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涅日科夫的两个炮兵连在三分钟的『射』击之后,人推马拉的用五分钟撤离了原有的阵地,从镇子中间广场一分为二,来到了镇子的东侧和西侧这两边,距离原来的阵地大概700米的位置,然后重新布置阵地,测定诸元,准备等待敌人的炮火逆袭和反击,虽然对方炮兵很可能已经遭受重创,但是联军炮兵不靠想象作出任何判断。
或者说,即使是加入联军编制体系不久的乌拉尔骑兵第三师,依然无时不刻被灌输着战场上凡事做最坏的打算,并向最好的方向努力,布卢祖克镇子大概剩下的四五百户2000多人常住居民虽然没有被当作炮灰押在阵地上挡苏俄红军的子弹,但是亲高尔察克的当地老百姓多数在早先白卫军撤退和疏散时已经跟着向乌拉尔山脉以东迁移,留下来的要么是孤寡老人和孩子走不动的,要么就是苏俄政权的支持者或者同情者。
地主和富农在1918年的7月在苏俄红军曾经的控制区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历史名词,作为一个阶级或者阶层,地主富农们在苏维埃政权曾经控制的地方已经被从精神和**上进行了双重消灭,要对布尔什维克来说,要捍卫新生的苏俄政权,要养活工人阶级和苏俄红军,那就一定要有人付出牺牲。
枪杆子在我们这边的时候,付出牺牲的只能是我们的敌人,而地主和富农包括大资产阶级和贵族们,在1918年的俄国显然是站在苏俄政权和苏俄红军对立面的不折不扣的敌人!
联军乌拉尔骑兵第三师参谋长兼第六旅旅长**夫斯基自然被自家师长神机妙算所倾倒,但是只要有战斗就会出现伤亡,何况对方的炮兵火力是有备而来打的又准又狠,即使涅日科夫再三嘱咐第一团第二营上的24门60mm口径的排属迫击炮打完三发后就第一时间转移,但是对面布琼尼库利克炮兵连反击的速度和准确『性』依然出乎这边阵地上所有联军将士的预料。
在对方两个炮兵连12门大炮的六轮炮击中,二营阵地上损失了12门排属迫击炮,迫击炮兵的伤亡则超过30人!这让旅长**夫斯基的面子很有点下不来,要是轻重机枪照着自己先前的建议也进入阵地开火的话,伤亡可就难说了!
师长涅日科夫的脸『色』自然也不好看,再三告诫打完了就转移阵地,结果还是被人家一顿『乱』揍打的鼻青眼肿,这里头还是有工事和掩蔽部修的不够严实的因素在里头,当然,轻敌和忘乎所以也是重要的原因。
对面的苏俄红军可不好对付,先是用假冒的马拉机枪冲锋吸引自己开火,接着用远程炮兵急袭打掉自己的迫击炮,要不是老子憋着劲没让自己的远程炮兵先开火的话,这会儿被打掉的没准就是自己的两个炮兵连了。
对苏俄红军来说,镇子里铁定是联军屯兵和隐蔽的地方,甭管有没有炮兵布置在哪,只要先轰上一阵准差不了,打不着联军炮兵就是捞着花花草草也准是赚,镇子不是联军士兵就是联军的粮草马匹,何乐而不为。
当然,乌拉尔第三骑兵师的师长涅日科夫没想到的是,本来对方炮兵团长库利克的确打算先对布祖卢克镇中心来上那么一阵火力急袭的,但这个作战计划被师长布琼尼轻声否决了,理由很充分,镇子里还有四五百户2000多人的父老乡亲,很多人还是集团军司令员叶戈罗夫同志沾亲带故的亲戚。
咱苏俄红军杀回来不但没有赶走敌人,反而不分青红皂白的把镇子炸的一塌糊涂那怎么行,联军来了还知道要开仓放粮收买人心,要知道镇子里剩下的多数可是同情和支持苏维埃政权的父老乡亲,万一自己的炮火没打到联军骑兵反而把乡亲们炸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的话,这谁都不好交代。
应该说,布琼尼的做法没有错,叶戈罗夫作为集团军司令员不好明目张胆的跟部下说,哎,这是我的老家,兄弟们下手可得给我轻着点,我叶戈罗夫参军那么些年还没来得及为乡亲父老做什么贡献,别一回来一顿大炮就把自己和苏俄红军推到乡亲们的对立面去了。
或许就是因为对方这一念之仁和犹豫,库利克的苏俄红军远程炮兵遭受了灭顶之灾,当然,在覆灭前的六轮炮击中,库利克的炮兵毕竟还是取得了战果,那就是歼灭了大概12门联军阵地上的排属迫击炮,让涅日科夫骑兵第三师第六旅第一团第二营损失了6个排属迫击炮班。
参谋长**夫斯基在电话里把二营营长赫鲁斯基臭骂一通,并且威胁再因为转移不及时而造成损失的话你这营长直接下连去当大头兵准备冲锋当炮灰去!
