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伪军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粪叉子呀,后悔得直撇嘴,但是撇嘴也晚了。
他到了俘虏群里一看,原来看押俘虏的也就是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姑娘,押着两三个俘虏。
妇救会也是挺出彩的,这些妇女都是二十往上,四十往下,小脚得没有几个,大部分是大脚的(国民党时候,也是早就提倡放脚的)。她们手里的武器也是什么都有,也有拿汉阳造的,也有拿单刀的,也有拿锄头的。
可别小瞧了这些妇女,这可都是干农活的主力军,打起仗来也是挺利索的。特别是,她们对这片碱场地特别熟悉,经常来砍红荆条,不是编筐就是编篓。
一个伪军呆头呆脑地闯进来了,由于地理不熟,也是进三步、退两步,思思量量,老怕被人暗算了。
可是越怕被人暗算越是被人暗算,正在害怕的时候,一个土坷垃砸过来了,不偏不斜,正砸在他的脸上,来了个满脸开花。
“这是谁呀,妈的,打人别打脸,揭人别揭短,哪有往人家脸上砸的。”这个伪军骂着,可是又找不到人,也是干生气。
正在生气的时候,又有七八个坷垃砸过来了,不是砸在了身上,就是砸在了脸上,有一块土坷垃还把眼给迷住了。
正在这个伪军揉眼睛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三四个妇女,抱腰的拽胳膊的,一下子就把他的枪给夺去了。他揉好了眼睛一望,好个窝囊呀,原来就是一些妇女,也有拿翻场院的木叉的,也有拿刀的,正儿八经的武器不多。
这个伪军还不服气,还要骂,过来一个妇女就踹了他一脚,一下子就把他给踹了个跟头。别看这些妇女样子不咋地,可平时都是干活干惯了,这和踹猪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伪军只好跪地求饶了,哀求着说:“大嫂、大姐,饶了我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实在可怜啊!饶了我吧。”
这些妇女就把他押到了一个碱土洞里,好家伙,里面还关着十几个俘虏呢,也是这些妇女抓的。
只要是敌人集中在一起,就遭到了吴小明、李大中这个排的火力打击,要是敌人分散开,又遭到了民兵们的分散打击。
不多时候,前后刘皋、裴王寨、魏庄、杜庄等村的联防民兵,又从西面和北面包抄了敌人的后路,使敌人陷入了腹背受击的困境。
汉奸头子谢金銮一看情况不妙,这场仗本来就打得很被动,再叫这些土八路给断了后路,眼看就有被包围的危险,仗真是没法打了。他大喊一声:“撤退——”首先翻身上马,抢先逃跑。
那些幸存下来的残兵败将,本来就不愿意打了,一看当头的都跑了,自己还打个什么劲呀,所以也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撒开丫子,拼了命地往回逃窜。
一看敌人要跑,联防队员和部队的战士们就在后面拼命地追。
最搞笑的就是联防队长吴老三了,他已经六十多岁了,长得又高又胖,跑了没有多远就跑不动了,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还是要年轻的联防队员架着他继续追击敌人。
直到看不到敌人的影子了,联防队员放下了他,他还蹲在地上忽忽地喘着粗气。
太平庄的老村长周茂铎过来调笑他说:“我说吴老头呀,逞得什么能呀,你一个人就得两个人抬着走。干脆,给你搞个四抬大轿算了,自己杀不了敌人,还占乎了四个人。”
吴老三咳嗽着,喘着粗气地说:“我才比你大几岁呀,凭什么你能上阵,我就不能上阵。”
周茂铎又笑话他说:“最起码我是不用人抬,比你强多了。”
“不用人抬,可是你也没有跑到头里呀,”吴老三不服气地嘲笑他说,“老鸹飞到猪腚上,光看着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这一场战斗,敌人是死伤惨重,死了二百多人,俘虏了一百多人,大大地鼓舞了根据地的士气,大灭了敌人的威风。太平庄是大获全胜,根据地里一片欢腾。
部队刚刚撤回了太平庄,还没有喘口气,敌人又重振旗鼓,卷土重来。韩行对王秀峨和吴小明说:“不但我们会回马枪,伪军们也学会了回马枪了。这个仗再打,难度就大了,叫张维翰再急调一个主力团来。要不,恐怕太平庄要吃亏。”
通过县委的电台,韩行的急电马上就到了新8旅,要求增援。张维翰速调了殷兆立的一个主力团来,支援太平庄。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太平庄的部队还得要坚持一些时候。
这个时候,县大队、运东大队、区小队全部撤到了村里。外村的联防队员继续在村外支援,用麻雀战不断地骚扰敌人。
韩行和张侠商量了一下,决定利用村里的有利地形,继续教训敌人一下。这时候的太平村,家家户户的墙壁里都有暗道,一家连着一家,房顶上修筑了工事,一座房连着一座房。使全村形成了家连家,户连户,能攻能守,可以随时撤退的完整的防御体系。
张侠对周茂铎说:“县大队、运东大队、区小队毕竟不太熟悉太平庄,把你的民兵分开,给我们当活地图。”
周茂铎说:“当活地图呀,用不了联防队员,儿童团员和妇救会员就能干。”他赶紧分配了人员,每个外面的部队都给安插了一到两个“活地图”。
第1回 奇袭南镇震鲁西(一) 第94回 运东大队(八)
韩行的队伍里和运东大队分配到了两个小儿童团员,就是小瘦子和小胖子。韩行对小瘦子说:“你快快把我们领到村子里最高的房子里面。”
小瘦子说:“哪里还有最高的房子呀,原来有个二层楼,都拆了。现在有个最高的房子,是地主家的,我领你去吧!”
