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再不叫上我,就是你们不懂事了。好吧,我也就高攀了,咱们三人结拜为兄弟。”
孙三民一听大喜,高兴地大喊一声:“快摆香案,上关公像——”
三人守着关公像结拜为异姓兄弟,孙三民为老大,赵发荣为老二,韩行为老三。
要不,中国的事情就是难以琢磨,一结拜为兄弟,什么事情就变得迎刃而解,极其简单了。赵发荣的队伍拉进了寨子,孙三民的队伍让开了北门,赵发营的队伍接收了北门。如果张维翰的队伍一进攻,其实,半个堡垒也就拿下了。
韩行的心里这才觉得充实多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晚上没有人的时候,赵发荣找到了韩行,问:“韩部长,下一步你说怎么办?如果派人给张司令送个信,把大部队叫来,北门一开,这个寨子也就拿下了。”
韩行摇了摇头说:“原来我的计划是智取,这会子,我的计划又变了,咱就别智取了,干脆就把这支队伍收服了吧!”
赵发荣担心地说:“收服……我看孙三民这么顽固,他的这支队伍这么复杂,弄不好,被他们咬上一口就麻烦了。”
韩行说:“可是我们的条件太好了,人数上已是二比五,况且又守着北门,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你就叫底下的士兵多多做做工作,争取一个士兵拉住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上层呢,我们要尽量争取住孙三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叫士兵们多侦察一下寨子里的地形,只要这里的地形全掌握了,我们就主动了。只要这些工作都做好了,就不怕他们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赵发荣点了点头说:“嗯,韩部长,我听你的。可你也要注意哟,为了你的安全,我把警卫班调给你。”
韩行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如果我这里随便增加了警卫,反而引起孙三民的怀疑,你们那里的工作都做好了,也就是对我安全的最大保护。”
其实,韩行的心里想的是,反正我是穿越的人,我怕什么,大不了死了,再穿越回去,穿越回去更好,就不用成天担惊受怕的了!
赵发荣的人积极地做起了这些工作,他们又是拉拢孙三民的人,又是这里去那里去钻到各处侦察地形,这些活动不能不引起蒋二的警惕。他是最先沉不住气了,找到了孙三民,说起了坏话:“孙大哥,我看形势不对啊,赵发荣的人到处去,咱们的秘密都叫他们摸透了。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共产党的探子。”
孙三民却不以为然:“看你说到哪里去了,都是自己人了,这里去那里去的还不应该吗!不熟悉地形怎么打仗。我们都结拜兄弟了,还能怕他有什么二心?”
蒋二却是摇了摇头说:“不对,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们这下子是孙猴子钻到咱们的肚子里来了,如果不尽快地清除这股患祸,咱们早晚要吃亏。”
孙三民警告他说:“你别胡来啊,鬼子还没有来,共产党还没有来,咱们就窝里斗了,这可是要惹起大乱的啊!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给我惹事啊,否则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蒋二看到说不动孙三民,又把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一连长二连长叫到了一起,喝起了酒,看看喝得差不多了,就乘机煽动说:“我看大哥实在是糊涂哟,把赵发荣的队伍弄了来,实际上就是放进了一只老虎。最近,我看着这只老虎也不老实,到处钻到处看,把咱们的那点儿秘密全都看去了。用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们一翻脸,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连长张进宝也不是个明白人,发牢骚说:“我看也是,他们不来,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来了,一个萝卜得掰成两半吃,我们的生活大不如前了。奶奶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二连长李发财原是个土匪出身,为人心狠手辣,恨恨地说:“有句话说什么来,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看不如来一个……”右手一个手劈的动作“快刀斩乱麻。”
一连长张进宝有点儿担心:“这个事儿应该让大哥知道,他不发话,谁敢这么做啊!”
蒋二摇了摇头说:“大哥最近有点儿犯糊涂,光看到他那二百多条枪了,给他商量也商量不通。我看,不如造成既定事实,事实已经成这样了,他也就没话说了。”
张进宝说:“可是他们有二百多人啊,又是正规部队,打起来,我们也沾不了光吧!”
