵在了他的咽喉处!瘦高个的拳头,刚刚抬起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从六米外,到了他身前,然后用剑指,抵住了他的要害。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看着一头冷汗的瘦高个,把身上的‘壳’一碎。冷冷说:“试拳,叫你的师父出来吧!你还没那个资格!”我盯着他,看到他眼中闪现了一抹恐惧,他在害怕,在微微的颤抖……彼时。楼上忽然传来一个我熟悉的声音。“丁才,跟你说多少次了。你师父现在都不是关仁的对手。你还不信……闪了吧!这没你事儿了。”名叫丁才的瘦高个,好像虚脱一般,浑身冷汗淋漓,拧身,转头,一步步木然地奔外走去了。我收了剑指,又将身上的‘壳’一封。抬头,一抱拳:“见过荣老师父。”估在岁弟。荣老太太穿了一件黑绒的唐装,头发梳理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