韩行这才想到了,原来有个拆楼的运动,那就是把村里二层楼以上的高建筑全部拆掉了。看来,什么事都是双刃剑,在怕敌人占领村庄的同时,有利于我们的一些因素也给平衡掉了。
在小瘦子的带领下,韩行的这些人和运东大队的人迅速地占领了这家地主家的高房子,以及附近的一片房子。
鲁西平房本来就是平顶的,好方便晒粮食。在这片平顶上又建有了简单的工事,那就更方便作战了。
所谓的简单工事,就是这半截子矮墙,方便对敌射击。每座房和每座房还搭有便梯,这样就更方便了房与房之间迅速地前进和后退。
要想断了,那也好办,直接把木板或木梯一抽就是了。
制空权有了,韩行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就对白凤仪说:“白团长,你们占领着制空权,我们这些人就下去和汉奸们玩一玩近战吧!”
白凤仪嘴一撇说:“哪能呢!我们毕竟是本地人,哪能让外人玩这些悬乎的呢!你们就在上面给我们看着点儿,我们就下到屋里去和汉奸们玩一玩捉迷藏吧!”
韩行想想也是,上面的活儿也不轻松,就对白凤仪说:“好吧,我们就在屋上面控制着街道,你们下到屋里,就和汉奸们玩一玩捉迷藏吧!”
于是两支部队分开,一支在房屋上面打,一支在每个屋每个屋的和敌人玩“捉迷藏”的游戏。
再说这个谢金銮还是挺狡猾的,他一看在碱场地里打这场仗沾不了光,确实没法打了,所以他就领着队伍撤出了碱场地。好不容易撤出了太平庄一看,好吗,损失了好几百人。
他心里这个气呀,真是老牛大憋气,忽忽地一个劲地喘。
这时候,陈二虎过皮嬉皮笑脸地说:“谢司令啊,您是想继续撤啊,还是想打胜仗呀?”
“那当然是想打胜仗啦,”谢金銮也是个官迷,老想着给日本人立下战功,自己好高官任做,骏马任骑。
陈二虎说:“那就杀他个回马枪。在那片碱场地里,我们没法和他们打,因为他们地理熟,我们杀到了太平村里,人多势众,难道还怕他们的游击战不成。”
谢金銮一想也对,自己这么些的人马,武器又好,连几个土八路都打不过,回去不好交待,于是点了点头,下了命令:“全体听令,返回去,杀回太平庄,杀他个鸡犬不留,给他来个底朝天。”
这些汉奸们这会儿都歇好了,也缓过神来了,是啊,刚才打得什么仗呀,连个人影也没有看见,被藏在暗处的土八路打了个落花流水。这也太窝囊了是不是,这就杀回去,报这个仇去,也叫他们知道一下,锅是铁打的。
这六七百人,又向太平庄杀了回来。
进太平庄,过中心街首先就有一个寨门。过去的时候,太平庄没有寨门,这也是为了巷战的要求,每个主要街道上都安了门,多给敌人制造一些障碍。
第一队伪军一看寨门关着,有几个人就上来开门,人刚到了寨门跟前,也不知道从哪个枪眼里飞出来一些