“这个事好办,”蒋二就在他们的耳朵上悄悄地说了一番话,引得张进宝和李发财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73回 放毒偷袭肉搏战
蒋二对孙三民的一连、二连进行了秘密动员,一切准备停当,然后开始了秘密行动。
那时候的吃饭都是以连为单位,每个连队都有个炊事班,赵发荣的一连晚饭是做得棒子面窝窝头,棒子面饼子,萝卜条咸菜随便吃,喝的是玉米糊糊,当地人叫白粥,也就是玉米碾得粗粗的,放在锅里熬熟,又香又甜,还败火,深得当地百姓和战士们的喜爱。
韩行一天三顿饭都是在一连吃的,这吃饭可不是个小事儿,在这个寨子里情况还没有十分明朗的情况下,稍微不注意,就可能酿成大祸。所以韩行一再嘱咐赵发荣小心,赵发荣也嘱咐过炊事员,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入炊事班。
韩行刚来到了一连,就发现了孙三民的一连长张进宝刚刚从里面走出来。韩行对他打着招呼说:“一连长,怎么今天高兴了,到这里来视察了。”
一连长笑得有些不大自然:“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我看赵营长的兵成天这么精神,都是吃得什么好东西呀!原来也就是些普通饭。我那些兵吃得那么好,怎么老打不起精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那里也快开饭了,以后再聊,以后再聊。”
韩行进了伙房,就问炊事班长老张:“这个一连长,不在他家里呆着,到这里瞎转悠什么。没给你说什么吧?”
老张说:“他能说什么呀,没话找话呗,我们都忙着,说了一阵子话,他就走了。”
韩行批评他说:“不是早就说了吗,炊事班外人不能进来,要是出了事,谁负责!”
老张抱怨说:“别人当然不让进来了,可是他是孙三民的一连长,我能不让他进来吗,不让他进来,不是破坏我们的团结吗!”
韩行不再和他说话了,就在刚蒸好的窝窝头上面看,这黄黄的窝窝头上要是撒上点儿什么,应该能看出来,可是仔细察看了一番,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现。韩行又舀起了一勺子白粥仔细观察着,嗅了嗅,确实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也没有嗅着什么不好的味道。韩行又看了看那盆萝卜条咸菜,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这时候,士兵开饭了,一个班一个班的士兵拿着小筐来盛窝窝头,拿着小盆来盛咸菜,盛白粥呢,班里再没有什么家什了,就拿着碗来,一个兵挨着一个兵地自己盛着喝。
韩行拿过了一个不用的铁勺,盛了点儿萝卜条咸菜放上点儿水,就在灶下余下的火里热一热,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儿。热了一会儿,韩行拿过来嗅了嗅,觉得有一股子淡淡的蒜味儿。他就问炊事员老张:“老张啊,你咸菜里放不放蒜啊?”
“我放蒜干什么,愿意吃蒜自己拿去,就在墙头上挂着。”
韩行一听不好,大声地对吃饭的士兵们说:“大家先别吃饭,我先给大家说个事儿,说一个重要的通知。”
一听说韩部长要讲一个重要的通知,大家都不吃饭了,都在听着韩行的重要通知。这时候一条狗跑了过来,韩行就把一个窝窝头里夹上了咸菜,然后喂给了狗。那狗一见有这么香的窝窝头吃,就等于吃点心一样,三口两口就把窝窝头吞下去了。韩行还要行好,又把两个窝窝头里夹了咸菜,扔给了狗,狗也吃了。
炊事员老张可不乐意了,埋怨韩行说:“韩部长啊,有句话说是狗咬棒子糟践人,说得就是这个事啊!你怎么拿着窝窝头喂狗?”
那时候的狗和现在的狗可不一样,现在的狗是宠物,那是要和人吃一样饭的。那时候的狗就是狗,只配吃人剩下的,或者吃人的排泄物,要不怎么常说,狗改不了吃屎。狗要是吃粮食,那是要犯大忌讳的。
老张正埋怨着,那狗一伸脖子,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死了。韩行赶紧把褂子脱下来,一下子盖在了狗身上。
老张眼花,没看清怎么回事,还在埋怨:“韩部长,虽然你是领导,可是这样做也不对啊!虽说是几个窝窝头,可是要让老百姓看见,说我们拿着窝窝头喂狗,会造成什么影响啊!”
韩行的脑子在急速地转动着,对大家压低声音说:“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