在涅日科夫的炮兵连转移阵地以及**夫斯基训斥部下的同时,对面阵地上苏俄红军的一众将领们心中的苦涩则比他们要多的多。
叶戈罗夫没有过多责怪布琼尼和他的炮兵团长库利克,事实上库利克原本计划炮火急袭布祖卢克镇的计划被布琼尼轻声否决时,叶戈罗夫其实听到了二人之间小声的讨论,叶戈罗夫当时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啃气,这直接造成了对方设置在镇子中心广场上的炮兵阵地后发制人敲掉了库利克的大炮。
“布琼尼同志,下一步怎么打,你来决定,需要步兵师的时候通知我一声!不要急,天气还站在我们这边,好好组织!”说着叶戈罗夫拨转马头领着一帮师长们返回了自己的集团军指挥部,只留下布琼尼和他的骑兵师一帮将领全权负责骑兵师对布祖卢克镇的攻击。
从坏里说是第九集团军司令员叶戈罗夫脸上挂不住拂袖而去,从好里说是给布琼尼减压,要不然集团军司令员领着一帮师长站在身后督战的味道太浓,给前线指挥员的压力太大。
步兵15师师长因扎临走前特地过来凑到布琼尼的耳边低声道,“布琼尼同志,需要我的师上阵的话您尽管说话,我亲自给你带突击队都行!骑兵师的打法没什么问题,就是运气差了点,我看好你!那啥,那个库利克你要是不要的话给我,炮兵跟着步兵师才是绝配!”
说着不等布琼尼有所反应,因扎使劲拍了拍特别骑兵师师长的胳膊,大笑着上马追着叶戈罗夫一行去了。
“哼!这就想挖老子墙角?门都没有!”布琼尼望着叶戈罗夫和因扎的背影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扭头冲传令兵吼道,“传我的命令,骑兵师所有团长和政委都过来,开一个火线特别骑兵师革命军事委员会会议!通知重机枪阵地抓紧构筑掩体和工事注意警戒!”
第三卷 远东故事 第四百三十一章 群星璀璨的骑兵师
1918年7月14日8:45布祖卢克镇北部苏俄红军特别骑兵师阵地
“都说说吧,下一步怎么打,全集团军的眼睛都在注视着我们,别以为能指望步兵师一涌而上,依着对方阵地上可能的机枪和迫击炮密度,在对方弹『药』耗尽前步兵师绝对冲不上去!”布琼尼背着手来回踱着,跟前是一拨特别骑兵师的旅长团长和政委们。'爱读书,就爱分享。:'
“师长同志,要我看,不行咱还是得迂回,从敌人侧翼兜过去,揍对方的屁股,叫他们顾此失彼!”说话的是第一旅旅长谢苗·康斯坦丁诺维奇·铁木辛哥,年轻而血气方刚的第一旅旅长是布琼尼的爱将,23岁的年龄或许造就了铁木新哥成为1918年南方面军最年轻的骑兵旅长。
“兜过去?怎么兜?浮桥都叫司令员同志下令一把火烧了,用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叫破釜沉舟有进无退,这个布祖卢克镇两边都是大河,河水又宽又深,骑兵要徒涉还得回到北面十公里的河口去,可重机枪和马车怎么过河?”第二旅旅长奥卡·伊万诺维奇·戈罗多维科夫嗡声嗡气的道。
奥卡·伊万诺维奇·戈罗多维科夫1879年9月19日出生于罗斯托夫莫克拉亚耶利穆塔村,1903年参加帝俄军队,经短期培训后在波兰服役。
回国后进入顿河哥萨克第43团,参加过欧战东线的大小战役,1916年在沙俄军队中重伤退伍,1918年参加苏俄红军,在布琼尼的麾下历任骑兵连长、团长,现在是第二旅的旅长。
轮年纪奥卡·伊万诺维奇·戈罗多维科夫比师长布琼尼还大4岁,这在1918年的苏俄红军队伍里,39岁的年龄得算一员老将了!可一样深得师长同志的信任。
“奥卡·伊万诺维奇,我的旅长同志,要注意分寸,烧断浮桥破釜沉舟是集团军司令部的决定,作为特别骑兵师,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决贯彻集团军司令部破釜沉舟的决定,勇往直前决不后退!”
师政委叶菲姆·阿法纳西耶维奇·夏坚科嗓音低沉嘶哑,微皱着眉头道。
师长布琼尼闻言瞅了自己的政委一眼,没有说话,伸手在空中画了圈,示意大家继续各抒己见,心里则在骂,尼玛,叶菲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